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秦野躺在床上很是想念家人。三年前跟家人鬧別扭,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真是個憨批。不過,如果不是跑出家門自己也不會碰上自己老師。果然緣,妙不可言。
想著想著,秦野慢慢的合上了雙眼,沉沉的說了過去。享受著苦修三年來,第一次安穩的睡眠。不在想修煉,沉沉的,慢慢的,安穩的睡了過去。
每個人都在向往著第二天的清晨,因為它象征美好,舒心。秦野也不例外,早早起來洗漱,整理房間,。為回家做著準備。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秦野很是納悶,“這大清早的,誰沒事來找我啊!”聽著急促的敲門聲,秦野趕忙跑過去開門。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到門外來人,秦野瞬間就焉了。“我說師姐,大早上的你不睡個美容覺嗎?”對奪門而入的紀凌屬實無可奈何。
看著闖入的女人,秦野搖了搖頭關上了門,跟在身後。“師姐,你都二十五了。按普通人的習俗你應該早就得娶妻生子了。可你現在不僅不找個男人,還一直忘我這裡跑。傳出去不怕你名譽受損嗎?”看著紀凌在那左翻右翻,秦野更加無奈。打又不敢打,說又不頂用,這咱辦。
“沒事啊!我是修士啊!按修士的習俗,我現在還年輕。正處於少女階段,還小。在說,我每天往你這跑。你還對我沒有一點那啥麽?你是不是身體太虛,不行了?”聽到秦野的揶揄,紀凌笑眯眯的走在他面前踮起腳在秦野的頭上亂摸。
“褐!!呸!”一巴掌把紀凌的手拍開。秦野很是嫌棄的吐了口痰。“說吧!到我來幹啥?我現在要走了,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說罷就不在理會紀凌,拿好行李向著門外走去。
“哎!別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望著走出門的秦野,紀凌急了。“你還要不要師父的令牌了?”見秦野還是不理自己,隻好拿出了陸真給她的令牌搖了搖。
“老師同意了?”轉頭看見確實是陸真的令牌,秦野腦袋發麻。“那當然!我出馬,什麽是都搞得定!”傲嬌的紀凌一手搖著牌兒,一手插著腰很是威風。完全看不出來是個成年女人,倒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唉!命苦啊!”一把把令牌從紀凌手中奪了過來,轉身走向了經閣。“哎!等等我啊!”看見走出了小院的秦野,紀凌趕忙跑了過去。
“學院重地,沒有手諭者精致入內。”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剛到門前的秦野耳旁響起。
“長老,這是我師父的令牌。”秦野乖乖的雙手托住令牌,恭敬的遞給了經閣長老。“早就聽說經閣長老是個大嗓門,今日一聽果然名不虛傳。”秦野低著頭暗暗的想著。
“陸真的老小子這幾年過得怎麽樣?”看著站與一旁的秦野,經閣長老對著他問道。
“回長老,家師每日在雅居讀書飲茶,閑暇之時四處遊玩。過得應該還算可以。”正在走神的秦野聽見經閣長老的問話,趕忙回過神來。想了想,恭敬的回道。
“你小子,不老實啊!這怎麽能叫還算可以。和你老師比起來,我這算什麽!!”聽到秦野的回答,經閣長老頓時覺得天都不藍了。想一下自己每天在這經閣之中每天都在坐著重複的事,和陸真相比整個人都不美麗了。
