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太陽慢悠悠的升起,和煦的陽光照耀在躺在山上的兩人。但躺在山上的兩人卻毫無知覺,還在那呼呼大睡。而受了一整夜的陸真則在一邊逗著兩隻妖獸,一邊看著兩人。“年輕真好!”暗自感歎。
時間慢慢的到了中午,刺眼的光照在兩人的臉上。紀凌翻了個身繼續睡,秦野則是慢悠悠的醒來。
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哇!真舒服啊!修煉就是好,不怕落枕也不怕腰疼。”秦野站起身來呼呼哈哈的打了一套拳法,這才注意到一旁逗弄妖獸的陸真。
趕忙跑過去,躬身問道:“老師,你怎麽來了?!”
“我在我的兩個在這荒無人煙的山上吃肉享樂,還沒有半點警惕之心的得意門生啊!”看都沒看秦野一眼,陸真沒好氣的說道。聽見自家老師有點生氣,秦野摸了摸後腦杓不敢說一句話。乖乖的站在一旁陪著陸真逗弄起兩隻妖獸。
“秦野!小師弟!快過來拉我一把。哎呀呀!昨晚風太大,把我的老寒腰給吹了。”正在此時,剛才還在睡覺的紀凌終於嚷嚷著怕了起來。原本雪白的衣裙上,泥土隨處可見。甚至嬌嫩的臉和嘴的旁邊都有一些。隨手扒拉了幾下,終於看見了在一邊的師徒二人。
一個機靈,紀凌迅速的跑到了陸真旁邊,抱著路真的胳膊:“師父~您怎麽來了。”嗲聲嗲氣的聲音,驚呆了一邊的秦野。他三年來沒見過這麽溫柔的師姐,每次都是聽說自家師姐又拿著大砍刀要坎誰誰誰。在看現在身邊的老虎,秦野覺得自己就像活在夢裡一樣。
“好了,別搖為師了。在搖為師的胳膊都快被你扯斷了。”用力的扯著被抱住的胳膊,陸真看著紀凌無奈的說道。
“好了,人都醒了。秦野你就騎著妖獸回家吧!一路小心,別想昨天一樣找個山頭就倒頭睡覺。我還想你以後孝敬我呢。”終於撤出個波的陸真對著秦野說道。然後轉頭看向紀凌,“丫頭,你就不用和你師弟一起去了。你爹娘也想你了,昨天你們剛走沒一會,你爹娘就拍人來尋你,讓你回家一趟。幸虧你們昨晚在這裡過的夜,不然我還得跋山涉水的找你們。”說完就準備帶著紀凌踏風而行。
“老師,等一下。”突然想起了什麽,紀凌趕忙叫住陸真。聽到紀凌的喊聲,陸真停下掐訣。看到陸真停手,紀凌趕忙跑到了秦野旁邊。取下手指上的玄戒遞給了秦野。“小師弟,師姐送你個好東西。算是你提前突破練心期的獎勵。”說完,就跑到了陸真身邊。
看了一眼秦野和紀凌,陸真心中大為開心。“小野,一路小心。記住!不管出了什麽事,都有為師在你身後給你撐場子。記住這句話。歷經紅塵千萬事,品盡天下萬千苦。這才為練心。”雖然兩人已經走遠,但陸真的聲音已然回蕩在秦野的耳邊。
目望著沒有了身影的兩人,心中有點不舍。雖說自家師姐經常欺負她,但當初剛到學院的時候就是這個經常欺負自己的師姐和自家師父護著他。
“唉!走嘍!回家嘍!”秦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騎上了旁邊的妖獸,慢悠悠的向著家的方向前行。
零城,一座中規中矩的城池。坐落在妖族和人族的邊境之地。在多年之前,人族和妖族爆發了戰爭,這座小城來了很多強大的修士,。站著結束後,小城迎來了磅礴的發展期。因為種種原因,有一些強者隱居在這小小的零城之中。也守護著這座小城。所以這座城池雖小,
但卻不缺強者。 城內居民靠著販賣妖獸的皮毛、肉和妖丹為生。為了更好的讓這座小城存在下去,城中的強者每年都會傳下修煉之法。所以城中的居民都有著保護這座城池的能力。同樣,應為有著修煉過的底子,所以身體比一般城池的人要更好。每日都有成群的人出城前往妖獸森林狩獵,雖說有一些身亡。但總體來說是利大於弊,況且如果家中的頂梁支柱去世,城中狩獵的居民都會給他們一些食物和生活所需。而且城主府都會每年給予相應的補償。所以,零城的發展越來越好。 吸引著周邊城池中的人來居住。也應為當年的大戰,一些當年戰死之人的後代也來此垂悼。在加上零城周邊風景也不錯,久而久之就吸引了很多的人來此遊玩,也使零城的發展越來越好,城中的居民也過的比以往更上一層樓。
“老秦,小野已經離開我們三年了。你說他過的好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看我們。你說會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啊!”院子裡,一位正在剝妖獸皮的中年婦女對著旁邊正在剔骨的中年壯漢擔心問道。
“你但心他幹什麽!小野現在可是在凌風學院,能有什麽危險啊!在說,當年他離家出走的時候那麽硬氣,吃點苦也應該。”中年壯漢口上說的輕松,但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自家孩子的擔心。
正在談話的兩人正是秦野的父母。自從三年前不懂事的秦野離家出走,兩人就陷入了無盡的擔心之中。世道太亂,擔心秦野會出什麽意外,擔心秦野的生死,擔心他的一切。兩人也曾找尋過秦野,但都無疾而終。要不是秦野到達學院之後給兩人寫了書信,非得把夫婦兩人給急死。
此時的秦野站在城門口,看著城內。秦野鼻頭髮酸,近鄉情怯。後悔當年不懂事,就應為跟家裡有點小小的矛盾就離家出走。站了很久。終於,秦野邁出了自己的腳。走向了記憶深處的道路,走向了自己的家。
來到家門口,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門,熟悉的一切。輕輕推開大門,走進院子。看著楞住的父母。眼淚奪眶而出,心中的酸澀無法在忍。
“爹!娘!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