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一聲聲衣物被撕爛的聲音,冷白色的肌膚如雪般浮現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衣服被一寸寸的撕裂,胡天月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每一寸都在宣泄著她的憤怒。
“我要殺了你”胡天月咬牙切齒的吼道。
“大姐,我錯了還不行了嗎,你只要不動手我就放了你”我真的是慫了,遇上這麽個瘋丫頭,我恨不得給她磕一個,來平複她的怒火。
“我祭三香由心生……”
胡天月右手掐訣剛念叨,我便立刻反應過來,這娘們兒是徹底的瘋了,剛剛對付女鬼都沒起心頭香,這倒是用的一點也不含糊。
“四盤合和”我連忙用術法封我和她周圍的空間。
隨後一個健步衝道她面前,右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心房上“浮生鎖”隨後一條金色的鎖鏈,以我的手臂為媒介將我倆牢牢的困死。
雖然我知道女人的心房,和我剛剛不小心抓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但著實我也實在沒有辦法,以她的名字來看,用心頭香請來的仙家,我想想都有點背後冒汗。
她剛念叨一半的咒,突然就被我這麽一個襲胸徹底打斷了。
“啊啊啊啊啊……你給我撒開”她羞惱的大叫道。
“大姐,姑奶奶,祖宗行了吧,我錯了,咱今後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你看成嗎。”我懇求道。
“放手……”胡天月的臉更紅了幾分。
“姑奶奶咱消消氣,就此打住您看成嗎,求你了,我求你了”我很臉上充滿了渴望與真切。
“行”胡天月惱怒的聲音很是乾脆的道。
聽她答應我也沒有過多的遲疑,畢竟與其說這樣僵持不下,倒不如索性乾脆一些,她要是還請,那我就只能和她死磕了。
術法的收起只是一刹那,被徹底釋放出來的她,也恢復了一些冷靜,只不過她現在身上的衣服,被風縛撕扯的有些叫人浮想聯翩。
就以她現在的裝束出去,就算不是流氓看到了,也想當一回流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衝動。
狐仙本身就屬於極度嫵媚的家仙,對於從小就請狐仙上身的胡天月來說,嫵媚幾乎是深入骨子裡的,雖然她看上去很是克制,但舉手投足間還是給人一種能惑亂眾生的魅力。
在加上現在她衣衫襤褸的狀態,用句三年血賺,十年不虧的口號來形容也不為過。
正值青春熱血的我,在加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外帶她現在這身打扮,我的荷爾蒙被調動自不必多說。
但是理性告訴我,現在絕對不能在出岔子,否則絕對無法收場。
我看著她一臉潮紅,連忙轉身跑進主臥,從包裡拿出一身我平時穿的衣服,連門都沒出就直接將衣服扔給了她,隨後猛的關上了房門。
關門的聲音很大,但並不是給她聽得,而是給我聽得,我現在極度需要徹底冷靜。
我獨自待在房裡,腦子裡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想,門外有一美女在換衣服,煙是一根接著一根,我的欲火是從未有過的躁動。
我想推開那扇我能輕易開啟的大門,將欲望之火宣泄而出,我甚至幻想著右手當時殘留下的余溫。
冬天的京都很冷,我臉上的溫度卻很燙,外面的氣溫很低,而我的血壓卻很高,午夜的時光很靜,我的心卻很是躁動。
思緒在我腦海中紛亂,一片片的拚起她嫵媚的容顏,妖嬈的身軀,冷白如玉的肌膚似乎就在我眼前晃動,
我仿佛能感受那那片余溫。 我撫摸著被她抓傷的手臂,疼痛絲毫沒有使我清晰。
她反而更像是長滿尖刺的玫瑰,我想要用盡一切將她摘下擁入懷中。
我奢望著她的尖刺刺入我的身軀,那樣我便能繼續感受著她的溫存,我貪婪的吮吸著他的芬芳,讚美著她的花朵。
我開始被幻想所支配,被欲望所侵蝕,我像是野獸一般想要衝破那層房門。
可是我卻忽然發現,我不知何時竟然癱軟在地,身體像是一灘爛泥般,無論我如何掙扎,應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的呼吸變得十分的緩慢,心臟的挑動也變得十分的遲緩,我的眼皮很重,仿佛我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將它支撐,這是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疲憊。
