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動的身軀即為的嫵媚妖嬈,就像是夜店裡舞池中央那令人躁動的身軀,只不過胡天月身體的晃動是那麽的自然,雖然動作幅度很小,卻是那樣的勾魂奪魄。
不知何時,我能清晰的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一股醉人的清香,那種香氣即為的特別,像是從我身體內每個毛孔進入,直接挑動著我身體內的雄性荷爾蒙。
“想看胡家的戲,果然不是那麽簡單的”我連忙收斂心神暗自感歎道。
由於沒有防備的我,被她的氣息引誘的情緒波動有些大,當我還在心思的時候,只見胡天月猛然回頭,那魅惑的眼眸中充實著敵意,那不是刻意的敵意,像是野獸感覺到獵物的本能反應。
“媽的……嚇老子一跳,不好好打架瞎瞅啥,現在你要是能看到老子,哥們跟你姓”看著她的眼神我心中暗罵道。
她也只是瞪了一眼便將頭轉了過去。
因為就在她的氣息充實滿整個房間的時候,衛生間的馬桶裡就開始發出一種冒水的聲音。
“咕嘟,咕嘟,咕嘟”
隨著聲音的響起不斷延續,一股惡心令人作嘔的下水道氣味,逐漸的佔據了上風。
我連忙想要拿出我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可是萬萬沒想到,我早就準備好的口罩,竟然莫名奇妙的從我口袋中消失了,他是什麽時候丟的我都不知道。
我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早知道口罩忘帶了,打死我也不來湊這個熱鬧,這個味道太上頭了,感覺胃裡一陣的犯惡心。
我也只是略微分神,突然就發現,房屋的天花上垂直的站立一位女子,她渾身濕漉漉的黢黑無比,就這麽和胡天月面對面的站著,那距離近的,稍不留神都能來一個蜘蛛俠式的親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家夥依舊這麽站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胡天月,怎麽忍受住那家夥身上的味道的。
反正我是看了有些煩了大聲的罵道“哥們大老遠來就看你們乾瞪眼,老胡,你他媽別慫封臉錘,打她大臉盤子。黑鬼你也是,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你不大嘴巴子削她啊,我可不是挑事的人啊,反正這事一般都忍不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她們兩個看煩了,還是我慷慨激昂的勸解起到了作用,那女鬼終於動了,黢黑的雙手直接向著胡天月的脖子上招呼了過去。
胡天月也不含糊,直接從嘴裡不知吐了什麽東西,因為距離太近,直接吐到了女鬼的臉上。
“啊……”只聽見一聲慘叫,女鬼的臉上瞬間冒起了白色的煙霧。
我雖然不知道胡天月到底吐的什麽,但聽到女鬼的慘叫聲,我也能知道絕對是很起作用的,據我多年實戰經驗,我估摸著,應該是胡天月這段時間存的一口老痰,或許應該還是那種十分濃鬱的。
被胡天月吐一臉的女鬼也不含糊,不知什麽時候,忽然就出現在胡天月的身後,雙手迅速的再次向著胡天月的脖子招呼。
胡天月的反應很是迅速,但是女鬼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胡天月只是簡單的避開了脖子,卻直接被女鬼抓住了頭髮。
也就是這一抓,一股黑色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順著胡天月頭髮流淌。
胡天月見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眸中白光一閃,一股森然的妖氣,直接向著女鬼湧去。
那女鬼像是對這股妖氣有所忌憚,身體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雙手都擰巴在了一起,順勢一腳,直接踹在了胡天月胸口。
這一腳直接把胡天月踢的一個趔趄,足足倒退了兩三步才一屁股直接躺在了地上。
而這時的她基本已經算是躺在了我的身邊,被女鬼踹過的胸前我都能清晰的看到凹陷下去,像是肋骨已經折斷的表現。
沒等胡天月反應過來,女鬼一個閃身,很是詭異的騎在了胡天月的身上,雙手狠狠的按住胡天月的雙手,猛然的張開她一直留著黑色液體的嘴。
她的嘴張的很大,像是直接能將胡天月,整個腦袋吞下的樣子。
我不知道是因為女鬼離我太近,還是說她嘴裡的味道是更加的濃鬱,我隻感覺到那氣味真的是有些難以忍受了。
就在女鬼想要一口氣將胡天月腦袋咬下的時候。
我直接走出牆角一腳踹了過去罵道“打歸打鬧歸鬧,別離我那麽近成嗎,太惡心了,受不了啊。”
