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作為男子漢大丈夫,哪有不保護女人的道理,十余名黑衣人個個手持武器包圍著他倆,夏天也有些害怕,可是害怕也要保護著背後的蕭仙兒,這內心早已鐵定了心,絕不讓蕭仙兒落入他們手中,除非踏著他的屍體過,夏天此時早已將恐懼拋在腦開了,雖然內心還是有些懼怕,可現在不是怕的時候,夏天堅決的語氣說:“休想。”黑衣人中為首的人比劃了一下手勢,意思讓手下動手,全部黑衣人紛紛舉起武器,衝向夏天,夏天一把將蕭仙兒推到一旁,這時十余名黑衣人的舉起刀就砍他夏天,夏天只能連忙躲開砍向自己的刀,雖然沒學習過什麽武術,可是夏天也是種地出身,力氣還是有的,剛躲開劈向自已的一斬,側方又一記橫劈,夏天左右躲閃著,抓住一名黑衣人的手,用力一拍,這黑衣人的刀脫手而落,夏天雙手舉起這名黑衣人,護在自己前方,旋轉了起來,由於黑衣人不想傷害同伴,也只能舉起刀圍著夏天,夏天將舉起的人往前一扔,砸向了幾名黑衣人,另外的黑衣人見狀衝了上來,夏天拿起落地的刀,左右的擋著,自打出生到此,還是頭一次拿兵器,抓起刀時,夏天內心也是驚慌片刻,可是,此時並不容夏天多想,黑衣人的刀早以各種招式砍向自己了,即忙拿著刀,擋住黑衣人的一次次攻擊,不停走動著,揮動著手中的刀,擋住了黑衣人一刀又一刀,一時半會黑衣人也耐何不了他,為首的黑衣人這時出手了,剛一直未出手,只在邊上觀看著,衝了上去,一個跳躍一腳踢向夏天,夏天也是一驚,連忙拿刀橫向面前,擋下了這麽一踢,夏天擋住了這一腳,可是往後退了幾步,為首的黑衣人並沒停止攻擊,手中的刀早已高高舉起,往夏天砍去,夏天急忙中也勉強擋了幾下,黑衣人一個跳躍雙手握刀,往下砍向夏天,此人夏天躲不開來,雖然剩下的黑衣人沒有上來攻擊,可此時夏天已被逼到牆邊了,光看這氣勢已經把夏天壓製住了,又無路可退,只能雙手舉起刀,扛下了黑衣人的一刀,兩刀的碰撞,令夏天雙手一麻,倒吸了一口涼氣,黑衣人接著又一刀橫劈,這下夏天伸出刀去擋著,兩刀碰撞後,刀從手中脫落了,而黑衣人又一刀砍向夏天,躲閃慢了點,夏天左手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槽,接著黑衣人又一刀劈向夏天,此刻夏天心中早已升起了寒寒的決意,暗自心想:完了,手中的刀也脫手了,此時體力消耗了七成,此刻感覺到刀鋒的鋒銳,根本沒有辦法能扛住這一刀,心裡想著,便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不再反抗地靠在牆邊上,等待著結束自己生命的一刀。
“錚”一聲,兩刀碰撞,夏天睜開雙眼,被眼前一幕驚住了,刀被擋下了,就在自己面前,擋住這一刀的正是蕭仙兒,蕭仙兒見到夏天被黑衣人圍著時就看見,夏天沒練習過武術,更別說什麽刀法劍法了,本來想早點出手,可見黑衣人為首之人也沒出手,所以蕭仙兒就在一邊看著,見為首之人動手了,蕭仙兒才出手的。為首的人也驚住了,竟然被蕭仙兒拿刀擋住,不等眾人吃驚,蕭仙兒反手一刀向為首的人喉嚨間抹去,黑衣人退後了兩步,暗自心驚,這大出乎意外了,在面對簡單的一刀竟然讓黑衣人有些措手不及,據得到的消息中並未曾提起蕭仙兒會武術,並且也未曾考慮到一個姑娘家用刀能擋下剛才自己使出七成功力的刀式,不敢多想,為首的人招手,連同在場的黑衣人,全部進攻蕭仙兒,蕭仙兒左擋又劈,揮動手中的刀瀟灑自如,
