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房子鑰匙給我用一下,明天上午我順路,就去吧視頻拍來發給客戶”一進門我就直接了當問我師傅要鑰匙。
“呶……”
青哥只是撅了下嘴,我就看到鑰匙就放在桌子上。
過去的房產中介,都是吧鑰匙放在鑰匙盒裡誰用誰拿,管理的比較混亂,經常會發生一些遺失,或者一些烏龍事件。
而我們這的鑰匙都是專人專管,誰收的鑰匙誰來保管,無論是自己同事還是其他同行來借鑰匙,他都會親自去給開門,專人專管的方式好就好在,收鑰匙的人會對這個房子完全的負責。
我坐回我的位置上,擺弄著鍵盤和鼠標,思緒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個房子,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後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趙雷。
趙雷是我一個寢室的室友,都是剛來公司的新人。
“嘛哪……回去做飯了,晚上你做飯你不知道啊”他以一種快餓死的眼神看著我。
聽了他的話我這才想起來,今天中午吃剩下的菜,說好了晚上下班我來熱一下的。
“我……”
“我什麽,快走,都等你那,餓死了”說著邊拉著我打卡下班回家。
一路被他拖拽的我,徹底被他打亂了我,晚上要去那房子看一下的規劃。
我們寢室就在我們店面樓上15樓,是一個兩局當三局用的老房子,王敏姐,谷建敏,趙銀三個女生一間。
我,趙雷,以及美利堅合眾國過去總統李根,我們仨因為來的是最晚的三個,所以住在的是客廳改的臥室。
而裡主屋住的兩人一個比一個霸道,一位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西楚霸王項羽,而且他還真的宿遷人,只不過我們的這位項王看上去比較的瘦弱,比文弱書生還顯得文弱。
另一位比項王還要牛逼哄哄家喻戶曉,那就身高不足160,長得跟猴似的孫大聖,姓孫名大聖。
當時知道他倆名字的時候,我都恨不得給他倆磕一個,一項王一大聖這倆人住一屋,好家夥這是憋著造反啊,都不是善茬啊。
根據可靠消息,雨姐前兩天面試了一位仁兄,準備過兩天來上班,姓陳名靖楠,天地會總舵主。
這三位仁兄今後住一起,一個比一個有氣勢,一個比一個霸道,我發自內心的佩服他們的爹媽,這名字取得從小就有壓力啊。
被雷子拖回宿舍的我,顯然今天晚上是去不了,本身不怎麽餓的我,當做菜聞到紅燜羊肉的香氣,也感覺到餓了不少,端起飯三下五除二的就乾掉了一大碗。
吃完飯收拾完東西,大家就徹底解散,該玩手機的玩手機,該洗澡的洗澡。
我被拽回宿舍,這大冷天,吃飽喝足了以後,說真的一點想出去的意思都沒了,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早上七點,我無奈的被自己定的手機鬧鈴無情的吵醒,掙扎著穿好衣服,點了根回魂煙,就向著那房子走去。
剛走到房子門口,我就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連忙拿出鑰匙推開門,一股撲鼻的惡臭直接鋪面而來。
好家夥,那場面就像下水管爆了似的,屎尿都流到客廳裡了,這場面我連忙把門關上,太臭了,本身我就是屬於那種對氣味很是敏感的人,這來這麽一場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喂……師傅,我靠那房子下水管爆了”我連忙給我青哥打個電話。
“啊……什麽情況”青哥開始還帶有困倦的聲音,
瞬間提高了一個調門。 “還沒看那,反正挺臭的,客廳都是的”我說道。
“你快去看一下到底是那爆的,我好聯系下”青哥連忙說道。
“哦……那你等我消息”我掛了電話,又在門口抽了根煙,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才決定從新進去。
在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
屋子裡的惡臭味是屎尿味,但並不是下水管爆了,而像是從馬桶裡湧出來的,而且每個房間都有不規則的散落,像是有誰在這裡打屎仗。
我原本的打算來房子裡找找看,有什麽符籙一類的東西嗎,這下倒好不用找我也知道了,而且我甚至敢斷定昨天晚上有人來過。
並且他應該屬於逃走的,要不不會留下那麽多打鬥過的痕跡,反過來也就是說來的這位爺,道行比不了屋子裡的正主。
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遇見一身這味的東西,我估計沒等那家夥出來我就跑了,這氣味太刺激了,那夥計還能在這過上幾手,也算是個狠人啊。
