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卿慢慢睜開眼睛,四周的黑暗讓他感到不適應,我在哪?杜子卿不斷摸索著,直到在身側找到了之前使用的劍才安心了些。身上的傷似乎好了些,有人給自己治了傷。杜子卿暗暗慶幸著自己還活著。艱難的爬起身杜子卿又開始運轉洛經。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陽光刺眼的中午了。杜子卿走了兩步找到了那群狼的屍體,架了火吃了些肉。體力的恢復讓杜子卿不再昏昏沉沉。杜子卿又向著洞外挪了挪,在洞口的石碑背面刻著幾個字,寫著“路堵了,自己挖。”杜子卿看到這,心裡還有點不爽,這所謂的師傅就不能找點其他事嗎?工具也沒有。抱怨是抱怨但杜子卿還是再次走向了山洞,拄著劍走的慢些。
石洞還是封閉的,在石洞,杜子卿點著火折子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工具,這讓杜子卿有些煩躁,這怎麽挖啊。杜子卿氣憤的錘起牆來。而堵在面前的牆似乎活了,在杜子卿撞上時有了一點點松動。
杜子卿看到了希望,用力推著,擋著的石頭一點一點向前移動著。杜子卿突然停了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就跑出了山洞,撿了十捆木柴,又將狼的屍體拽到裡面一些。從洞外的樹林裡找了些野果子吃。萬幸是沒毒。
將野果子裹起來帶到洞中,烤了一部分肉後,杜子卿便再次上路了。推一段時間的石頭,吃些東西,再推一段時間,再吃些東西。石頭的重量似乎每天都會增加,杜子卿也只能不斷的用力,日複一日的推石頭,吃東西。
在存的食物快吃完的時候杜子卿感覺石頭突然輕了許多,再一用力,石頭掉了出去,眼前再次出現了光亮。杜子卿興奮的叫喊著。自由陽光是如此的溫暖和令人舒暢。
但很快杜子卿就發現了一件讓他哭暈的事。石頭的對面依舊是懸崖。得,自己辛辛苦苦這麽久還是出不去。
杜子卿在懸崖上轉了很久,在緊靠門的地方刻著“爬上來”。這三個字讓杜子卿絕望了,這是人乾的事嗎?好吧,我忍了,我得先活著出去。多年的皇宮經歷告訴杜子卿,只有活著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杜子卿再次上路,將所有剩下的乾糧和劍綁在身上,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條將所需綁牢固後就開始爬了。這段懸崖似乎沒想象中的那般難爬,也算凹凸有致,能找到很好的發力點和著力點。
沒時間思考這些問題,杜子卿再次摳住一塊石頭,雙腿用力向上邁去,過程中杜子卿看著身邊碎石落下去但半天也沒點聲音,杜子卿心裡是真沒底。想著想著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半吊在空中,杜子卿雙手緊抓岩石,拚了命將自己拉上去。杜子卿整個人都嚇傻了,活著真好。又爬了一段路,手也磨破了,食物也沒有了。在一塊還算大的凸起處,杜子卿給自己簡單的綁上布條。再次向上,到了,快到了,終於上來了,當雙腳挨到地面的瞬間,杜子卿哭了。自己差點就沒了。
“還不錯,可惜還是太慢了。”一道聲音響起來。杜子卿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頭,頭髮花白,山羊胡,臉上沒有一絲褶皺,身子挺直,被手而立,腰間挎著一把劍。
杜子卿依舊警惕,杜子卿咽了口唾沫,“敢問尊者是?”“我是你師傅閑散道人。”杜子卿疑惑著。“小友似乎不相信我啊。”“小子不敢。”
“之前種種皆是對你的考驗,只是希望能鍛煉你的耐力,速度,力量。你還算過關,你可否願意拜老朽為師啊。”杜子卿心裡還有點迷惑,“小子不知,仙人可教弟子什麽?”“你所學洛經便是我門派的內功心法。”“原來如此,那恩師在上,小子拜首。”
“那你可要守本門的門規了。”“小子無知,不知,我門派有何門規。”“不做違背天地正道之事。不做趨炎附勢之徒。不做濫殺無辜之人。”杜子卿心想還是很簡單的嘛,“小子願意。”
“好,既是王爺重托,我定好好教你。”“師傅,王爺是我父王嗎?”“正是。”杜子卿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父親沒有忘記我。
“好了,先好好練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