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夫人與大當家在這樣情況下相遇也是難得,大當家聽聞嫂嫂為了尋子上的一路奔波,莫魯齊心裡暗自愧疚,如果早些尋上嫂嫂就不必遭那麽多罪了,想著想著卻對不住已故的大哥了。
兩人被門外的吵鬧聲吸引住了,夏侯夫聽聞便大笑起來,莫魯齊只能尷尬地撓撓頭,因為,他夫人發彪了,在大當家把夏侯夫人扛回來後,山谷中人早已傳開,自然也傳到這大當家夫人耳朵裡,這當家夫人正拿著刀往這房間裡衝著來,然而陪同當家夫人的是莫魯齊的兩個女兒,邊走邊大喊著:“你個沒良心的,還敢把狐狸精帶回來,看老娘不劈了你。”莫菲菲和莫蕭蕭了,小雨也是跟在其後,都在猜想,這倒底何方神聖敢惹這彪悍的當家夫人謝蘭蘭,這可是出了名的彪悍,這配上這身板子無人能敵了,謝蘭蘭沒有姑娘家的溫柔,也沒有姑娘家的魔鬼身材,論身材顯胖,但胖得均衡,出呼意料的是,擁有一張娃娃臉,雖說配在此身板上大失美觀,可是也算一方佳麗,如果不是因為身材,不然也不會嫁給莫魯齊了。
“碰,”房門被一腳踢開,夏侯夫人見蘭兒衝了進來,謝蘭蘭嘴上還喊著:好你個狐狸精的,老娘男人你也敢惹,我劈死你個臭不要臉的,說著便拿著刀衝了過去,莫魯齊沒來的急解釋,急忙抱著謝蘭蘭,而謝蘭蘭此時早已被氣得火冒三丈,哪給機會解釋,更何況進門就見兩人在房間裡,頓時火氣增加了幾分,菲菲,蕭蕭,小雨也前後腳跟上來,見著大當家摟著自己母親還是第一回見,兩小姑娘家臉上微微露出羞羞的表情,小雨見這傳言中的狐狸精是母親後,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是,也沒敢多想,便連忙衝向母親,雙手張開,擋在母親前方,此時母親在小雨身後感受到了溫暖,小雨長大了。莫魯齊自然也看在眼裡,重逢後,夫人早已和莫魯齊講述了大概過程,夏侯夫人讓莫魯齊保密,莫魯齊只能答應,不過臉上也流露出欣慰的表情。
菲菲未曾見過夏侯夫人,可是蕭蕭見過,蕭蕭跑去勸說著這位當家夫人,這當家夫人見狀更加生氣,平時這女兒都是幫著她的,今日怎麽轉變這麽快,便非要嚷著要劈了床上的女人,莫魯齊也沒折了,便一把將謝蘭蘭甩在地上,一種突如其來的大男人主義將兩女兒給愣住了,這可是未曾遇過的事,平日裡母親說啥,這老爹就得照辦,現在竟然還把母親摔地上?這要反了嗎?不等兩閨女思慮多久,莫魯齊吼著說:“臭婆娘的,你鬧夠了沒有,不得無理,這人劈不得呀。”呦,這讓兩女兒更加驚憾,這是要領飯盒的節奏嗎?這爹爹啥時候講過理節,這大轉變令兩人也手忙腿亂,這到底幫哪一邊好。謝蘭蘭聽完這話也傻眼了,這莫魯齊什麽時候敢吼過她,從認識他到今日之前未曾敢吼過一句,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謝蘭蘭更加委屈,由原先的怒火衝天轉變成了哭泣起來,嘴上還嚷著:“你個沒良心的,當初跟著你就沒吼過我,如今卻為了這狐狸精來吼我,還護著這狐狸精,讓我怎麽活。”一邊說一邊哭著。
莫魯齊支支吾吾地想說,又不知怎麽說的表現,本來想說什麽來著,一會又忘了從哪開始說起,見自己婆娘哭了也沒脾氣了,這剛來的勇氣一會便消失地無影無蹤,於是又開始哄著自己的婆娘,旁人見狀也是哭笑不得,就前後幾分鍾的事,變化這麽大,謝蘭蘭這會平靜了些,高雨旋就坐在床邊上笑著,這時令房內幾人都驚呆了,
