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醉醺醺執意要扶王仙芝上馬,王仙芝推辭不了只能夠任由黃巢扶他上馬,雙方依依作別約定以後在一起醉上一場。
看著王仙芝遠去的背影,站在官邸門外的黃巢依然不願回去,直到看不見王仙芝一行人的身影后,黃巢才由義子黃皓扶著回到官邸內,跨過兩重院門黃巢臉上的酒意己經完全消失,擺脫黃皓扶著的手後道,
“他來了沒有?”
“到了,就在書房外等著?”黃皓也不奇怪黃巢為什麽沒醉,他可是知道自己的義父有千杯不醉的肚量。
黃巢大步向前,只見趙遇鋒從書屋陰影處走出,對黃巢拱手道,“拜見黃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哼,明日再拜不遲!”黃巢冷哼一聲,當先進入書房。
在書案後坐定後,黃巢看著趙遇鋒說到,“明日一早你隨了吾義子黃皓一起去光州,讓李三郎那小子把答應的東西給我準備好運過淮河,我不會在唐州多停留,我要在雪化前走出唐,安兩州,有問題沒有?”
“沒問題,我一定把黃王的意思轉達,想來等黃王率軍到淮河北岸時,糧食,甲胄,刀,槍之類兵器,肯定已經為你準備好。不會耽擱黃王大事的。”
趙遇鋒心裡很高興,自己馬上就可以回瀘州去見王三妹,自己新婚沒多久,就被老師張言給推薦到司令李宇軒那裡,派到唐州來幫袁襲遊說王仙芝,黃巢稱王,趙遇鋒也知道張言的好意是讓自己多立功勳,讓司令李宇軒不得不提拔自己。但是當時自己真的不想去,畢竟自己才剛跟王三妹結婚三天,連王三妹家族的人都還沒認全……,現在終於可以回去,趙遇鋒心裡高興但是臉上還是沒有露出喜怒於色的表情。
“你回去告訴李三郎,我不要糧食,讓他給我多準備甲胄,刀兵。”黃巢突然道,
“不要糧食,多要甲胄刀兵!黃王,三思!”
趙遇鋒臉色大變的道,他當然知道黃巢這是什麽意思,黃巢這是準備一路搶掠到洛陽城,可是趙遇鋒可是知道唐,安兩州因為草軍和唐軍的反覆拉鋸交戰,早就被打成一片白地。
黃巢還能搶到什麽,而且黃巢要想迅速隱蔽的到達河洛之地,也不能在唐,安兩州浪費太多時間找糧食,黃巢不要李宇軒準備的糧食,憑他隨軍帶的糧食肯定不夠吃,那時就只有二種辦法足食,殺大牲畜充饑,可惜黃巢不可能用此法,也沒那麽多牲畜讓他用此法;還一種就是殺人充饑;趙遇鋒幾乎不用多想,也知道黃巢想怎麽乾,所以趙遇鋒才會讓黃巢三思!
“怎麽不行嗎?還是說你可以為李三郎做決定?”黃巢壓力十足的質問道。
趙遇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對黃巢的印象可以說已經是負面之極,在荒年被逼到沒辦法“換子相食”,他可以理解;但是主動的去吃,那就真的該死,不過,趙遇鋒也知道如果黃巢真如司令李宇軒預料的那樣打下洛陽,那在朝廷反撲,北方強藩環顧的情況下,也活不了多久。
“末將一定將黃王的話帶到!”趙遇鋒雖說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口氣還是重了許多。
“那就好,送客!”黃巢也沒多說道。
黃皓聞言送趙遇鋒離開,回來後對黃巢欲言也止,黃巢卻看黃皓道,“我知道你也想勸我接受糧食,這樣至少我們還是人;但你可想過,以我軍五千人要想快速的佔穩洛陽,開拓局面,不在被人像追一條狗一樣追,那就只能把我軍每個人都變成野獸,
變成沒有退路的野獸才行,在這亂世,只有你比別人凶,比別人狠;你才能活成人樣,只有每個人都知道我們是塊硬骨頭,一不小心就會崩掉牙;那些強藩為了保存實力,才不會在我軍剛至河洛就撲上來。” 看著黃皓點頭明白了,黃巢才道,“明天你就帶黃威一起走,李三郎要的那偏將也給他送過去,尚讓那裡我去說。”
“大人不勸尚票帥和大人一起行動,我看尚票帥對大人很有好感, 如果大人出面勸說尚票帥一起走,尚票帥應該會同意。”黃皓不解的問道。
“不用,王仙芝大哥不敗亡,尚讓就不會投奔於我,不過要他一個愛將來是沒什麽問題的!”黃巢搖頭道。
另一邊王仙芝有些醉意,回到原唐州刺史府內就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好一個好夢,在夢中王仙芝順利接過朝廷聖旨,草軍上下都齊呼自己英明,黃巢得到武寧鎮衙內軍將之職,更是對自己感激淋漓,認為還是自己知他,帶著這股威勢王仙芝壓服野心勃勃的李三郎當上了武寧觀察使。
十年時光轉瞬就到,王仙芝也實現了自己的承諾,要李三郎當上武寧觀察使;自己灑脫離開,留下別人佩服的眼神,回到故鄉自己垂釣清河,尚君長駕舟好不快活,不過風浪太大,小舟搖晃的厲害。
“主公,快醒來……快醒來,出大事啊!”
王仙芝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心腹尚君長滿臉焦急的在搖晃自己,
“君長,出了什麽事嗎?難道小舟翻了嗎?”王仙芝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問道。
尚君長聽到王仙芝這樣問,滿臉的問號?主公這是睡迷糊了,不過現在不是管這種事的時候。
尚君長焦躁的開口道,“主公,黃巢帶兵跑了!”
“黃兄弟走了,怪不得昨天要請我喝酒。”王仙芝清醒過道。
“主公,黃巢是帶兵在唐州城外祭天稱黃王后,改元“王霸”後才帶兵離開唐州城的。”
“什麽?黃巢瘋了!”王仙芒驚訝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