為了不被別人發現,我也只能忍著惡心將房間又收拾了一下,這牆上櫃子上門上的,那叫一個惡心啊,這期間我不知道有幾次想吐。
收拾了差不多以後,我就給青哥發了個短信,說不是下水管爆了,是馬桶噴出來的或者是滲水。
編輯完信息,將手機放回口袋,順手掏出一個紙疊的五角星扔進了馬桶裡,很是威脅的說道“哥們不是個管閑事的人,但請別連累我,下次在弄成這樣在連累我來收拾,老子弄死你。”說完便拍了拍手轉身離開。
出了門點了根煙,我都不敢用手拿著,一想那味道,那些東西,我就反胃想吐,就這麽一路叼著。
從我到店的這一路上,我對這房子的興趣,逐漸的被昨天晚上來替天行道的哪位仁兄取代,就屋子裡的情況,這位仁兄要是來個近身肉搏,那身上臉上嘴裡什麽的,這是個人才啊。
想到這我便決定,這幾天一定在這裡蹲守,一定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是誰。
回到店裡我就給青哥說,等維修師傅看完看看能找出毛病嗎,要是找不出來,我晚上就過去,出水的時候好知道哪裡出的。
青哥看我那麽積極順口就答應了,本身這種髒活就沒人願意乾,我這一勇往直前,青哥還很是欣慰,晚上還特地請我吃了個飯。
晚上我回到屋子裡,早晨的那種惡臭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檸檬香,因為每個房間都被人放上了好幾罐那種檸檬味的空氣淨化劑。
雖然氣味比臭味好聞很多,但是那種劣質的檸檬香,聞起來也是十分上頭的。
我連忙將主臥的幾罐扔進了廁所,我怕晚上我聞著哪味睡覺,第二天都會中毒。
我一個人在房子裡無聊的抽著煙玩著手機,直到晚上的11點多,大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誰”我倆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是房產公司的”說著我連忙從主臥出來。
剛一出房門,我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站在門口,她扎了一個馬尾辮,清秀的面容像是畫了個淡妝,屬於那種薄施脂粉淡掃峨眉的那種。
“你是術士”她掃了我幾眼便說道。
“我就是一小中介,術士談不上剛入門而已,您是……”我問道。
她看了我一眼很是傲慢的說道“寶駒生翅九重天,八寶雲光鐵刹山”
“我靠……您這整四六八句的,怎的,這是要說單口相聲,先來個定場詩。”我叼了根煙問道。
“鐵刹山,胡天月”她這一口東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話,像是咬碎了後槽牙,惡狠狠的對我說。
“怎的啦……整這一出,勞務費能高點啊,吃飯多加倆蛋啊”我也操著我盜版的東北話,絲毫不帶含糊的說道。
“這的東西你對付不了”她似乎不想和我多說什麽,面色鐵青,青筋都快爆了出來的說道。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哦,我又沒說要上,我就是來打掃衛生的,您要是今天還打不過,我也能抱著您跑不是嗎,您看那,我在那布了一局,那東西應該看不到我。”我指著門口牆角說道。
“你隨便”她像是不想在搭理我似的,直接向著衛生間走去。
看她像是要動手的意思,我也絲毫不帶含糊的,窩在那牆角抽著煙,像是準備要看場大戲的樣子。
只見胡天月從口袋中掏出三根香,一個反手香就自動點燃了,嘴裡好像還念叨什麽似的。
“好家夥,這招省火機誒”對於我這種經常莫名其妙丟火機的人,看到這操作,順嘴就誇讚一番。
胡天月聽了我的話,莫名奇妙的咳嗽了好幾聲,差點沒背過氣去。
我心想“這沒見過世面的娘們兒,不能誇啊”
只見她一回頭惡狠狠的列了我一眼,一句話沒說,像是即將對我出離了憤怒,繼續在嘴裡念叨什麽。
只見她手裡的三根香,散發出的煙十分的古怪,凝而不散,就這麽聚集在空中像是一朵煙雲。
胡天月剛念叨完,我就感覺她的神情有些不對,隨後深吸一口氣,將空中所有煙雲直接吸入體內,這肺活量,我估摸著怎麽也得肺癌晚期。
她手裡的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燃盡,同時她的動作神態也變得有些嫵媚起來,只是從側面看她的神態,就叫我有種男人本能的想法。
“胡天月,原來是這麽個胡天月”我心中暗想道。
東北出馬仙大部分都是胡黃白柳灰幾類仙家,而胡排行老大也是指狐狸的意思。而天字在出馬仙裡可並不是誰都能用的,畢竟天地玄黃的排序誰都知道,這娘們兒的天賦應該不錯啊。
至於月的話,如果我猜沒錯的話,應該是指星月狐,一種只有在傳說中能聽到的狐狸,課本上都看不見的那種,野史小說都會寫成很牛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