女鬼看到突然冒出來的我,也是一愣,隨後便直接像我撲了過來,就在離我不足一米的時候,又忽然消失了。
“小心身……”
沒等胡天月說完,我便很是隨意的說出兩字“螢火”
隨著我話音的落下,想要從身後掐我的女鬼,身體瞬間燃燒了起來。
火焰燃燒的即為的猛烈,味道更是前所未有的霸道,就像是一堆屎在燃燒,如果你無法理解那氣味到底有多惡心,你可以嘗試這將,鯡魚罐頭加臭豆腐加榴蓮放進微波爐裡訂一下。
在火焰劇烈的燃燒下,那女鬼就像是蒸汽似的煙消雲散了。
“死了……”看到女鬼消失的胡天月很是痛苦的說道。
“跑了”我很是淡然的道。
“為什麽不收了她”
“大姐,你以為天師府的螢火符那麽好弄啊”我說道。
“咳咳……你是天師府的人”胡天月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大姐你都這樣了,還在乎我是哪的人,您這八卦的心有些不是時候啊”我嘟囔道。
胡天月撇了我一眼,只見她周身的妖氣,像旋渦一般向著胸前匯聚,只是片刻的功夫,受傷的地方便已恢復如初。
“我靠,你們馬仙這招霸道啊,怪不得那種吸煙法都不會得肺癌”我讚歎道。
“天師府怎麽會收你這麽無恥的人”胡天月有些氣急敗壞的罵道。
“我怎麽啦,哪裡無恥了,要不是我,您現在就是一夜宵。”我回懟道。
“你少來,要不是你在趁我醞釀天珠的時候教唆她動手,我能那麽被動”胡天月對我吼道。
“哎呀……我去,我就不該救您行了吧,您那顆珠子要是真的吐了出去,您請的哪位家仙,也就留在這了”我沒好氣的道。
胡天月只是惡狠狠的瞪著我,也不說話。
“你是不是傻,我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麽來的,但就憑他身上的這味道,你就應該明白,就算你死,也弄不過她。”我譏諷道。
“你你你你……”
胡天月你了半天,沒等她說下去,我便搶先碼道“傻缺老娘們兒”
“你個王八犢子,天師府怎麽會出了你這麽個癟犢子玩意”胡天月臉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幾個著名的東北神獸爭先恐後的登場。
“那個扯犢子的告訴你,我是天師府的”我回罵道。
“天師府獨門的螢火符怎麽解釋。”她像是得到理似的。
“偷的不行,說你傻缺你還真不動腦子,我要是還有,能隻用一次,至於躲起來”我罵道。
當我說完之後,胡天月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起身對我就是一腳。
我沒想到她會突然襲擊,我直接挨了個結結實實的,隨後她就像先前的女鬼似的,騎在了我的身上。
“老娘跟你拚,東北有句名言你知道嗎,能動手別嗶嗶”胡天月一邊對我吼道,一邊對我那是一頓削啊。
我本想只是在地區言語上的探討學習交流,萬萬沒想到直接上升到,肢體接觸的地步。
在她連削帶撓的攻勢下,我極力的用手臂護著我並不俊俏的容顏,其實我並不是狠在意臉面的人,只是一頓撓,搞得一臉傷,第二天上班真的不怎麽好解釋。
就在我極力掙扎尋找脫身的機會的時候, 胡天月像是有些累了或者是發泄的差不多了,我立刻抓住時急,想一巴掌把她從我身上拉下來。
人的設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且容易出現差錯的。
我的手是伸向了他的領口,一把抓到的並不是我想到的衣服,而是一手難以掌握的彈性,由於我是反抗中抓住的機會,所以用的力道也是不輕的。
就這一下不要緊,她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像是充滿電了似的,對我那叫一個猛削啊,玩命的力度就差請仙上身了。
我看這娘們兒像是瘋了似的,連忙單手解印,很是狼狽的叫道“風縛。”
當我的話音落下,數條風繩將她牢牢的困住,在我的指揮下撤離開我的身上。
“放開老娘,老娘給你拚了”胡天月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大姐那真是意外啊,我是想拽你衣服的,你這一個身法閃位的送了上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臉哀求的道。
並不是我慫,是真的疼啊,手臂上的抓痕一個比一個深啊。
我就納悶了,為什麽女人打架總是喜歡抓頭髮,掐人,撓人,不單單是女人,就連女鬼也是的,難道這臭毛病是天賦技能。
“你給老娘撒開”胡月的聲音都有些破音了。
身體不停的在空中掙扎,可是風縛這術法除非強行掙脫,否則是越掙扎越緊,而且風縛是相當於用風形成的繩子來束縛敵人。
風本來就是流動的,在她極力的掙扎中,越來越緊的同時,只聽見撕拉一聲,身上的衣服好多地方,便被風縛撕開了好多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