好比一美人在跳舞一樣,夏天此時可沒心思去觀賞這美麗動人的“舞姿”,加入了戰鬥之中,雖然手臂上的的傷大大影響到戰鬥的狀態,強忍著疼痛提起刀,衝向黑衣人,黑衣人見本來對付蕭仙兒已經夠嗆了,現在多了一人,雖然夏天沒習過刀法,可是畢竟身體靈活,輔助下還是可以的,分開了幾人對付夏天,蕭仙兒這邊倒也輕松了許多,少了幾人,片刻,蕭仙兒已經打倒了幾名黑衣人,倒地的黑衣人全部失去戰鬥力,暈倒的暈倒,受傷的全部撫著傷口倒地不起,為首的黑衣人見勢不妙,便攻向一旁的夏天,一個虛招後,衝向夏天,蕭仙兒此時自然也發現了,可是畢竟等反應過來也慢了一步,夏天此時也是強弩之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橫劈令他防不勝防,刀垂直擋於胸前,為首的黑衣人劈向夏天這一刀力度強勁,夏天被這一擊,被打的騰空倒飛出三米倒下,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由於原本體力消耗過多,加上手臂受傷,這一刀用盡了為首黑衣人的九成功力,雖然刀沒能如黑衣人的願,可這麽一震夏天失去了戰鬥了,這下要抓人或許輕松下,黑衣人心裡想著。 未曾等黑衣人下一步攻擊,黑衣人的後背傳來一陣劇痛,然後翻滾在地上,還有戰鬥力的黑衣人見自己老大被打倒在地,頓時也都驚恐不已,只能原地站著,擺起衝殺的架勢,就是不敢上前一步,為首的人見勢不妙,招手命有戰鬥力的黑衣人扶起倒地的黑衣人,灰溜溜地走了,蕭仙兒連忙過去扶起夏天,此時夏天意識也漸漸模糊不清,暈倒過去了。
在夏天昏迷的兩天裡,蕭仙兒可是日夜守在夏天床邊,經過那夜黑衣人的事情後,蕭仙兒也知道,那些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雖然不知為什麽事而來,但知道醫館現在不安全了,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這樣的事,便托人悄悄地在平州城買下了一間普通家宅,方便夏天安心療傷。坐在床邊上的蕭仙兒,此時雙眼盯著昏迷的夏天,看著這並這相貌並不出眾的夏天,細細觀察,夏天與自己心中的他始終有幾分相像,回想起之前的種種事,現在臉上盡露出羞澀表情,心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洗澡的那一幕,一片片畫面從腦海裡出現,由始至終也並沒有一絲怨恨,蕭仙兒反而越想越覺的害羞,心裡也慢慢生起了一種想法,被這想法驚醒,蕭仙兒心想,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躺在床上的夏天緩緩睜開雙眼,眼前一陣模糊,輕輕揉了下眼睛才感覺眼睛視野清晰了許多,看見眼前的一切心裡一驚,怎麽躺在床上了,立馬從床上迅速的坐起,由於動作過大,拉扯著身上的傷疼感迅速傳入大腦,啊,叫了一聲,心想:壞了,蕭仙兒人呢?一想到這,立即緊張起來,強忍著疼痛迅速整理好衣服,便往房門走去。
房門打開了,蕭仙兒手中端著藥碗進來,此時四目相對,兩人內心的擔心早已消失不見,反而很激動,夏天一見蕭仙兒,便伸手抓住蕭仙兒雙手,蕭仙兒反應過來,臉上一紅,由於手中端著藥,只能被夏天抓住雙手,要是躲避一下藥可就灑了,並未躲避,夏天也發現了這尷尬的一下,雙手立馬回收,站在原地,突然覺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尷尬地看著蕭仙兒,當然,蕭仙兒最先打破這尷尬的局面,走進了房間,把藥碗放桌上,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夏天嘴上想說什麽來著,突然話到嘴邊上又說不出來。
