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幾位年輕人早已用期待的目光盯著莫魯齊了,莫魯齊也是不急不慢,作為故事中之一的他,此時仿佛回到了當年手握大刀,上陣上敵的架勢,清了下嗓門說:“大約二十五年前,天之國本是一個實力中等的國家,人口多,地方廣闊,農作物方面產量比各國產量遠遠超出十倍有余,物產豐富,但是卻受到各國的入侵,這麽大的肥肉,誰不想咬一口呢?天之國遭各國入侵,被打的四分五裂,糧食大都被敵國搶去,而敵國也各打各的心思,敵國都想把整塊肥肉都吃下,可敵國並不知道這肥肉大到什麽程度,一口咬完是不可能的。經過長達五年的戰爭裡,各國也損失很多士兵,可他們都沒放棄,還在不斷招兵養兵,繼續入侵天之國。”
“當時大當家(夏侯將軍)就讓我們帶領五千的人馬前去助朝庭一臂之力,不久,天之國皇帝得知此事後,便命人前來招安,當然,最終還是因為嫂嫂的原因才配合天之國作戰,在離天都城百裡處有座城叫天原城,除了天都城以外,第二個富裕的城池,城主便是嫂嫂的爺爺(高義凡將軍),副將是嫂嫂爹爹(高雲峰將軍),統領這中州三城的便是韓蕭(韓諸候,世襲王爺),當初就是王爺的原因,邀請咱當家去商量事,才遇見嫂嫂的,從那一刻起,當家就像丟了魂似的。”說到這,莫魯齊不禁想起了當年尷尬的一面了,當年也是被合夥惡作劇,稍微和這做事不用大腦的莫魯齊了開了個玩笑,齊北林說當家的中毒了,這莫魯齊急了,說要去砍掉那放毒之人的腦袋,結果才知道當家的有心上人了,為了嫂嫂而癡狂那時,回想起那時,莫魯齊就傻笑了一會,接著說:“那時,天原城正被扶桑國二十萬大軍圍困著,城中又有扶桑國人在濫殺城中百姓,王爺命人送來密信,說嫂嫂有難,咱當家一聽,立馬召集人馬趕往天原城,配合著城中守城將士,逼退了扶桑軍隊,自那一戰後,咱當家被王爺推薦,並且向朝庭通報把咱當家直接招了,當上了將軍,王爺命咱當家去到了王爺摩下的三座城中的天北城,城池雖然不是很大,可是人口數量也高達三十萬余人,屬於王爺三座城池中最小的一座城,當然,天北城也是挺富裕的,比起許多城池富裕多多了,得到城民的擁戴,從那刻起,也快速發展了起來,直至組織了夏侯軍。”說到這,莫魯齊無比嚴肅,突然間很是懷念起那時,他最討厭的軍紀。
莫魯齊:“經過長達五年的戰爭,因夏侯將軍的存在,凡是來犯我天之國土地的,無一例外全被逐出離天之國百裡外,百戰百勝,由於功高旺盛,朝中奸臣在剛登基的皇上面前進言,那時皇帝也年幼,才五歲,最終被下令抄家問斬,視為叛軍,當時嫂嫂在生下天兒剛滿月時,朝中便早已派人前來抓拿夏侯將軍,趁著為天兒擺滿月酒時動手的,鄭雲周那畜生,竟被朝庭收買了。”說到這,莫魯齊拳頭一緊,頓時充滿殺氣,眾人也察覺到了這是的殺氣,可是卻無一人打擾他,也不出聲,繼續聽著,莫魯齊接著說:夏侯將軍帶領眾人殺出將軍府後,命眾人護送嫂嫂與天兒安全離開,將軍府中原本就沒安放多少守軍,才一千余人,由於鄭雲周熟知將軍的風格,這一路上完全被壓製,拚死才開出一條路,開城逃了出來,此刻,剩余的將士才不到兩百余人,可是,嫂嫂也從那時候走失掉了,剩余的將士被莫魯齊遣散開,喬裝去尋找將士家屬,然後也都失去了聯絡,莫魯齊也尋找了半年,
毫無音迅,尋著尋著就來到了這峰山谷中,當起了山大王……直至如今,也未能聯系上曾遣散的將士,估計也都陷身其中了。 莫魯齊就把事情的經過大概地講述了一番,其中連子軒的爹爹怎麽死的,也都講述了出來,幾位年輕人聽的,早已沉澱在傷感的故事情節中,許久四位年輕人才回過神來,心中早已充滿了憤怒,充滿了復仇的欲望,都把拳手收緊,先回過神的是子軒,當然,在這幾位年輕人中,就數子軒年長些,雖然平時外表不怎麽出眾的他,做事也很穩重,可是此時的他的心無法平靜下來,得知自已的身世,家人被奸人所害,他心裡便立誓要為死去的家人報仇,心中立馬有了一個想法。菲菲與蕭蕭自然悄無聲息地默默哭泣著,此時她倆眼神看了下夏侯夫人,又看了看子軒和小雨,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他們,只能默默地看著子軒和小雨,小雨也不例外,得知有這麽位大的一位爹,被奸人所害,更是一心隻想報仇,小雨心想:日後,必要為父報仇,為父正名。