社世界好靜,恍惚間似乎有個輕柔的聲音對我說,睡吧,睡吧,閉上雙眼世界就與你無關,睡吧。
這聲音十分的輕柔,又顯得很是溫暖,她像是冰天雪地裡包裹住我的那片溫泉,溫暖,舒適,安詳。
我的心臟像是死亡前的一次掙扎,就是這麽一次的猛烈跳動,一律意識像是尖刺一般刺入了我的腦海,只是一個呼吸間,那片美滿的夢境就這麽破碎了。
隨著夢境的破碎,我的意識也忽然清醒,隨後一口火熱的鮮血從我口中噴湧而出。
“咳咳咳……大姐您這有些過分了”我連續咳了幾聲後,很是掙扎的說道。
“可以啊”胡天月嫵媚的聲音想起。
我順著聲音望去,不知何時她早已進了房間,穿著我的衣服,安靜的做在榻榻米上,或許是坐姿的問題,他的秀腿顯得是格外的長。
“大姐都說了是誤會了”我猶如癩蛤蟆般趴在榻榻米上望著她。
我倆這種體位,不由的叫人想起,癩蛤蟆想吃噸大鵝的節奏。
“我知道啊,所以才小做懲戒啊”胡天月的聲音很是俏皮。
“咳咳……這叫小做懲戒”我一口起差點沒上來。
“呵呵……怎麽樣,我們狐家的魅術……感覺如何,看你的樣子……你似乎像是幹了什麽哦”
她的語氣很是輕佻,食指滑過唇間的動作,顯得格外的挑逗,可是在我看來那更像一種赤裸裸的炫耀和蔑視。
“怎的啊,你個糟老娘們兒,想實戰一下”我氣憤的吼道。
“就憑你……現在”
她很是輕佻的撇了我幾眼,簡短的幾個字充滿了蔑視與不屑。
看著她的神態,我那是無名火起啊,被戲弄不說,還被這樣疾風,叔能忍嬸忍不了。
“有本事咱們倆明天賓館間,我帶著繩子叫你知道啥叫手撕的魅力……”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她臉上瞬間膨紅起來,眼神立刻就變得伶俐起來,那表情像是要殺了我似的。
嚇得我連忙改口道“姐,姑奶奶,我錯了成嗎,我慫了,您老大行了吧”
“哼”雖然只是輕哼了一聲,威脅的氣勢絲毫沒有減弱。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覺得那東西不對嗎”我連忙轉了個話題,雖然我都覺得轉的十分的生硬,但實在沒辦法啊,畢竟現在的我沒啥還手能力。
“你發現了什麽”她看我說道這個話題,也立馬認真嚴肅起來。
“咳……這個你應該比我懂啊,山精鬼怪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氣息,那娘們兒出來之後,你感覺到了陰氣嗎”我問道。
“沒有啊,可是氣息是可以隱藏的啊”胡天月道。
“那是道行夠高好嗎,你以為都像你們請的仙家似的,你看她,像是那種嗎,又是揪頭髮又是扇嘴巴子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從榻榻米上爬起,緩緩的靠在櫃子上。
“那不是你教唆的”胡天月聽完我的話,就像是氣不打一處來似的。
“那個那個那個,那不是重點,你見過那個能渾身流著拿東西還沒事的,就算是你請的家仙,碰上那個也得傷個七八吧”我道。
她沒有回話就是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我,表情顯得十分的嚴肅呆板。
看著她不說話,我點了根煙說道“你以為我說你解決不了是屁話啊, 那是對你的提醒與關心,你曉得吧。與其說折在她手裡,還不如折我手裡那,畢竟你那技能對吧。”我一臉賤笑的遞了個眼神過去,像是在說你懂得。
“哼……”她只是輕哼了一聲,便起身揮手間將屋內的障氣散去,還很是做作的整理下衣服,轉身便從後門離去。
隨著隔絕的障氣散去,屋外的汽笛聲,和那不遠處的燈火,透過門旁的那扇窗戶照射進來。
“怎麽,她走了還不打算出來聊聊嗎”靠在櫃子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的術法只能幫你恢復這一次意識,要是不想說什麽,我走了”
我剛要準備起身拿包,一個黑色的影子便出現在了臥室門口,隨著她的出現,室內的氣溫也下降了好幾度。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還會用此法”一位老婦人的聲音,像是環繞音響充實著整個房間。
“你誰”我的殺意瞬間用起。
“你不用緊張,你也說了我只能恢復這一次意識,所以對你並沒有威脅”
“那也得叫我知道你是誰”
“長白山,柳墨白”
“又是位仙家,我說那怎麽沒了意識,還會對胡天月留手,原來是本能反應。”
“小娃娃,幫老朽一忙怎麽樣”
“停,我先聲明,我隻對你為什麽變成這副模樣感興趣,至於幫忙,那就愛莫能助了”我掏出跟煙深吸一口道。
“小娃娃先別急著回絕,你幫老身,老身絕不虧待你,萬年前老朽可是親眼見過,和你使用同樣術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