蕭仙兒離開後,夏天拿起藥碗,把藥喝下,坐在凳子上的他,也慢慢地回想了之前的一幕,越想越是奇怪,心裡也在自問自的,蕭仙兒拿起刀的種種表現,足夠證明不簡單,平常女子誰會耍刀弄槍的,這一想,夏天就越是想不透,自己心目中的蕭醫仙如此溫柔,竟能和刀槍聯合在一起,這得找個合適的時候,問清情況,可是,夏天回頭想了想,突然又反問自己,為什麽要去問清楚呢?又為什麽剛才那麽激動,一見到她所有的擔心都不見了?為什麽會這麽緊張她呢?為什麽一想起她,心裡就產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到底為什麽呢?這些問題此時不停地在夏天腦海中徘徊,夏天怎麽會知道,此時的心中已經慢慢生起了愛意呢。
蕭仙兒依然每天按時辰煎藥,經過幾日時間,夏天被震傷的身體也開始慢慢恢復,雖然未全愈,可是也不影響日常生活,雖然胸口前還隱隱傳來疼痛,倒是也困不住呆在房間幾日未出過門的夏天,夏天此時才發現,這周圍的環境如此陌生,才知道不在醫院裡,到處轉了一圈,恰巧路過柴房,見一人在裡頭煎藥,光看這背影,就知道是蕭仙兒了,完美的背影不禁令夏天腦海突然閃出那個畫面,臉一熱,鼻孔中再次一股暖流往外流出,夏天拿手撫住,飛快的跑去清洗鼻孔流出來的血,當然,蕭仙兒可是在專心煎藥,並未發現夏天的舉動。
在一個大宅院中,一名中年男子狠狠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旁邊正跪著一人,大罵“廢物,一群狗東西,連個弱女子都奈何不了,要你們何用。”跪在地上的人回答說:“稟候爺,原本這次能夠著手,可是誰知又闖出一批人馬,讓人給走脫了。”候爺聽後更加生氣,一腳踢向跪在地上的那個人,候爺氣憤地大叫著,說“我給你三日時間,如果抓不到人來你便提頭來見我,滾。”跪地的人應聲後立馬離開了候爺的視線,而站在候爺旁一直不出聲的少年,此時走到候爺面前,雙手抱拳,行了禮後說:“候爺,要不此事交給慕雲去吧,據下手說,蕭仙兒懂刀法,此事怕沒那麽簡單。”候爺當然也了解,可是,這個他雖然很渴望得到蕭仙兒,可是比起自己心中的謀略來說,得到蕭仙兒,只是其一而已,候爺知道慕雲出手畢然成功,可是,候爺有更重要的事安排慕雲,招手叫慕雲到身邊來,在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慕雲聽聞應答了一聲“領命”後就離開了。
平州城,城主府內,一身便衣的城主上宮念將軍,正在議事與一名身穿全套盔甲的將領交談著,上宮詩雅突然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上宮詩雅匆匆忙忙跑來,比劃著手勢,上宮念和一旁的將領自然能看懂,兩人大吃一驚,按平日裡給的零錢足夠她花銷的,此時上宮詩雅竟然要找她爹爹借二十個金幣,可以想像,一個金幣足夠普通老百姓,一家五口三個月的糧食錢了,可是不解的是為什麽要這麽多金幣,可是想歸想,上宮念也爽快的拿出了一張錢莊票據,遞給了上宮詩雅,詩雅拿著票據,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待詩雅離開了後,上宮念示意將領秘密跟隨著,探個究竟。
從那夏天被買走後,上宮詩雅內心無比愧疚,怎麽說夏天也是救了她,以為姐姐是要感謝一番,可誰知後面的事情讓她意想不到,不但沒有感謝,還把人給抓來,賣到奴隸場,她也曾多次想放走夏天,因為在姐姐的陪同下,一直沒辦法接近夏天,更沒機會放走夏天,想想只要回到家裡,相信爹爹也會處理好的,可年小的她,哪知道會發生接下來的這些事情,夏天被姐姐賣去了奴隸場,等詩雅趕到奴隸場時,夏天已經被買走了,最終還是去慢了一步。上宮詩雅為了此事,也常常半夜之中醒來,也曾花錢托人尋找了很久,最終也被騙子騙了許多錢財,首飾全部拿去的換錢了,耗盡了自己所有錢財之後,並沒有得到一絲關於夏天的消息,一心想著尋找夏天,尋思了很久,無奈之下只能找爹爹幫忙,這正是上宮詩雅借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