夏侯夫人與謝蘭蘭倆人倚靠在一起,早已淚流滿面,幾位年輕人這時才發現,比起他們傷心難過千萬倍的夏侯夫人,眾人連忙安慰著夏侯夫人,小雨抓住母親的手,擦了擦眼淚,堅硬地說:“娘,第我長大我一定要像父親一樣。”夏侯夫人聽到小雨說了這番話也是感動不已,只能一隻手撫摸著小雨的臉龐,擦著小雨的眼淚,菲菲、蕭蕭、子軒紛紛跪在了夏侯夫人面前,夫人與莫魯齊夫妻見狀也是不知所措,只見他們紛紛跪拜了三下,子軒說:“姨娘莫要難過,日後子軒必定為姨夫與我死去的爹娘報仇。”子軒堅定地說。菲菲與蕭蕭只能安慰著夫人,比起小雨與子軒哥哥的身世,她們卻是很幸福,可是現在的她們,好比深同感受一樣,心情無比難受,莫魯齊此刻也是滿臉優傷,雖然十余年過去了,可是這也是自己認的大哥,回想起這些,莫魯齊悄悄地走出了房門,便拿著幾壇酒往桔子園走去……
平州城中,放眼望去,一家商鋪門外站滿了人,個個井井有條排著隊,走近才發現,原來是蕭醫仙的醫館門外,排滿了看病的人群,蕭醫仙在平州城聲望很高,此時的人群比起以往增加了十多倍的人來看病,為什麽呢?因為蕭醫仙醫館外貼了告示,要離開平州城了,在此期間,看病通通不收費,全免。整個消息傳遍了平州城外方圓數十裡,許多民眾紛紛趕來,有的身子帶病的,有的就來求些安家的方子,當然,這也是蕭醫仙公示中提出的,在離開平州城前也是想為平州城的百姓貢獻一分微薄之力,百姓得知此事後,不管有病沒病,都紛紛趕來。
醫館裡本就有五名小姑娘在操辦,現在加上蕭醫仙和夏天總共是七人,他們早早已忙碌不停了,這已經連續個月了,每天幾乎都被忙壞了,眾人都覺得很累,可是,並沒有對此有任何報怨,蕭醫仙這番偉大的舉動令她們自毫不已,話說要離開了,可是心還念著平州城百姓,她們作為下人自也看在眼裡,都忙得不亦樂乎,在招呼前來的醫館的人都更加賣力了。
“夏天,你醒醒”一聲溫柔的聲音傳入夏天耳朵裡,夏天模模糊糊睜開雙眼,被眼前驚住了,往後退了下,坐在椅子上的夏天被摔了個四腳朝天,驚慌地說:“你,你們要幹嘛,幹嘛這樣看著我。”原來夏天本是坐椅子上,看著蕭醫仙在給患者看病的,結果看著看著睡著了,忙碌了半天,蕭醫仙知道眾人都很累,便沒有叫醒夏天,可是這幾小姑娘就不一樣了,幾個姑娘家被這個呆木頭給迷上了,雖然夏天並不是什麽美男子,可是,在這呆木頭身上總是傳來一種讓人想被征服的氣息,姑娘家芳心早已打開了,整天活忙完了第一時間都打扮起來,圍著夏天,夏天早被這幾個小姑娘給逼瘋了,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每日裡,吃的,喝的都不用動手,洗衣服什麽的更不用說了,這幾個小姑娘可搶著去洗,更離譜的是去洗個澡上個茅房也都跟著,這都快被逼瘋了,蕭醫仙自然也發現了這番事情,有時也是暗自偷笑,假裝不知道,並未曾阻止這些事情。
夜裡,夏天好不容易才甩開這麽一堆像蒼蠅一樣煩人的小姑娘,獨自跑到後山上,在草坪上躺了下來,想起了母親和小雨,想著想著,便聽到不遠處竹林裡隱隱傳來了腳步聲,離夏天很近,由於夏天所在的位置剛好是斜坡,竹林裡的人並未發現夏天的存在,夏天見竹林裡有十余名黑衣人,蒙著臉,都持有武器,在商量著事情,夏天這下亂了,黑衣人拿著武器幹啥?不用思考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夏天很慌,周圍一片寂靜,竹林中的人說話可是聽的一清二楚,這下夏天更加驚恐了,可是,他不敢作聲,動也不敢動,生怕被發現了他,只能靜靜地等待黑衣人離開。
