不過此時並不是感慨的時候,呂嶽抬手兩道劍罡朝著退路的十八人席卷而去。
張為安也是以特殊手法一按手上箱子,箱翼展開,手一招,八柄充斥著寒芒的飛刀迅速飛出,也殺向那十八人。
這兩擊雖然是張為安與呂嶽匆忙發出,但威力並不小,比不上剛剛那四名大劍師的蓄力合計,畢竟有著大劍師的威能。
但那十八人,卻是並未閃躲,好像提前準備好似的,只見他們陣型一變,身體內的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運轉,使得其余十七人的氣隨著為首一人的氣律動。
強大的罡氣在那人手中的長劍流轉,一劍揮出,聲勢浩蕩,其威能竟是蓋過了張為安與呂嶽的一擊。
張為安立刻提醒“躲開!”
呂嶽一聽沒有猶豫,立刻退向一旁,張為安也立刻閃開,並立刻召回飛刀,守護在自己的身邊。
雖說大劍師能輕松玩弄十幾名劍師,但合擊戰陣可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的,一套高明的合擊戰陣,以特殊的行氣方式,絕對可以通過量變來帶動質變。
而那十八人在為首那人斬出那一劍之後,便變得萎靡起來,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身後追來的四名大劍師已經封鎖了張為安與呂嶽的所有退路,只見一紫發壯漢冷聲說道:“退下,在一旁掠陣。”
其實襲擊者就只有這四人,其他人都不過是打雜的而已,大劍師的戰場,不是劍師能夠參與的,即使有合擊戰陣也不行。這其余三十六人不過是防止張為安二人逃離而已。
紫發壯漢一聲令下,三十六名劍師立刻撤出十丈開外,但並未退去,而是重新結陣蓄勢,張為安與呂嶽二人若想逃離,便會迎接他們的雷霆一擊。
多余之人退出戰場,除紫發壯漢外的其他三名大劍師也是露出了身形。
一襲青衣的長發男子,一柄長劍負於身後,行走之際周身風流湧動,腳步看上去很輕靈,實則卻是雙腳並未沾地。
一白衫女子,一張娃娃臉,身軀嬌小,不過一米五出頭,但身材比例很好,手中握著一柄尖細長劍。
一黑袍男子,臉部大半被面罩包裹,渾身籠罩於夜色之下,整個人都顯得飄忽不定,手提長劍,劍身漆黑如墨,隻余劍尖一抹亮光,在黑夜之中甚是詭異。
張為安於呂嶽兩人背靠背環視四人,四人一步步逼近,將張為安與呂嶽圍在中間。
面對此等情況,張為安輕聲朝對身後的呂嶽傳音:“你能打幾個?”
“一個入道,或者兩個未入道。”呂嶽冷靜的回答。
這就很糟糕了,布局之人顯然是算準了他們倆的戰力,張為安的戰鬥力差不多也就呂嶽那樣,一個入道,或者兩個未入道。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根據張為安的觀察,與這四人的身形與特點對比,腦海裡也是有了這四人的一些情報。
隨即朝著那四人開口說道:“你們是年的人。”
“哦?倒是有些眼力!”紫發壯漢笑道。
“風雨雷電以至,不知春夏秋冬在何處?”張為安輕笑道。
“殺你們,我等四人足以。”那邊的黑袍男子冷厲的說道。
雙方進行了短暫的交流,這並不是說什麽寒暄,反派話多之類的,只是雙方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
張為安與呂嶽想找出這四人的破綻,好一舉突破,脫離戰場。
而風雨雷電四人也在尋找張為安與呂嶽的破綻,好一擊必殺,
否則面對兩名入道大劍師的臨死反撲,他們必然也不好受。 但畢竟雙方並不熟絡,幾句話過後便冷場了,場間一度陷入寂靜,風吹樹葉的聲音都似乎被這場間的寧靜氣氛給放大了。
不過即使如此,雙方依舊沒有對手,風雨雷電是抱著殺人的心思來的,並不急於一時。
而張為安正在思考對策,按照她所知知道的情報,這風雨雷電四人出了修為深厚之外,還修習有一套四人合計戰陣,足以輕松處理掉一名大劍師。
這也是張為安擔憂的地方,這四人圍上來的時候,就已經結陣完成了,四人的氣息被虛空中一條紐帶連接在一起,互為流轉,生生不息,張為安的念力感知也探查不出誰強誰弱,好似四人都處於一個平衡狀態,顯然比剛剛那些劍師所施展的戰陣要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戰陣的具體效用不知,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這就意味著不動手估計是找不出破綻來了。
隨即張為安傳音給呂嶽道:“動手,你主攻,我輔助,尋找破綻。”
話畢,平靜的呂嶽動若脫兔,提劍襲向那娃娃臉女孩,畢竟此人看起來最弱,此刻不清楚虛實,便也只能根據看到的來了。
呂嶽一動,張為安自然也有了動作,三柄飛刀在張為安的控制下,緊隨呂嶽而上,環繞在呂嶽的身旁,一來呂嶽處理一些不太重要的攻擊,而來也是伺機尋找機會。
而剩余的五柄飛刀, 三柄環繞在張為安周身,其余兩柄停滯在空中,戒備這其他人。
但奇怪的是,面對呂嶽的突然動手,其他三人竟是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看著呂嶽殺向那女孩。
面對著呂嶽突然而來的攻擊,娃娃臉女孩並無慌亂,反而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直接提劍迎向攻來的呂嶽,手腕急速轉動,便是數十朵罡氣劍花飛向呂嶽,呂嶽不管不顧,直接莽了過去,這是張為安在傳音指揮,而那數十朵罡氣劍花卻是被張為安的跟隨呂嶽的三柄飛刀給解決了。
呂嶽一劍斬像那女孩,手中另一柄劍卻是保留著出劍的動作沒有動彈,一劍殺招,而未出的那一劍便是絕殺。
呂嶽自認為自己是個讀書人,所以他並不會打架,只會殺人。用呂嶽的話來說,出劍就要殺人,不殺人就把劍好好藏在劍鞘裡,無鞘之劍,如廢鐵無異。
而那娃娃臉女孩出劍威力不大,卻是如同綿綿細雨,化解著呂嶽殺來的這一劍,同時也與呂嶽保持著距離,使得呂嶽的那一記絕殺無法施展。
呂嶽變招,撤掉殺招。既然殺不掉此人,那就為張為安尋找破綻創造機會。
呂嶽的劍頓時氣勢大變,如奔流的江河,氣勢磅礴,瞬間震懾住場間所有人,在那一瞬間好似巨浪決堤,其實駭人。
張為安也在此一刻,帶著五柄飛刀殺向紫發壯漢。
呂嶽的一瞬間流轉的劍意雖然雖然攝人,但這四人畢竟是大劍師,片刻之後便清醒過來。
紫發壯漢厲聲喝道:“動手!”隨後率先迎向張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