這一笑,簡直是傾國傾城啊,仿佛已經忘了為什麽事來的,小雨也一臉懵懂,心裡也暗暗猜想著:這時候母親還能笑的出來?這是驚嚇過度,嚇壞了?可是,謝蘭蘭卻看在眼裡,這更讓她火冒三丈,立馬推開莫魯齊,立馬吼道:“好你個狐狸精,死到臨頭了還笑的出來,老娘劈死你不可。”硬是被莫魯攔著也還能往前一步,莫魯齊很嚴肅的說:“別鬧了,我跟你說啊,你冷靜下,聽我說完,你真要殺她,我也不攔著你了。”噢,聽到這謝蘭蘭愣住了,旁人也是不解,反正沒有比劈死這狐狸精重要,強行把火氣壓下了幾分,靜靜聽著莫魯齊說,由於剛才從謝蘭蘭進門到現在都沒有解釋的機會,況且這莫魯齊也是手大腳大之人,一緊張就忘了正事,就不知怎麽解釋了,再不解釋這玩笑就開大了,莫魯齊也不急不慢地,還稍微清了下嗓門說:“蘭兒,這人哪,我跟你說,就算我不攔著你,你也不敢殺死她,不信那你試試。”謝蘭蘭一聽,這可就笑了,這還沒有不敢殺的人,謝蘭蘭可不服了,立馬拿著刀就往床的方向走,莫魯齊也不再攔著謝蘭蘭,因為這一切都在夏侯夫人和莫魯齊的預謀之中,在聽到吵鬧聲時早已計劃好了這一切了,眾人更是不解這大當家所說的話,開始還護著,現在就不阻攔,這轉變真大,靠近床邊,把小雨推開,刀剛舉起,忽然被一個熟悉的聲音驚住了“蘭兒妹妹”,謝蘭蘭聽到這,驚呆了,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然而這麽一聲蘭兒妹妹早已深深印在謝蘭蘭心裡,謝蘭蘭仔細打量著坐床邊的婦人,大刀脫手而落,掉在地上,令房內三位年輕人目瞪口呆,什麽情況,這出乎眾人預料之外,原本還不信莫魯齊說的話,什麽讓你殺也不會殺的人,現在,真被說中了?當然,這後面的事才令大家更是震撼…… 知道她的小名蘭兒的就只有兩個人,一是莫魯齊,二是夏侯夫人,高雨旋了,在細細看著眼前的人時,原先的委屈早已消息在九霄之外,反而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眼角處早已偷偷地落下淚來,而這淚,是代表著歡喜的淚,謝蘭蘭激動地伸手抓住眼前之人的手,此刻倆人早已淚流滿面,只是默默地拉著手,也不出聲,片刻後,謝蘭蘭終於說話了,說:“夫人。”說完便擁抱在一起,大哭了起來。
當然,這房內三位年輕人早已經在發呆了,這又整哪一出,剛才母親還喊著要殺的人,現在卻擁抱在一起哭了起來,蕭蕭更是不解,這母親口中的“夫人”究竟是什麽人,但只是知道,唯一知道的肯定是故人。
莫魯齊知道兩人肯定有許多話要說,一別十余年過去了,便把眾人都招呼出去了,靜靜地關上房間的門便離開了。當莫魯齊回到了議事廳後,便呼來一人,說了幾句話,招呼來那個人聽完就走了。
可是,這三位年輕人還一臉懵懂,預上這事怎會不好奇?只能把好奇的眼神丟給她們的爹爹身上了,莫魯齊也不多說,隻簡單說了幾句話給他們三,知道你們想問什麽,是時候給你們說說了,但是,不是今天……
呃,三個年輕人聽了前句早已洗耳恭聽了,再接下來一句,殺人的心也有了,但是,莫魯齊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再問下去,只能帶著好奇心離開議事廳了。
幾個時辰後,莫當家早已命人備好酒菜,說是家常飯,可是山珍野味,一大桌子美味光看著就流口水了,此時夏侯夫人和莫魯齊夫婦早已坐在飯桌前等候著幾位年輕人的到來,夏侯夫人衝洗過後,在謝蘭蘭的操作中,早已打扮的得得體體,雖然衣服布料不是很好,倒也帶幾分華貴氣息,畢竟夏侯夫人也是名門出身,謝蘭蘭將最好的妝飾將夫人打扮的得得體體,夏侯夫人一而三地推辭,畢竟也過了十多年了,早已習慣了的破衣爛衫的日子了,穿上這身衣裳和打扮著實令夫人總有一種別扭的感覺,卻沒能擋住謝蘭蘭的甜言蜜語,隻好答應了。
