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陸宇看到這裡點了點頭,“看來是想到辦法怎麽脫身了。”
“呼,終於逃出來了”從開始到現在中年男子終於有些放松了。
“你方唱罷我登場”陸宇哼著歌詞手上的動作也沒閑著:“海軍沿海逼迫敵方海軍接近海岸線,空軍轟炸c區敵方的火炮部隊,裝甲部隊衝擊平原地區的敵軍,重點打擊敵方空軍部隊。”
中年男子的一波操作現在又成了無謂的掙扎,陸宇的壓製一次把中年男子的戰損壓到了百分之二十的臨界線。
“我去”中年男子雙目圓睜一臉震驚的看著對面雲淡風輕的陸宇。
“這不科學,這不合理啊”中年男子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這很科學,很合理”陸宇說道:“我從一開始就在猜你的全能流是和誰學的,徐光啟?劉墨言?朱何奕?好像都不是,你不會是自學成才的吧!”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認識,全能流是我看錄像自己學會的”中年男子說道。
“方便問一下你的年齡嗎?”陸宇突然問了一句與話題無關的話。
“24”中年男子,哦不應該算是青年吧?應該吧?
“這”陸宇看了看對面的人又看了看自己尷尬的笑了笑說:“呵呵,你挺早熟的的哈!”
“我好了,該你了”中年,哦不,是青年男子毫無感情的說道。
“得嘞”陸宇應了一聲結束了短暫的交流,又進入了比賽的狀態。
“Defeat”“Victory”當當兩個標志出現在屏幕上時,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可算贏了”陸宇有些疲憊靠在椅背上,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按著眼睛。
“我果然還是老了,這樣水平的比賽竟然能把我累成這樣”陸宇心中不免有了些淡淡的傷感。
“你贏了,這錢是給你的”男子將三張百元大鈔放在陸宇的桌子上。
“嗯”陸宇也沒有多說,長時間的比賽已經然陸宇的精神已經十分疲憊了。
“給”親年男子從收銀台中拿出一瓶啤酒遞給了陸宇。
陸宇接過一口氣就將瓶中的酒喝完。
“認識一笑,我叫夏以誠”男子說道。
“陸宇”
“你技術挺不錯的,專門練過?”夏以誠問道。
陸宇笑了笑說道:“算是吧,全能流以前有朋友練過,我也就跟著會一點。”
“你為什麽會用“mirror”這個套路很猥瑣,很不被人看好”夏以誠問道。
“在我眼中,只要是用正規的方法去的勝利,用什麽套路都無所謂”陸宇說道。
“第一次”夏以誠心道:“第一次見到和我觀念如此一樣的人。只要能贏得勝利,在比賽中用什麽打法根本無所謂。”
“所以啊,有些時候真的會被人誤解”陸宇說道:“在很多人眼中,你用什麽樣的打法你就是什麽樣的人,你用猥瑣的打法獲得勝利,就是你名不符實。”
“恩”夏以誠應了一聲突然問道:“你是主修什麽”
“我嘛”陸宇喝了一口旁邊的可樂,在胡顏的不滿聲中接著說道:“我主修的裝機,其余的兵種也各會一點。”
“哦”夏以誠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雖然他早就猜出陸宇和他一樣可能對所有兵種都有所了解。
“開門見山的說吧,我現在想組建一支隊伍,人員配合還差了點,有興趣嗎?”陸宇直接的說道。
“有工資嗎?”夏以誠道。
“啊!”夏以誠一句話吧陸宇問蒙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去你那裡有工資嗎?”夏以誠又問了一遍。
“同志們,這才是作為未來的職業選手你們應該有的思路,到現在除了沈夜柳就沒人給我提過這事。”陸宇淚奔了,這幾個人每天來他這訓練,又沒有工資,陸宇心裡是在過意不去。
“你希望的工資是多少”陸宇先問道。
“3500加,包食宿”夏以誠面無表情的說道。
“咳咳”一旁的胡顏又一次被他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3000在這樣的社會大背景下,著實有點低。
“可以。”陸宇直接應道:“這是我的名片,有空過來看看。”
“好”夏以誠接過陸宇遞過來的名片看了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走了”陸宇起身擺了擺手說道。
“別呀,我還要在玩會”胡顏在陸宇身後喊到。
門外。陸宇說道:“覺得這個人怎麽樣?”
“心態很穩,在下風也可以做出有效的判斷,算個人才”胡顏在一旁說道。
“廢話,這些比賽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有沒有我不知道的。”陸宇白了胡顏一眼說道。
“是啊”陸宇仰了仰頭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全能流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人能不能放下身價和隊友一起搭配合了。”
“管他呢,回家吃飯。”謝棋安摸了摸自己懷胎4月的肚子說道。
“好我帶路”沈夜柳走到前面說道。
“滾”眾人吼道。
書店一樓,眾人坐在沙發上,沈夜柳站在眾人對面說道:“我有罪,我檢討,我不該瞎帶路讓大家迷路。”
“還有呢”謝棋安惡狠狠的說道。
“我不該,提著食材還和大家走丟。”沈夜柳接著說道。
“看看,看看現在幾點了,我都快餓死了”謝棋安瘋狂的點著手表說道。
這句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瘋狂的點頭。
“別人也就罷了,你倆什麽情況”沈夜柳指著和眾人一樣義憤言辭討伐他的董安夢和林逆晨說道:“這和你們倆沒關系吧!”
董安夢聳了聳肩說道:“你提的食材,然後走丟了,還走到了我們z大,要不是我閨密給我打電話,鬼知道你在哪。”
林逆晨學著董安夢聳了聳肩攤開手說:“棋安哥叫我來吃飯,結果我在這等你這麽久,不該表示一下嗎?”
“我”沈夜柳語塞隻好繼續承認錯誤。
“棋安大大我錯了,一切錯的鍋我都背,你讓我幹什麽都行”沈夜柳一臉哀求的看著謝棋安。
“行,等著”謝棋安說著起身去了廚房。
“來,吃完我就原諒你”謝棋安將一盤奇怪的東西放到沈夜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