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看著朱溫拿出馬鞭想抽李鐵牛,想都沒多想,飛起一腳就把朱溫踹下馬去,自己也跟著跳下馬來,一邊向朱溫走去,一邊命令道,“全軍停止前進,死兵營,前營在前列隊,童軍在後都給老子面向曹州城!準備戰鬥!”
前營陳師權,朱珍,曹小四看見這種情況也沒有多問。知道今天的事,搞不好無法善了。立刻停止行軍,像曹州那邊擺出了戰陣!
張言卻下馬跑到李宇軒面前還沒來的及開口,李宇軒卻先道,“我不會殺他的!軍師先到後營那邊去,帶著後營和一部分童軍先走,這邊不用怕,說不定打不起來!”
李宇軒雖說認為有王仙芝這個一定會相勸的老好人,和曹州城外眾多和太平營一樣的小方鎮在,黃巢不會冒著讓外面小方鎮都離心的情況,為了一個沒死的親兵,把太平營給滅了。
不過,誰也說不準黃巢現在是怎麽想的,畢竟李宇軒打黃巢親兵就等於是在打黃巢的臉,在這個時候,黃巢有什麽反應都是正常的!
李宇軒也沒辦法,他也沒想到朱溫這個小子在黃巢身邊才十多天就橫成這樣,竟然想抽李鐵牛!
不管朱溫抽不抽得到李鐵牛,如果李宇軒沒有反應,那從穿越以來李宇軒一直在努力要為太平營注入信心,精神……的事就算廢了。
現在太平營所有的信心,精神,氣勢都是建立在李三郎這個領導者的身上,他們相信李三郎會帶著他們在這亂世中活下去,不會淪為路邊野狗之食,他們相信李三郎這十天跟他們說的每一句,他們相信跟著李三郎可以打下一個能安身立命,太平之地!
所以李宇軒不能表現出軟弱,他可以敗,但他絕不能因為黃巢勢大,就不敢出手!
不然太平營所以人都會想,你李三郎面對黃巢一個小小親兵都不敢出手,那跟著你混還有什麽前途,還不如跟著黃巢去混!
張言聽到李宇軒叫他帶著後營先走,心中有些感動道,“主公,余也是能提刀上陣廝殺之士,主公不用為我擔心,余本來想勸主公不要殺他,即然主公己有決策,那言就不多說!”
說道這裡,張言對李宇軒放低聲音,小聲的道,“主公,現在後營更不能先走,一走就顯得我們心虛,怕了黃巢,更容易打起來,現在應該立刻讓後營也列陣而站,顯出我們拚死一戰的決心,戰至最後一人也要拚命重創敵人的決心!”
“如果沒有別的草軍幫忙,憑黃巢直屬的三千戰卒,要想火並我們太平營,非死傷過幾百人才成!”
“余就是來勸主公越強硬越好,咱們越不怕戰,才會讓黃巢猶豫,才會打不起來!只要不殺朱溫,到時自然會有人給主公台階下的!”
聽張言這些話,李宇軒也覺得自己不應該讓後營先走,點點頭讓張言去讓後營也列隊備戰!
摔下馬來的朱溫有一些發愣,自己怎麽摔下馬的?當他想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勃然大怒爬起來,抽刀就要向李三郎殺去!
這時的朱溫可沒有一絲心裡害怕,只有一個念頭,死也要在李三郎身上咬下一層皮來。
李宇軒一面抽出橫刀,看向衝過來的朱溫,一面讓李鐵牛,親兵隊不要插手!
橫刀在手,吹著七月有些帶點燥熱微風;李宇軒發現,現在自己最大的問題,竟然是控制這具身體的本能,控制李三郎這具身體嗜血的衝動!
看著朱溫衝過來的身影,李三郎動了,他是誰?他是憑自己刺虎殺熊的武力,
手中刀,在亂世中成為一方鎮之主的李三郎,三寸之間,分過明白;才是他最喜歡的事。 “鐺”的一聲,雙刀相碰,對自己勇力頗為自負的朱溫,立刻感到一股巨力向自己湧來。
自己竟然被李三郎一刀劈得站不腳,只能後退,看著沒有追上來,面無表情的望著曹州城方向的李三郎!
朱溫有種無力之感,但他不能退,他也看到了曹州方向,大隊人馬趕來時所引起的煙塵。
做為黃巢的親兵,這個時候更不容他退,他可以被李三郎劈死,也不能在這裡露出半點膽怯!
看著嗷嗷叫的朱溫又衝了回來,李宇軒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連續幾刀把朱溫手中的刀,劈落在地,順手一腳把他蹬得遠遠的!
看著當先的幾十騎已經,越過大隊人馬越來越近,李宇軒也返回陣前騎馬等待著!
