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手裡頭沒家夥嗎。”火燒雲心虛回道,隨手用衣角掩了掩他一米四長的離心刀。
“別,給你點紅票子,你去打兩斤獸奶。”毛凝掏出一張鈔票說道。
“好,黃酒是吧,去也。”火燒雲拿著鈔票就衝出了副廳,頭也不回。
毛凝也起身,招呼奕濤往外捎小馬扎。兩人將五個板凳疊放在桌子上,抬著桌子往外走去,在副廳門口布置了起來。
門口左側不遠處的樹林染有金黃色秋景,涼風習習,時不時傳來幾聲鳥叫,抬頭天空一片群星璀璨,萬裡無雲。
“聽說上個人類文明並沒有享受多久的滿天繁星。”毛凝歎道。
“可能,那時候索取過度了吧。”奕濤回復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天南地北,沒過一會,迎面走來一位女性。
長著蠻幹練的臉蛋,金色的頭髮扎著簡單的馬尾,身穿白色長外套黑色打底褲,19左右的樣子,乍一看頗有成熟女性的魅力。
“老鄉,問個路,飛星學院怎麽走?”走來的少女禮貌問道。
“女施主從何方而來?”毛凝狐疑反問道。
“卑鄙的外鄉人,老鄉是隨便叫的?”前來湊桌的大壯警惕問道。
“幹什麽呢你!”火燒雲打酒回來順便將大壯踹飛,“別誤會女士,這裡是環森林代行者公會,過去幾年經常有來打本地資源主意的,本地人對外來者比較警惕。”
隨後大腦運轉了0.3秒,接著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挺有錢的吧,來這是有什麽生意嗎?”
一旁的毛凝搶答道:“她去飛星,來問路的。”
金發少女回復道:“呃……嗯!my name is白瑩,幾位怎麽稱呼?”
“i am毛凝。”阿毛急著用他的鷹語回復道。簡單介紹了名字後,火燒雲說道:“飛星在西邊不到200公裡的迎福鎮上。
我們仨明天去報名,可以隨行,你如果自己去的話也可以。”
白瑩立馬說道:“明天一起吧,我剛來這裡不認識路。”
“那行,你身上有錢嗎?明天的一部分油費,住宿的話去櫃台辦理。”火燒雲問道。
“有啊,千元大鈔夠嗎?”白瑩掏出一張鈔票回復道。
“夠了夠了,需要找零嘛?”火燒雲接過鈔票眉開眼笑說道。
“那你就找吧。”白瑩笑著回復道。
一旁的毛凝低聲嘲諷道:“會說話你就多說兩句。”
火燒雲一臉反悔的表情,說道:“行吧行吧,摳搜的。”
白瑩聞言發出母雞下蛋般的笑聲:“咯咯咯咯,開個玩笑,稍我一程,多出來的錢你們拿著就行。”
這時候人生地不熟的,她對當地人也不了解,給點好處也沒錯的,代行者公會的分部信譽還是有保障的,況且白瑩也確實不差錢。
“好,我帶你登記一下。”火燒雲接話道。
白瑩順嘴問道:“你們這兒近幾天有沒有來過兩個看似軍人、帶著鴨舌帽的人登記住宿?”
火燒雲回答道:“沒有,你可以問問奕濤,他是情報處的,也許有線索。”
火燒雲沒告訴她這裡的農民都跟情報處掛鉤,有可疑的人都會反饋到情報網。
對面不願暴露行蹤的話會找居民打聽情報或者住宿。
而只要有所交流,居民會通訊反饋,當然這些事不會讓外人知道。
白瑩問了問,奕濤回復近期並沒有人進入環森林。
隨後喝起了小酒,眼角還不忘觀察白瑩的反應。 “嗯,謝了。”白瑩漫不經心回復道。
“明早我們采購東西,大概九點回來,在這集合吧。”毛凝提議道。
“好,明早九點我過來。”白瑩說道,隨後從背包掏出了她的法國麵包棍,邊啃邊跟火燒雲前往櫃台,拿到房卡後在服務員的介紹下前往了她的住間。
三更半夜。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啊,大晚上敲門。”白瑩懶散回復道。
“七宗罪誠招教徒,入會嗎朋友,現在入會贈送可食用天然皂一打。”門外一個模糊的聲音傳來。
“滾。”白瑩簡潔回復道。
“打擾了。”門外人禮貌回復後沒了聲響。
白瑩翻了翻身,順便撓了撓她潔白滑嫩的大腿。
次日清早,公會買賣所。
“油都沒了?誰這麽大需求,喝汽油的麽!”毛凝疑惑問道。
“昨天夜裡的事兒了,兩個外鄉人把油都買走了。”買賣所老板說道。
“又是外鄉人?有什麽特征?”毛凝上心回復道。
買賣所老板眼睛往上瞅了瞅, 想到後說道:“兩個走路帶風的人,舉止有點軍人樣子。”
“白瑩找的人,搞事啊買那麽多汽油。”火燒雲嘀咕道。
“買這麽多汽油,不像是只有兩個人的陣仗。”毛凝分析道。
“說不定是喝汽油生存的奇葩種族,七宗罪之類的。”火燒雲嘲諷說道。
“關於七宗罪,你們了解多少?”迎面走來的白瑩發問道。
“一個新興的教派,經常來我們這裡宣傳,之前還打過我們生產部隊的主意。”火燒雲說道,“近期消停了不少,大概是撈不到好處,也不怎麽活躍了。”
“他們消息還挺靈通的,我昨晚剛到,晚上就來敲我門拉我入教。”白瑩說道,“我去飛星,也是去順便查一個人的行動計劃,跟七宗罪有關聯。”
毛凝隨即問道:“那你昨晚有問出什麽嗎?”
白瑩搖了搖頭,道:“小魚小蝦,不會知道什麽,問了反而打草驚蛇。”
毛凝又問道:“我曾在書上看到過七宗罪,不是什麽好的形容詞吧?”
“這七宗罪,是信奉魔王晝伏的教派群體,而魔王晝伏早在五年前就消聲滅跡。”白瑩回答道,“那晝伏極端可怕,早在五年前,就傳言它已經修成了自身的天然領域。
而那個時候,它還遠沒有達到S級的泰鬥水準。”
“天選之子啊……嘶,竟恐怖如斯。”火燒雲打了個寒顫說道,隨即與毛凝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你怎知道的比我們還多?”毛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