過了片刻,黑衣人全部離開,往著醫館的方向走,夏天確定了黑衣人全部離開後,以最快的速度,抄近路往醫館跑,他不敢怠慢,因為,他聽到剛才那批黑衣人說要綁架蕭醫仙,而且還活抓,想到這,夏天根本不用考慮,如果蕭仙兒落入他們手中,肯定不會是好事,便立馬趕回去。
夏天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醫館,此時醫館也並無異常,夏天不敢多想,直接跑去蕭醫仙的房間門外,輕了兩下門,便輕輕喊了兩聲,房內也並無回應,情急之下,夏天輕推房門,房門開了,想都沒多想就進了蕭醫仙房間,一進就往床的方向走去,見床上空蕩蕩的,他心慌了,難道自己還是回來慢了?這下可怎麽辦,這萬一……沒等多想,被旁邊屏風後的動靜給打擾住,夏天此時隻想找到蕭醫仙,想都沒想就往屏風處走去,情急之下,匆匆忙忙跑到了屏風後面,頓時傻眼了,只見蕭醫仙剛好脫光衣服正想進入木桶中洗澡,被夏天突然闖入,蕭仙兒此時不知所措,也沒有像別的姑娘家一樣,大叫,只是雙手捂著身子,夏天早已驚呆了,他原也是被這邊的動靜給引來的,由於關系到蕭仙兒的安全,也未曾考慮那麽多,情急之下哪有那麽多時間考慮,如果在往常,夏天怎麽樣也是有分寸,好歹也知道姑娘家浴桶放在房內,雖然沒有見識過怎麽布局,可也聽聞過,正當夏天看到後,便像丟了魂似的,看到蕭仙兒完美的身材,晶瑩中通透的皮膚, 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也凸的離譜,平日裡穿著衣服倒不顯的怎樣,可是如今這景象,早已令夏天無法移開雙眼,此時兩眼直直地盯著蕭仙兒的雙峰,下體早已把褲子支撐了起來,鼻子裡一股熱流往下流淌著,夏天自然地摸了下鼻子,看見手中的血,頓時才從欣賞這完美身材中清醒過來,才想起來正事,連忙拿起蕭仙兒衣服遞過去,便轉過身,背向蕭仙兒。
夏天見許久背後沒動靜,也沒有哭泣聲,心想,難道嚇傻了?不知不覺也轉過頭來,只見蕭仙兒側著身子站在背後,不像別的姑娘一樣,遇這事就哭死哭活地,或者直接上來先扇你兩巴掌再說,蕭仙兒臉上紅嘟嘟的,只是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蕭仙兒此時一臉羞澀,雖然比那小姑娘家年長許多,可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呀,未曾被男人碰過,也更沒人見過自己的身子,現在想起剛才那一幕,臉蛋不知不覺又開始發燙了,除了害羞還是害羞。
夏天不敢怠慢,連忙伸手拉著蕭仙兒的小手,邊走邊說:“我,我來不及解釋了,快跟我走。”蕭仙兒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像個木偶一樣,不出聲也不拒絕,隻被夏天這樣拉著自己的手,跟著夏天走,兩人剛走出房門,往側門方向走時,十余名黑衣人頓時已經團團將他倆包圍著,此時蕭仙兒大腦才慢慢緩過神來,黑衣人中為首的一個人說:“識相的把人留下,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此時夏天將蕭仙兒護在身後,蕭仙兒也被這舉動給迷住了,此刻仿佛那個他就是眼前的夏天一樣,靜靜地享受著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