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兩天,表面上倒是風平浪靜,但瀟青邪被退婚的頭條卻成為了帝都的一大‘頭條’,各大世家貴族的公子小姐更是以此為笑柄。
不過瀟府內的瀟青邪並不在意,並且沒事自己看書,自己躲在房間裡面練功。
瀟戰庭老爺子看見自己‘不爭氣’的孫子如此努力看書,眉毛都快樂飛出去了,倒也沒打擾他,給了瀟青邪一個安靜的環境。
一天上午,瀟青邪還在房間內閉目凝息研究聖武天穹決。突然一個下人敲門,輕聲道“少爺,羅公子找您。”
“羅公子?”瀟青邪停止運行功法,一是間沒有想起來這個羅公子是誰,不過一下子,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寬大的身影,對的,寬大,異常寬大。
瀟青邪打開門後問道“他在哪兒?”
“回少爺,羅公子在前庭花園等您呢。”
“嗯。”隨即向著花園過去。
羅胖子,原名羅俊,他的爺爺羅威是帝國禦史,與瀟戰庭老爺子同朝為官。
而羅俊可能是以前的瀟青邪在帝都之中唯一算得上的真心朋友,帝都的王公貴族一直很奇怪,這羅俊也算是堂堂世家大少爺,雖談不上天賦出眾,才略過人,但也是個十分機靈的胖子,為什麽會從小尊稱頭腦簡單的瀟青邪為老大。
這件事,也許只有瀟青邪和羅俊兩個人自己知道。
小時候的羅家並沒有高權厚位的實力,那時候羅俊的爺爺還只是帝國北方集團軍的駐邊將領,在帝都的權勢不夠,在一次宴會上。
許多王公貴族的公子小姐欺負羅俊,嘲笑他胖,各種辱罵嘲笑。正是頭腦簡單的瀟青邪一板磚飛了過去,揍得欺負羅俊的那群人四處逃散。
並且說了一句,“這胖子,以後是我朋友了,我罩他。”
當年瀟辰龍在帝都的威勢無論任何人都不可掠其鋒芒,瀟青邪哪怕揍了人,被揍得小孩家長依舊還要來道歉。
那個時候軟弱可欺的小胖子永遠記住了這句話,從哪兒以後,小胖子一直尊瀟青邪為為老大。哪怕他的爺爺駐邊有功,在羅威回帝都後羅家更是發展成頂尖的一流世家,他也一直尊瀟青邪為老大,從未變過。
也許是從那以後,那個懦弱的胖子變得囂張跋扈,只有他欺負別人份兒,沒有別人人欺負他的份兒,這就像兩極化的轉變一般。若說帝都誰最蠻橫無理,當屬瀟青邪與羅俊。
轉眼間,瀟青邪便臨近花園,從遠處就看見涼亭內坐了一個巨大的胖子,膀大腰圓,身影寬厚無比。
那胖子一看瀟青邪來了,直接小跑出涼亭,跑得身上的肉仿佛波浪一般湧動。當即瀟青邪就決定,今晚吃素……
“胖子,你怎麽有空來找我了?”在帝都,能叫羅俊胖子而且羅俊毫不在意的,可能也只有瀟青邪了。瀟青邪走上涼亭坐下隨手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老大你沒事兒吧?那個天殺的殺手被抓到沒??”
“你看我現在像有事兒的樣子嗎?”
“那就好那就好,你受傷後我擔心死了,都瘦了。”
瀟青邪看了一眼羅俊,無語道“瘦了,你騙鬼呢?”
“對了老大,謝寒嫣那是怎麽回事,那娘們兒不會真的是上門退婚吧?”
“差不多吧,我們兩個的婚約算是沒了,這樣也好。”瀟青邪隨意道。
羅俊看著瀟青邪隨意的樣子,一懵,按照瀟青邪的性格,這種面子問題早跳腳口吐芬芳了,
怎麽如此隨意。 “額,老大,這可是……”
“我知道,反正我也不喜歡她,這樣也好。”瀟青邪不想說這件事了,看見羅俊手裡拿著一張紅金色紙張,隨口轉移話題問道,“你手裡拿的什麽玩意兒?”
羅俊一拍腦門兒,“哎呀,這是正事。對了老大,這是廖思成給的請柬,說是今晚仙韻樓有請,今晚好像是個什麽帝都青年才俊的聚會,連紫靈公主都會去。”
“紫靈公主都會去?那娘們兒怎麽會參加這種活動?”
“這我不知道,咦,那娘們兒?……”
瀟青邪當下並沒有回話,單手舉著茶杯沉思起來。
廖思成,廖家二少爺,同樣喜歡紫靈公主,也是跟以前的瀟青邪是死對頭,這次他會邀請自己,去了恐怕沒有什麽好事兒。
“廖思成那小子叫我去?胖子你不覺得有什麽蹊蹺嗎?”
“帝都的有名有姓的公子小姐年青才俊都收到請柬了,我也早就收到了。”
哎,問這胖子也是白問。
“你覺得廖思成那家夥能憋什麽好心眼?”
“怕個屁,我們兩個怕誰使心眼兒。 ”羅俊的胖臉一臉囂張,“咦,對了,以往有紫靈公主的地方老大你不是搶著去嗎?今兒個怎麽變了畫風啊?”
“………………”
瀟青邪再一次沉寂了下來,羅俊看著瀟青邪想事情,沒有打擾,但心中也是詫異無比,見到瀟青邪這種神情,還是頭一遭呢。
瀟青邪突然說道“去,胖子,咱兩去看看能有什麽新鮮花樣。”瀟青邪決定去,因為他心中有了一個計劃,一個打破目前僵局的計劃。
“得嘞,老大你重傷初愈,就別跑了,今晚我來接你。”
“嗯。”
瀟青邪和羅俊後隨口吧啦兩句羅俊就回去了,瀟青邪知道,今晚可能真的會如他所預料般。
“也許,這也是個機會。”瀟青邪喃喃自語道。
說完話,便自顧自的向著自己房間回去,一路上,看著瀟府府內的景色,好像除了帝國皇宮,瀟家算是整個帝都最大的私宅,由此也可以看出曾經瀟家的鼎盛之風了。
突然,他路過一個小院,院子周圍無人打理,一條府內的人工河流流過這裡,河邊的也只有著幾棵柳樹。
他想起來,這是他的三叔,瀟辰麟的院子。站在瀟辰麟的院子門口他看了一下,決定去看望一下自己的三叔。
推開院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院中一個又一個大酒缸毫無順序的隨意擺放著,甚至地上還有不少碎裂的酒碗。
“誰?”從院子側面的一個房間內,傳出一個中年男子頹廢沙啞的聲音。
正是瀟青邪的三叔,瀟辰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