莫蕭蕭,莫菲菲和小雨也陸續到來,只見莫魯齊一臉嚴肅地道:“菲菲,蕭蕭,你倆跪下,給大娘磕頭。”菲菲與蕭蕭兩眼對視,滿臉驚訝,這,忽然又跑出來個大娘,這又驚不喜,當然,兩人還是乖乖跪下喊了聲“大娘”。夏侯夫人立即起身,過去扶起兩位侄女,夫人滿臉歡喜,連忙說:“好,好,兩閨女都長這麽大了,要是誰家娶到真是好福氣。”這話說的兩姑娘家都害羞了,臉上露出羞澀表情,夫人細細地看著她們兩姐妹,當然兩姐妹可也在打量著這個突然跑出來的大娘,與剛開始相見時差距很大,此時的大娘經過謝蘭蘭精心打扮,令二女心中也產生出一種妒忌,是氣質,夏侯夫人滿意地點點頭,久久不舍地才放開手,回到坐位上吃飯,只是桌上明顯多擺了一個位置,母親也知曉禮節,也稍問了問莫魯齊,莫魯齊邊吃邊說:“噢,嫂嫂,這小子就是個強脾氣,跟老齊一個強脾氣。”夏侯夫人聽聞,立馬想起了子軒,連忙問莫魯齊,問:“你所說的可是子軒?”莫魯齊也是驚訝地說:“對,嫂嫂你怎麽知道,你……”夏侯夫人一聽,立馬激動了,連忙叫莫魯齊帶她去找子軒,莫魯齊可不能怠慢,連忙起身在前面帶路,在坐的眾人也跟著前往,莫魯齊知道,子軒可是嫂嫂的外甥,嫂嫂的堂姐高雪瑩之子,高雪瑩嫁給齊北林,而齊北林當年也是追隨夏侯將軍,夏侯將軍卻遭人暗算,遭受敵軍包圍,夏侯將軍命齊北林走,而齊北林卻不願意走,誓死保護將軍,最終,由於敵眾我寡,為了不成為俘虜,與夏侯將軍共渡黃泉,但也背上了叛軍名義,可憐的子軒出生不久就無父無母,不過好在莫魯齊也當兒子養。
靠近子軒房門時,從房內隱隱傳來一股很大的酒味,夫人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見子軒拿著酒壇坐在地上,靠著床邊在喝酒,夏侯夫人早已撲上去抱著子軒,高興地哭了。子軒被這突如其來的人給抱著,醉意也清醒了幾分,緩了一下,才發現這個抱著的人,就是前些天自己救出去的那位婦人,此時子軒也心裡的擔心便也都放下了,因為,當子軒遇上夏侯夫人時,心裡就產生出一種親情感,雖然不知道怎麽說,可是,在婦人面前,子軒總感覺就像在母親身邊一樣,從小就沒享受過的感覺,當日送夫人離開後,那感覺便消失了,子軒感覺到失落,便整日借酒買醉,把自己麻醉就不用多想,可誰知,越是喝酒越是想念那種感覺,此時被夫人抱著,子軒很享受這種感覺,許久才說出話來,:“夫人你怎麽又回來了?不是讓你走嗎?你怎麽,怎麽,不行,快走吧,我帶你出去,你千萬別回來,這地方不適合你的。”可是,莫魯齊聽這話就不開心了,上前抓住子軒大吼道:“臭小子, 咱山谷怎麽就不合適呢?我說你個臭小子,你還是喝這裡的水長大的。”眾人都笑了起來,此時子軒才反應過來,被房內的幾個人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向著莫魯齊跪下,支支吾吾地說:“義父,我……”我了片刻,莫魯齊不耐煩了,說:“行了行了,臭小子,你跪錯人了,你該跪嫂嫂而不是我。”說著便望向夏侯夫人,夫人此時也是激動得不得了,子軒聽完義父說話,便驚呆了,義父的嫂嫂?這怎麽回事,這,亂了,一下內心像被炸開了一樣,不等子軒多想,莫魯齊又說:“怎麽,臭小子,見了姨娘還不跪拜,快叫姨娘。”噢天呐,在場的除了謝蘭蘭以外,四位小朋友,包括子軒都懵了,個個張著嘴地看著,天呐,心中淨是疑問了,子軒此時酒意清醒了,這又是哪一出,義父的嫂嫂?又是我的姨娘?想到這裡卻突然腦袋不好使了,滿臉驚訝,當然,驚訝歸驚訝,雖然滿是疑問,可聽這麽一說有個姨娘,雖然意外,可是也充滿歡喜,淨是愣了半天,莫魯齊早就不耐煩了,就簡單地講了幾句,就說你姓齊名子軒,是誰誰誰兒子,當年又是怎麽樣,你母親與嫂嫂又什麽關系,就簡單說了說,子軒才明白過來,激動地哭了,但是還是不忘地喊了聲“姨娘”,開始哭泣起來,夏侯夫人扶起子軒,也不停地流著喜悅的淚水,片刻,莫魯齊才說:“好了好了,嫂嫂,咱還是先吃飯吧,一會最細談。”幾個年輕人肯定地看著父親,想要開口,卻被莫魯齊攔住了,說:“知道你幾個兔崽子想問啥,先吃飯,一會慢慢給你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