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笑了笑,說道:“我們南極的守護神白澤就是這種情況,通天大道,一路無阻。”
“白澤啊,目前已知的最強生物了吧,SSS天下境,僅在通天境之下。
你是南極過來的啊?”火燒雲若有所想說道。
“嗯,看你走路時背上的刀不怎麽晃,不輕吧?
元力應該掌握好了,靈力肯定有待提升,B級吧?”白瑩好奇詢問道,她並沒有繼續聊關於自己的話題。
“嗨,評級都是虛的,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你注意文明用語。”火燒雲表面謙虛說道。
白瑩抬杠道:“我並沒有誇你,你旁邊的毛凝拳重腳輕,拳頭有力道,出腳快位移快,這才是深藏不露。”
“嗯,我很厲害。”毛凝掏心窩子說道。
深藏不露個P。
火燒雲撇了撇嘴,道:“區區毛凝。”
白瑩再次抬杠說道:“區區B級就謙虛的話,前途堪憂啊。”說完還很認真的歎了口氣。
截止到現在,下遊戰力從弱到高有公認的四個評級:C級,C+級,B級,B+級。
C級為服務業人員具備的條件,他們掌握了肉體元力,尚未接觸自然靈力。
C+級為大眾水準,肉體的元力能小有用處,開始了接觸自然靈力。
B級為正規軍的標準,也是機能AI的性能標準,這些人的元力已經能熟練掌握、使用,靈力控制尚待提高。
而B+級則要達到元靈雙熟練的程度,肉身元力優異,身懷大力,靈力掌控已經熟練。需要面對機能AI,也能達到以一當十的戰力表現。
想再往上提升就是很多生物的分水嶺了,也許火燒雲並不能接觸到那個層次。
肉身的元力只要運動就會提升,說白了就是肌肉氣力、爆發強度、傷勢愈合相較前文明生物增長更快。
而自然靈力則是看各自天賦,能在道法自然中索取多少能夠調用的屬性元素,就有多高的天賦。
火燒雲不以為然說道:“都說了評級只是數據,以這個為審人標準,遲早會吃大虧。”
白瑩淺淺一笑,三人聊了一會便叫著奕濤上了路。
迎福鎮位於炎夏國境的南方位置,靠近南極邊界,整個迎福鎮佔地400多平方公裡,飛星學院居中佔地30平方公裡。
出了迎福鎮再往南深入就能碰到疾控大隊,想找刺激或者找死都可以去那裡惹事。
當天中午,四人帶著行李初次來到迎福鎮,鎮裡的人流量正值高潮。
學院超高的人氣給四面八方的城鎮居民以及行業帶來了各種帶動發展,一個行業再衍生出其他行業。
如今的迎福鎮居民,賣A4紙都能掙大錢,因為客流量提高了,截止到今天是最後一天報名報道,已新增八百名左右的新生入校,而八百新生吸引來了形形色色各類組織。
四人走在路上,路人眼角不時地瞟向白瑩,雖沒有和大街上的短褲女孩一樣穿著風度,但純黑色的打底褲依舊能凸現出白瑩修長的大腿。
路人的眼光或停留白瑩長腿位置,或停留鎖骨以下位置,但都沒有過多停留,畢竟過長的停留會顯得自己很沒見過世面。
而火燒雲和奕濤的眼光也不時的東望西瞅,一個盯腿一個瞄胸,直白得很。
三個男性只有毛凝眼神堅定,但他會不會用模糊的視角去觀賞路邊的美女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的眼神太堅定了,堅定到看著一根柱子發直。
白瑩用手扒拉了毛凝一下,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毛凝,道:“那柱子挺白的啊。”
“啊,嗯,挺不錯的。”毛凝並未多想回復道。
白瑩聽後翻了翻白眼,說道:“果然一群騷貨,以後得離你們遠點,免得毀了本小姐的仙兒氣。”說完領頭朝著鎮中心走去。
“我從來沒碰過女人,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毛凝跟上反駁道。
“信你才有鬼了。”白瑩隨口說道,“你跟誰學的這些睜眼瞎話!”
“本來就會啊。這還用學嗎?”毛凝不解問道。
白瑩一臉受騙的表情說道:“剛見你的時候你沒說這種話啊?”
“嗨,那不是剛見面不熟嘛。”毛凝誠實的解釋道。
一旁的火燒雲有點聽不下去了,打住話題說道:“別實話實說啊,你是強雷嗎!”
幾人邊走邊聊,前方傳來了呵斥聲。
“你家老子欠了我三百多萬,今天再拿不出來,你就進我家門抵債!”
“你別這樣,錢我們會想辦法還你的,我爸乾到退休就能還給你了……”
“這人怎麽這樣啊,都步入法制社會了還當街耍橫。”
插兜行走的火燒雲聽到前方的嘈雜聲頓時來了勁,把行李一放,擼了擼袖子便擠向人群裡圍觀的中心。
“你那張嘴少說兩句啊!”後面的毛凝大聲喊道。
旁邊的白瑩反應過來後,快速跑到路邊搬來了兩個小板凳, 隨手扒拉幾下礙眼的人群就一屁股坐下,還不忘給奕濤一個。
“狂妄歹徒!我火燒雲最愛多管閑事,現在速速離去,不為難與你!”火燒雲衝進圍觀中心大吼道。
“哪躥出來的紅毛嘍囉,別來管我的閑事。”一個看起來也像嘍囉的黃毛青年呵斥道。
“受著女性的擁護,就要為女性謀福利,被我撞見了,我就要管!”火燒雲表情正經認真說道。
奕濤:“受女性擁護?他說誰?”
“我唄,誰不知道咱阿毛也是個十裡八鄉有名的俊俏後生。”毛凝接話道。
“我就不該問你,惡心TM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奕濤滿臉厭惡說道。
旁邊的白瑩:“咯咯咯……”
“行啊,敢跟我對著乾,你有膽,正好找人練練手,看我怎麽搞你。”黃毛青年用囂張的語氣說道,隨後聽到了什麽,皺眉大聲說道:
“誰的母雞在叫?養雞稅交了沒有!”
火燒雲裝出很憤怒的樣子嚷道:“敢威脅我,就做好家底掏空,牢底坐穿的準備吧。
這雞叫聲似曾相識。”
聲音的主人白瑩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笑了,如暖春花開,動人心弦。隨後取出了小筆記本,嘴裡念念有詞:“這個仇結下了,白家人不了無怨的仇。”
看戲的毛凝眼睛瞪大,嘴裡小聲嘀咕:“剛見面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啊……”
而叫囂的黃毛,此刻嘴型呈O字,眼神迷離看向白瑩。柔聲道:“啊,這個女人竟有如此該死的、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