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凌風學院的兩人相跟著走在凌風城繁華的街道上。紀凌左看一下右看一會好不活剝。在看秦野,臉上沒有絲毫的開心之色,甚至還帶著嫌棄的神色。身體很是自覺的離紀凌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師弟~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正在秦野準備拋下紀凌自己遠走高飛的時候,突然一陣陰森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瞬間,秦野身上翻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師姐,我哪敢啊!”秦野小腦袋迅速的轉動,兩眼四處找著可以解決燃眉之急的辦法。終於,看見旁邊有一家賣飾品的店,趕忙拉著紀凌跑了過去。“師姐,你看!我這不是給你在治理選禮物來了嘛!你看你陪我出來一趟,作為您的師弟肯定要給您選一件像樣一點的禮物孝敬您。是吧!”舔著一張大臉,很是諂媚的對著紀凌阿諛奉承。
‘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要拋棄師姐我自己跑了呢!以後你要和我說一聲啊!你看我刀都拿出來了。唉!辛虧你是我的親師弟,換做其他人可能就收不住了。我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啊!’慢慢的把手中的刀收起,紀凌背著雙手,少年老成的搖頭晃腦的走了進去+
看著走進店鋪的紀凌,秦野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暗道幸運。到現在還記的。剛到凌風學院的時候,學院裡的學長就告訴自己。千萬別去招惹紀凌,否組凌風學院會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還告訴自己紀凌有個外號叫做“辣椒女人”,當初自己不懂所以不以為然。還舔著個比臉屁顛屁顛的跑去問紀凌知不知道她有“辣椒女人”這個外號。還嘴賤的告訴了哪位學長的名字。直到第二天,看著紀凌拿著四十米長的大砍刀一路追著那位學長……“不知道那位學長現在去哪裡了,蠻想他。”站在原地的秦野很是不厚道的嘀咕著。
“你站在哪裡做什麽啊!快過來付錢啊!”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秦野,紀凌不滿的喊道。
“來了!來了!”聽到在叫自己,秦野不敢在發愣。趕忙跑了過去。
“老板!這位美女總共消費多少錢啊!”跑到櫃台前,秦野很是闊氣的拿出錢袋,對著飾品店的老板問道。
“承蒙惠顧!總共五十兩黃金!”飾品店老板摸著嘴邊的幾根胡子,笑的很是奸詐
“什麽!你坑我呢!就這麽兩根破玉釵,就要我五十兩黃金!你土匪搶劫啊!”聽到價格的秦野瞬間受驚了。這三年學院每年給他補助十兩黃金。在加上自己做任務獲得的獎勵。總共才攢下六十兩黃金。
“此言差矣!這位小兄弟,您這幾句話可就大錯特錯了。容我給您糾正一番。”
“第一,我們是正經商人,不是土匪。”
“第二,這兩隻玉釵上的珍珠是從海外所購。玉釵本身的材質也是上上之選,其中的花紋更是名家之作。”
“第三,作為一個出色的商人肯定要比搶劫來的快。更何況,我們這裡都是明碼標價,絕對做欺騙顧客的事!”
聽到老板的話,秦野無可奈何。只能乖乖的掏錢走人。
在看連蹦帶跳跑出店門的紀凌,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為什麽要跑?跑就不能跑快點?賠了夫人又折兵。
走出店門,秦野看著出門時還挺鼓的錢袋,在看現在手中的錢袋,乾癟的像餓了幾天的胖子一樣。欲哭無淚。
焉了吧唧跟在紀凌的身後。秦野的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和剛出門相對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轉身看著焉了吧唧的秦野。
紀凌可能是突然良心發現,走在他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乖!以後要聽師姐的話,不要到處亂跑哦!不然師姐是會發飆的!你看這不是就吃虧了。”紀凌用著有生以來最溫柔的話對著秦野說道。然後心神沉入玄戒,在找尋著什麽。 秦野看著紀凌手上的戒指,心中悲痛更甚。明明自己辣麽有錢,而且帶著玄戒。還要坑我這麽一個窮鬼。啊!該死的老女人,我詛咒你沒人要,詛咒你這輩子的嫁不出去。我的錢啊!我攢了三年的錢啊!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嗚嗚嗚……可憐的秦野,用著他能或者是他敢想到的最惡毒的詛咒,詛咒著紀凌。
找了半天,紀凌終於從玄戒中拿出了個錢袋。隨手扔給了秦野。“喏,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這是給你的補償。以後又乖乖聽話,不然吃虧的肯定是你。”紀凌語重心長的對著秦野說道。
秦野趕忙打開手中的錢袋,瞬間被金燦燦的黃金給吸引了。“哦!師姐!我最親愛的師姐!你真是那天上美麗的天使!”用著最諂媚的話,對著剛才還暗自詛咒的紀凌。秦野很是不要臉。當然他也忘了,剛才是誰把他的錢給坑光。可能是給的比坑的多的緣故吧。
“別惡心人了。快點走吧,給伯父伯母買些東西,然後就可以快樂的回家了呦。”拍了拍秦野的頭,紀凌很是溫柔的說道。她絕對不會告訴秦野的是,自家師父出門給了十萬兩黃金供兩人開銷用。
兩人優哉遊哉的在凌風城開始逛街。秦野為父母買一些禮物,紀凌則又買了一些飾品和食物。然後陪著秦野在瞎逛了起來。
終於,夕陽西下。凌風城外的山上,兩人坐在山頂一邊看著夕陽,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等待著租借的妖獸到來。
“啊!舒服啊!好久沒吃這麽撐了”不顧形象的躺在山頂草地上,紀凌對於著身旁同樣吃撐躺在草地上的秦野愉快的問道。
看著一邊的紀凌,夕陽照在她的臉上,一切都顯的那麽自然美好。“師姐,如果你可以改一你那火辣的脾氣,說不定你現在已經結婚了。只可惜,白長了這麽一副傾世皮囊。”剛說完第二句話,秦野頓時心頭一涼。不出所料,整個人頓時飛了起來。
“你就慶幸我今天心情好吧。不然你現在不是在那躺著了。而是被砌在牆裡了、”看著飛出數米遠,躺在山坡上的秦野。紀凌淡淡的說道。
躺在山坡上的秦野也在暗暗的慶幸,自己的這位師姐今天高興。不然真的就像紀凌說的一樣可能成為了砌牆石。偷偷望了一眼躺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紀凌,秦野輕輕呼出一口氣躺在地上看著月光等待著那送坐騎的到來。
不知不覺,坐騎兩人沒等到。反到是兩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深藍的天空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立於上方。帶著笑意看著下面兩個熟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