騎在馬上向這邊趕來的王芝仙,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本來自己看著三郎兄弟要走,想勸勸他,留下來跟著大部隊一起走,這樣大家在路上好有一個照應。
黃巢兄弟,也和自己一樣想,三郎兄弟方鎮的實力太弱,以三郎兄弟的方鎮的實力可打不下什麽塢堡,富縣,還不如留在曹州。
為此黃巢兄弟還專門叫和三郎相熟的親兵去請李三郎,沒想到在曹州城牆上面看著,李三郎竟然打了黃巢的親兵。
這可把一向心高氣傲的黃巢兄弟氣壞了,也不聽我的勸,點齊兵馬就要來找三郎兄弟的麻煩。
王仙芝頭很痛,大家都是被貪官汙史,逼得活不下去,才出來造反的人,能走到一起就都是兄弟,怎麽能打打殺殺的!
騎馬走在王仙芝旁邊的黃巢,可沒有想李三郎是和自己一樣,都是造唐廷反的兄弟!
這時候,黃巢心裡都是憤怒,本來看著太平營的黑袍兵滿是精銳的,想著把李三郎的太平營留下來,然後再找個機會跟李三郎,把那個會練兵的將才要過來。
沒想到李三郎膽大包天。既然敢傷害自己的親兵,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李三郎,並了他的太平營;反正自己也膩味了王仙芝,那種不吞並小勢力做法,有百,八十個人都能稱為方鎮,都能跟自己以兄弟相稱。
看著越來越近的王仙芝,黃巢等人!李宇軒舉起手中的橫刀!陳師權一看立刻揮動手中的令旗,在鼓聲中太平營所有人或以長槍頓地,或以刀拍盾牌,或抬腳駐地整齊的發了太平營軍號,“風,風……”!
二千人的齊聲大吼,在激起的煙塵中是一張張無懼的面孔,看著弓以上弦,刀以出鞘,準備戰鬥的太平營兵馬,王仙芝,黃巢等人不的不勒住戰馬。
王仙芝,黃巢等人,遠看雖說己經覺得太平營黑袍兵氣勢驚人,近看更覺得這是一支彪悍之師,難啃的硬骨頭。每個人都站在筆直,都是一動不動,包括後營的婦人們都手持各種武器,準備戰鬥!
王仙芝看著倒沒有什麽,反而為李三郎感到高興,黃巢這時臉上就有些陰晴不定,這太平營是個花架子?還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黃巢有些吃不準!
王仙芝越眾而出,說道,“三郎兄弟,上前一步來說話,大家都是草軍兄弟。有什麽誤會說開就好。”
黃巢聽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叫人把被李三郎打得昏迷不醒的朱溫,抬下去救治。
李宇軒一邊打馬向前,一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朱溫被抬下去救治,想著,“不愧是類似曹操的人物,自己那一腳怎麽也不可能,把年青時以悍勇注稱的朱溫,踹到現在都還醒不過!”
“王仙芝哥哥!”李宇軒在馬上拱手一拜道!
“三郎,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好好的,你怎麽和黃巢兄弟派來請你的親兵起衝突了,是不是你們中間有什麽誤會,速速說來。”王仙芝一臉關切的道!
李宇軒連忙把朱溫的無禮和要抽他營中大將的事給王仙芝述說了一遍, 跟著王仙芝,黃巢過來得幾位票帥,方鎮聽後也覺朱溫有點過份,李三郎雖說反應有些過激了,但也不能說他做錯了!
這時黃巢身後大隊人馬己經趕到,黃巢神色森嚴的道,“李三郎,我的親兵就算有錯,你呵止他就行了,你竟然敢把他打得昏迷不醒,這是沒把我黃巢放在眼裡。”
“怕是,衝天大將軍不把我們這些小方鎮放在眼裡才是,一個親兵就敢當著我的面逞凶,這才是不把我李三郎放在眼裡才對!”李宇軒針鋒相對,毫不退讓地道。
看著黃巢,李三郎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王仙芝騎馬插入兩人之間道,“好啦,大家都是兄弟。就為了這點小事就要兵戎相見,這不是讓朝廷,藩鎮笑話我們果然是不知道禮儀的草賊”
“三郎,立刻給黃巢兄弟陪不是!”王仙芝吩咐完李宇軒,又轉身回去對黃巢道,“黃巢兄弟,李三郎這人和你我不一樣,沒讀過什麽書,就是一莽夫,這次就讓他賠個不是,你那親兵,我叫我營中醫師親自給他看,保證把他治好。你看怎麽樣?”
黃巢這邊還在衡量,現在這種情況下,吞並太平營究竟劃不劃算。李宇軒已經下馬,對黃巢一拱手拜道,“黃巢哥哥,見諒則過!”
李宇軒下馬,第一是想讓自己的陪禮,慎重一點。第二,就是,萬一黃巢不依不饒,要打上一場的話。李宇軒可不能騎在馬上,李三郎只是個步將,可不是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