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剛好到吃飯的時間,而營地裡的家夥們,居然升起了篝火。
理由是找都找不到的獸人,能用篝火引來最好不過。
也就肖海好說話,加上謝苑強行撒嬌,薑影這才同意。
三人剛坐下,強雷就帶著生肉湊了過來。看著白花花等待被烤的肉,三人知道,今晚真是沒得閑了。
到了晚間,四組圍繞著篝火說說笑笑,也有拉著人跳舞的。人影來來往往,歡聲笑語,氣氛熱鬧得很。
肉塊烤沒了,謝苑走了過來,跟毛凝打了個招呼,邀請強雷去跳舞。
今天謝苑穿著一身連衣裙打扮,邀請強雷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那麽多人看著。
被邀請的強雷欣然同意,起身就開始了跳舞,似乎是急著炫耀自己的舞技。
在謝苑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他的腳步轉的飛快,最快的時候都快成了一抹殘影。
很難想象這是人類的腳裸,已經360度旋轉了都。
好好的一支雙人舞,被他秀成了正常關節的異常行為之個人特技雜耍。
忍住絆他一腳的衝動,謝苑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得笑容,迎合著這位腳裸關節與眾不同的舞者。
本來她是想邀請毛凝的,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感謝感謝凝哥兒,但瞥見白瑩臉色陰沉,還是算了吧。
同一天夜晚,四組在盡情玩耍,而一組在奮力拚搏。
晨間起來洗漱,阿毛就看見聚在一起的隊員,在研究著什麽。
湊過去一看,他們在討論分數排名。
原一直保持第一名的四組,現在掉到了第三名。
三組運氣大爆發,搶到了第二名。
而榜一寶座,已經被一組取代。
一晚上的時間便更朝換代,一組成功篡位,將四組踢下龍椅。
眼看第一組取到了160高分,四組卻還停留在昨天下午刷新的140分上,毛凝心癢起來。
心裡裝著事,不知所食味,匆匆吃完飯,四組人員集體出動,外出搶分。
其中火毛兩隊匯合,牽著奕濤展開了大面積搜山運動。
明天就要往山腰行進了,今天是最後探索此處的機會。
因為搜索范圍大,難免碰上其他小組成員,互相一打招呼,誰也沒理誰,各自忙活著。
昨天還有點用的引蛇球,今天不靈了,毛凝有預感,這一帶已經不剩下什麽獸人了。
今天很可能所有班組都無所收獲,停止一天的刷分。
在獸人較少的地方,一組具備的手段和技能顯現出來,突然想到了什麽,毛凝穩下心態來,心中有了主意。
回顧這三天試煉,扎營地所在區域獸人並不多,如果把整場試煉看成幾段進行。
四組只是在第一階段獲勝而已,而第二階段的獎杯,被一組拿下也屬於正常。
因為獸人不多,大家憑本事釣魚,三組登上第二,只是落差。
真要翻盤,不應該是花費力氣在今天,而是養精蓄銳,等待明天所謂的第三階段。
好刀口要砍在好肉上,而不是砍骨頭砍到變鈍。
“再找下去只是浪費時間,等於要花費最多的氣力去找最少的線索。”
毛凝打斷了搜索行動,提議道:“明天要去山腰了,危險程度比現在要高,明白我意思吧?”
謝苑恍然,跟著道:“危險程度比現在高,是怎樣判定的?我覺得不是數量,而是獸人的質量!”
“所以要養精蓄銳,
估計山腰都是所謂百獸,這那種情況下,一組的劣勢會明顯呈現出來。”火燒雲跟著分析,一組力量不夠,到時候有招也不敢使。 不管是合作佔據主權,還是情報交換人手。山腰區域,代表正式開始進入‘試煉’環節。
越往上越危險誰都知道,毛凝還知道,一組要發熱只能趁現在,難度越高,他們得分就越慢。
想到難度,他又想起支援,想起支援,他又想到了先前夏姬提到的,讓手下照顧他們一下。
為什麽夏姬的手下還沒有出現?望著一整天都搜不出獸人的區域,毛凝明白了什麽。
對那些手下來說,這片區域壓根算不上危險,甚至沒打算在這裡出手。
人家還在上邊等著呢,那裡,才是真正發揮實力的舞台。
為了吃芝麻,丟了大西瓜,可不是毛凝能乾出的事。
眾人打道回府,再度玩樂打鬧起來,路過的二組學員連連怎舌,認為他們將敗於安樂。
一整晚,毛凝都沒有閑著,他在思考某個方案,能讓獸人在意,主動勾引的計劃。
只是需要調查的東西太多,一時半會規劃不出重點。
想著想著,他打盹兒睡著了。
夢裡,毛凝處於一片黑暗之中,沒有丁點光亮,伸手不見五指。
周圍還有些風呼嘯吹過,從感覺上來說,像是有很多人在自己身旁走了過去。
因為隱約間知道這是在做夢,所用毛凝下意識地朝著風兒流動的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遠,周圍傳來猛獸咆哮和低吼呲毛聲,細聽之下,有微弱哽咽低語。
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因為呲毛的聲音,讓毛凝認為他踏入到了其他猛獸的領域。
但回頭也無路可走,進也不是,退也不行。
就在他前後為難,想起來自己怕黑的時候,正前方一個電燈泡亮起。
奇怪的是,這燈泡隻照亮了毛凝身邊道路,而不見燈泡全貌。
只是一個圓在發光。
這種看起來是陷阱的東西,在如此場合出現,哪怕就是知道是陷阱,也隻得踩上去。
毛凝走了過去,想細看究竟,但那燈泡又挪了半分,很是氣人。
如果走多遠,燈泡就挪多遠,那毛凝鐵定不會繼續走下去。
但它只是半米的挪位,讓人懷抱一絲希望,毛凝警惕起四周,緩緩摸了過去。
在摸路慢行的過程中,他還發現了一種現象。
就是無論多麽警惕周圍,視線都會被那發亮的燈泡吸引過去,哪怕是可以分散注意力也不行!
越靠近燈泡,他心裡就越是疑惑,這究竟是怎樣一種現象?為什麽連試圖想象自己從樓上掉下去都做不到?
只要想象出墜落的情形,毛凝可以確定自己能夠猛然蹬腿醒來。
但他想象不出來了,他整個大腦思維,都被禁錮在了燈泡中。
這讓他想起一種思維展示:一個腦子,突然有了靈感,會在腦子上邊畫一個燈泡亮了來表達。
眼前這個燈泡,起的作用正好相反,它是把別人的思維都鎖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