“快進去挑選吧,等你挑選完我找你師傅坐坐。”“記住,只能選三本,不可多拿。只找適合自己。
” “謝長老提醒。”秦野敢忙躬身拜謝。
“嗯!進去吧。”經閣長老雙手結印,經閣大門緩緩打開。秦野趕忙走進門內。
“我去!不愧是叫經閣啊!”看著經閣內琳琅滿目的修煉之法和戰法,秦野發出了很很哇塞的驚歎。隨後挑選了起來。
“五雷法。欲練此法,需達到化靈期。還需禦空期強者輔助捕捉驚雷煉於體內。”“……媽賣批!雞肋!看著戰法旁邊的簡介秦野暗暗罵道。左看一會又看一會。秦野終於找到了兩本適合自己的戰法,《劍訣》、《刀決》。兩法都不需要境界就可修煉,很適合現在的自己。“還可以調一本,挑個啥呢?!”看著周圍無數的戰法,戰技。有很嚴重選擇困難症的秦野陷入了沉思,很是難受。隻好在陷入剛才的挑選之中。
“入門機關學。嘖!不管了,多一門不多,少一門不少,就你了。”隨即不在挑選,拿上兩本戰技和一本入門走出了經閣。
“謔!師姐,你怎麽掛在空中了呢?”剛出經閣門的看見一旁被掛在空中紀凌,大吃一驚的笑了起來。
“哼!”由於整個身體被定住,所以只能發出一點聲音。秦野在一旁看的更開心了。
“這小屁孩,一天天的張牙舞爪。沒個女孩的樣子,就得教訓。”經閣長老看見秦野出來,走過來笑說道。“來,我看看你都選了什麽戰技。”
秦野趕忙把兩本戰決和機關學遞給經閣長老。
“嗯~《劍訣》、《刀決》、《入門機關學》。你小子倒挺會挑啊!一個比一個難啊!名義上是連個普通人都可以學的會,但實際上學院裡的老師都沒幾個練到大成的。小子,你是真的會挑啊!”看著秦野挑選的三本書,經閣長老不厚道的笑說道。“按規定不可以讓你重新選擇,但看在你老師的面子上我讓你重新選擇一次吧。”
“謝長老好意。您不是說找適合自己的嗎?我認為這兩本戰技我可以練到大成。”秦野尊敬的回道。才不會說是自己犯病了,隨手拿的呢!
“得!看來好心當成驢肝肺了。由你吧!”把三本書和令牌還給了秦野,隨手把禁錮在空中的紀凌放下,轉帳轉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內。
“師姐,走吧!”帶著笑容的秦野看了一眼努著嘴還在生氣的紀凌歡快的走向了陸真所在的小院。
“進來吧!”剛到小院們口的兩人正準備敲門,就聽到陸真的聲音傳入耳內。秦野放下了正準備敲門的手,慢步走進了小院。跟在身後的紀凌還在努著小嘴生著氣。
“準備回家了嗎?”陸真放下手中的書,喝了口桌上的茶問道。
“是的老師。我是來和你道別的。”秦野躬身回道。
“唰!唰!”陸真一揮手一柄劍和一把刀插到了秦野身前。“功法之事,經閣長老和我說了。我雖不懂刀劍兩法,但送你兩把武器還是可以的。期待你練就大成。”“去吧!和你師姐一起去歷練一番,不然我都要被你這師姐給折磨死了。都二十五了,還和小女孩一樣。什麽時候能長大啊!”看著紀凌,陸真眼中帶著寵愛,但對這個徒弟很是無奈。
“那師父!我和師姐就先走了,您注意身體。等我和師姐回來之後孝敬您。”秦野拜倒在地,磕了三個頭恭敬的說道。
“去吧!一路小心!”說完又坐下看起了書。
秦野起身一拜,走出了門外。紀凌跟在了後面。
忽然陸真抬頭一看,只見秦野身後血色滔天,殺氣縱橫。
“秦野!此番歷練不可多管閑事,隻可遠觀,不準出手!知道了嗎!”陸真趕忙叫住秦野,嚴厲的對著秦野囑咐道。
“知道了,老師!”走出房門的秦野聽到陸真的囑托很是疑惑,但還是恭敬稱是。說完繼續走向院外。
看著走向遠方的秦野,陸真歎了口氣。坐於堂中的身形就像花瓣一樣一片一片的消失在屋內。拿在手上的書,輕輕的飄落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