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中年男子轉了轉手腕心道。
中年男子和陸宇選擇的兵種9竟然出奇的一致,這讓圍觀的眾人忍不住怎舌。
“這樣的話就變成純技術流了吧?”韓北問向胡顏。
“是,現在就看他們兩個人的臨場發揮和熟練度了”胡顏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說道。
“有人要爆米花嗎”沈夜柳說道。
“我”
“我”
“給我帶一個”
眾人應道。
而此時的陸宇卻不像他們那樣輕松。
“這人是個高手,職業的?不可能,不管是職業選手還是全能流我都認識,沒這一號人啊!”陸宇心道。
“既然這樣,mirror的套路在現在應該是最實用的吧”陸宇想了想腦中突然冒出“mirror”這個名詞。
“只有他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下定主意後陸宇便沒有了絲毫拖遝,變得利落了很多。
“mirror,驢子怎麽想的”除了正在比賽的陸宇,只有胡顏看出了陸宇的想法。
“胡教練“mirror”是什麽意思啊”沈夜柳好奇寶寶似的看著胡顏。
“很猥瑣,很不要臉,很沒底線的一種打法”胡顏說道:“就相當於讓你和鏡子玩剪刀石頭布,還讓你必須贏一樣猥瑣”胡顏咬著牙說。
“那不就是模仿嗎,可模仿的次數過多不就會被系統自動判負嗎?”沈夜柳接著說。
“所以這種打法叫“mirror”它和模仿最本質的差別就是會在一定時候和對面互換,但自己的兵力卻要保證高於對面”胡顏說著又補充道:“這種打法只有那些徹底看淡名聲的人才會用,比如這個貨,他的“mirror”已經用到出神入化了。”
“老大以前在浩瀾不是第一輸出位嗎?”沈夜柳問道:“那為什麽會用“mirror”這種,恩...猥瑣的打法”
“浩瀾戰隊副隊長劉鵬博,當初的最強遊走位,他和陸宇在雙人賽上經常用“mirror”來惡心別人。”胡顏想了想說苦笑道:“我也在被惡心的那群人之中”
“但是老師一旦用這種打法九成九是用來試水的。因為在這種打法下心態和技術便立判高低了”韓北在一旁補充道。
的確,陸宇之所以用這種毫無底線的打法就是想試一試面前這個中年男子的水。
“思路很清楚,心態現在還可以”這是陸宇對中年男子比賽狀態的第一印象。
““mirror”好猥瑣,這個人想幹嘛”中年男子也看出了陸宇的打法而他的第一反應卻是“好久沒有見到比我還猥瑣的了”
沒有最猥瑣只有更猥瑣,猥瑣的打法一直被很多人所詬病,可不得不承認猥瑣的打法有些時候真的很有用。
“好好看吧,驢子用如此猥瑣的打法打比賽可真的很罕見,你們也可以順便看一下他的人品”胡顏在一旁開玩笑道。
“你在說話,我今天晚上讓你睡不著”陸宇摘下耳機惡狠狠對胡顏說道,可剛說完卻發現自己的這句話好像有一些歧義。
“籲”眾人很和諧的發出這樣的聲音,看二人的眼光也變的不一樣了。
“不是你們想的這樣”胡顏解釋道。
但眾人看到陸宇又帶上了耳機隻好又把目光投向了胡顏。
“看比賽,別看我”胡顏雙手抱頭把頭埋的很深。
“第二戰鬥機群西南側壓製敵方戰鬥機編隊,
第七第十二裝甲部隊向南側持續推戰線,第二十五機動步兵偵查b處是否有敵人。”陸宇一隻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另一隻手控制著鼠標不斷的在顯示屏上標記,拉動地圖。 而中年男子也沒了昨天晚上的輕松,手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
“有失誤”中年男子眼睛亮了一下,剛才因為“mirror”的打法讓他損失了兩個火炮單位,而他現在也要吃回來。
“想跑,跑的掉嗎”中年男子控制著鼠標將陸宇的一支步兵單位包圍住了。
“可是,我本來就沒打算跑啊”陸似乎看透了中年男子的想法,在嘴裡小聲的說道。
趁著中年男子正在對自己風一個步兵單位下手,陸宇的戰鬥機群也毫不猶豫的吧中年男子的機場給摧毀了,連帶著還有一個保護機場的機動步兵單位。
虧了,血虧,本來想佔點便宜的中年男子臉色難看了幾分,一個機場加一個機動步兵換一個步兵單位怎麽看都是中年男子吃虧了。
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陸宇,又看了看電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進入了一次漫長的沉思。
陸宇也沒有催促,微閉雙眸依靠在椅背上。
“您的對手以做好準備,請您做好比賽準備”系統響起,陸宇睜開眼睛看陸宇對面的中年男子,發現他也在看自己,陸宇不失禮貌的朝他點了點頭。
“就這麽一會功夫就想通了”陸宇看著電腦顯示屏笑著說了一句。
“恩”中年男子沒有多說,也是朝陸宇點了點頭說道。
“哎呦,老了”陸宇自嘲的笑了笑。
“現在什麽情況啊?”沈夜柳在一旁不知所以的問道。
“他好像要換套路,可現在有些部隊被驢子拖住,脫不開身啊。”胡顏在一旁解釋道。
壓製,逃脫,反壓製,空場,分割戰場。
又是一次常規的模式,而中年男子的臉色卻越來越沉重了,他本來想把一個炮兵單位給救出來,作為他下一個套路的核心,可陸宇卻思思5盯著他那唯一的炮兵單位,就算中年男子在後面搞風搞雨也絲毫不理會。
“怎麽辦。”核心被人拖住,只能在換一種套路了。中年男子又陷入了沉思。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種套路吧”陸宇直勾勾的盯著電腦顯示屏,腦子中也在不斷猜測中年男子可能會使用什麽套路,好做出最好的應對措施。
“換吧”中年男子的腦子已經有些亂了,他很難在想到一個適合現在的套路來救場了.
“海軍靠岸,攻擊敵方陸軍部隊,空軍去西部平原的公路上降落,其余部隊向東發起總攻”中年男子遲疑了半天想到了這樣一個緩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