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半個時辰,杜子卿開始疑惑了,這地方未免也太深了吧,走著走著終於走到了頭沒有路了。杜子卿感覺無奈,自己這師傅也不說找個能走通的路,這怎麽走啊。
杜子卿轉了半天還是沒發現什麽線索,於是向著洞外走去,走啊走啊,還是半個時辰的路線,杜子卿走走停停的時不時休息一會兒,看看洛經,練練內功,昨天吃了不少東西,現在狀態還不錯。杜子卿在快到洞口時,突然停了下來。
這裡太安靜了,安靜的不正常。杜子卿努力側耳聽著,時不時在自己的左前方和右後方有微微的細小摩擦。杜子卿把劍橫在自己身前,劍鞘擺在身側,準備隨時突破。一聲撕裂之後,數十頭狼衝了出來,杜子卿向著右前方下去,雖然自己的速度也很快但是架不住狼多啊。交叉著殺過來的狼露著牙,留著口水,每頭狼都像發了瘋一樣衝殺著,杜子卿不斷揮劍阻攔然後向門口殺去。
離出口越來越近了,杜子卿心裡一喜。但是突然竄出了兩隻狼守在洞口,杜子卿速度受阻,杜子卿心中一急,向著門口再次衝去,一劍斬出斬傷了那兩隻,向著洞口衝,卻再次被攔下,一次又一次的被攔下來,那些狼像不要命一樣,背後的狼也在迫近,杜子卿第一次為了活著有了殺心,劍一橫,開始向著狼的頭部殺去。殺了兩隻後轉身又是一劍,將兩隻追的最緊的殺死。杜子卿一劍傍身,立在洞口,那群狼惡狠狠地看著這個還略顯稚氣的少年。
杜子卿依舊警覺,剛才的戰鬥中手臂和大腿上被劃傷了,現在的狀態並不好,只希望能撐下去。
蒼狼似乎看出了少年的隱情,低低的嘶鳴著,雙腿蓄力,身子壓低,看樣子要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了。杜子卿也開始迅速調整狀態,暗中運轉著洛經,持劍對峙。雙方都在等對方先出手。
杜子卿想衝殺上去,但想起了昨天的那條蛇,杜子卿冷靜下來,要做一個有耐心的獵手,只有在敵人撲向獵物,並且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是出手最好的時機。
狼安耐不住了,頭狼衝出,群狼嘶鳴,杜子卿觀察一遍,自己向著洞裡的方向狼的數量最少,舞起自己的劍,一劍劃傷了擋路的兩頭狼,後背被一頭狼劃傷,杜子卿再次一劍橫掃,掃傷一些便迅速向前衝去,背後的狼發了瘋一樣追著他,在狼快要追上他時,杜子卿急停,壓身反向殺去,再次一劍斬傷領頭的狼,杜子卿也被反衝之力彈飛了出去。
杜子卿撞到了石壁上,意識模糊,但是現在的任何松懈都會要了他的命,這時人在遇到危險時的潛力就爆發了出來,杜子卿再次起身,連出數劍,並沒有學過劍術的杜子卿以絕對簡單的掃,劈,挑,刺進行著戰鬥,整個過程中,杜子卿都像瘋了一樣一次一次的刺出,一次一次的掃出,將狼振開,全身早已如血染的一般,再次站起身來。與最後的狼王對峙著。
這頭狼很聰明,在杜子卿一次一次戰鬥時,它也是一個獵人,找出杜子卿的破綻,一次一次的偷襲他。而狼王卻沒有一點傷,杜子卿現在的狀態很差,自己已經打了很長時間了,狀態下降的厲害,可以說能打到現在一半是洛經的功勞一般是手中的這把劍,鋒利無比。
一人一獸對峙著,還是狼王先發起了進攻,第一次交鋒,杜子卿被狼王拍飛了出去,杜子卿踉踉蹌蹌的站起來,狼王再次將他拍飛,杜子卿再次站起來,狼王又衝了上來……杜子卿再次被拍飛,杜子卿沒有再動,狼王走向自己的獵物,爪子狠狠抓下去,杜子卿胸膛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杜子卿似乎死了過去,狼王放心的走過去準備享受自己的美食,當它咬住杜子卿的胳膊時,杜子卿反手一抓,抓住狼的前肢,一劍刺穿了狼王的頭。杜子卿也無力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