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狂風一聽,也對佐佐西所說的密秘感興趣,於是答應的說:“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如果你敢糊弄我,你該知道怎麽樣後果。”說完還看了看床上哭泣著的木依,佐佐西生怕下一秒西川狂風會反悔,立即說:“司馬圖想一統六國。”西川狂風本以為是什麽密秘,原來說這個,正要離開,西川狂風不以為然地說:“此事已決,狂風還有要事要辦,就不聽右大佐多言了,右大佐若有話要說,留著與你閨女說吧。”佐佐西急著說道:“我說的一統不是如今這般模樣,各國表面上雖然歸降,但是確不是真正的歸降,都各懷其心正是有些人的存在,司馬圖怕其造反,正在計劃除掉這些人。”西川狂風停下了腳步,聽著說完,西川狂風好奇地看著佐佐西,又回想起自己多次被刺殺,就試問:“莫不成我也是這些人中的其一?”等待著佐佐西的解答,佐佐西說:“是,司馬圖聯合國王正要除掉你。”西川狂風接著說:“我多次遭遇刺客,這都是你們的計劃之一,對嗎?”佐佐西接著說:“沒錯,還有哈薩國部族之事,全由司馬圖一手謀劃。”西川狂風得知哈薩國部族中的事也是大吃一驚,也猜測到國王指使想至自己於死地,可並沒有想到那麽多,這現在讓自己的計劃有所改變,心中更是有了一個念想,這怕是不久後,將又是一場戰爭了。
西川狂風終於得知這一切的原由,自然也好防備,說:“感謝右大佐告之,你的閨女我們會好好替你照顧的。”佐佐西聽西川狂風如此一說,心裡也踏實了許多,但是,西川狂風嘲諷著說:“好像右大佐閣下昨晚醉酒,沒看清跨下之人吧。”此話一出,佐佐西一臉好奇,回想起昨晚的事,隻記得蒙朧間就,而且姑娘反抗,自己動手打了,再看看木依身上的淤血,頓時腦袋像被雷電劈了一樣,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地說:“不可能,這不可能。”西川狂風嘲笑著說:“有什麽不可能的,昨晚右大佐閣下可讓我們見識了精彩的一幕,不知右大佐閣下是否看清床上血跡,那可是你閨女腹中流出,還是右大佐親自所為,真是精彩,真是精彩啊。”佐佐西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指著西川狂風,半天說不出話,西川狂風見佐佐西現在的表情,更加開心,笑著說:“對了,忘了告訴你,其實這一切都是故意為你設的局,不知國王知道會是怎樣的神情。”西川狂風接著說:“昨晚我故讓下人帶你到此,更是故意讓隨你前來的將士路過,於是便見到右大佐做的好事,他們本想上前阻止,不過被我攔下了。”說完哈哈大笑著走了,臨走時還招手讓兩名將士當著佐佐西的面,當場糟蹋了佐佐木依一番,氣的佐佐西吐血身亡,而木依此時的眼神讓人看著都會心生恐懼。
夏天此刻非常開心,因為馬上就到家,就能見到母親,順便把成親之事告訴母親,讓她老人家開心開心,此時已經接近居住的小村莊,夏天興高采烈地邊趕路邊說:“仙兒,馬上就能見到母親了,母親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說的蕭仙兒心裡怪緊張的,馬上就見到夏天的母親,也生怕母親會嫌棄自己年齡,心裡也是忐忑不安,終於到達了夏天說的家,兩人下了馬車,夏天高興地一邊走一邊邊喊著:“娘,小雨,我回來了,娘,你在嗎?”蕭仙兒看著如此簡陋的房屋,看著許久未曾住人的房子,心裡突然猜測到了一些,加快了步伐,跟隨夏天走入房中,夏天太過於想念母親,卻沒注意到房中堆滿了灰塵,夏天走入房中並沒發現母親,
小雨也不在,看著母親睡的房間,看著空蕩蕩的床,才注意到房間早已堆滿了灰塵,蕭仙兒上前拉住夏天的手,夏天此時腦海中一片混亂,蕭仙兒安慰著說:“或許母親不在這居住了,咱們找找看吧。”夏天說:“對,我去找找周邊的住戶,問問我母親在何處。”說完飛快地往外跑著,蕭仙兒自然也加快步伐跟隨著。 夏天尋找了周邊的住戶都尋問過了,所得的結果統一都是說許久已經沒住人了,也不知去向,夏天無精打采地坐在地上,眼角處不由自主的落下淚來,蕭仙兒看著夏天如此難過,也悄悄流下眼淚,靜靜地依靠著夏天的肩膀,夏天看著一旁的蕭仙兒兩眼紅潤,用力一抱,開始哭泣起來,蕭仙兒也是雙手摟著,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抱著,許久,夏天松開懷中仙兒,看著仙兒哭紅的雙眼,說:“仙兒,我,我母親。”蕭仙兒用小手擋住了夏天接下來的話,蕭仙兒說:“夫君,你不用多說,我知道,你就不要難過,或許母親也是去尋你了,相信母親不會有事的,我們不如去尋找一下吧,或者能打探到下落。”夏天正想說什麽,卻被蕭仙兒擋住了嘴,蕭仙兒接著說:“夫君,不必多說,現在我們先快些找到母親才是。”
兩人把馬車卸了,共騎一馬正快速趕往天都城,前去尋找母親,兩人所過之處都引來不少羨慕的眼光,畢竟與這麽美貌的姑娘共騎一匹馬,怎會不引人注目呢?如果是平時,夏天絕對會仰頭挺胸路過,但是,此時可沒有心情去注意這些羨慕的目光,一心隻想尋找母親,一進城人就問,打聽了半天並沒有一點關於母親的消息,夏天很失落,蕭仙兒立馬上前,拉住夏天的手安慰著說:“夫君,莫要擔心,我們肯定會找到母親的。”夏天搖搖頭,一臉擔憂,說:“仙兒,我沒事,只是我擔心母親會出什麽事。”夏天知道母親身子體弱,蕭仙兒連忙安慰說:“夫君,母親會沒事的,小雨在身邊會照顧好母親的。”話是這麽說,可蕭仙兒心中也是很擔憂,也生怕夏天難過,只能安慰著,蕭仙兒接著說:“夫君,不如我們回家等,萬一母親回來。”夏天一聽,心裡也是抱著希望的點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子了。
兩人回到了原先夏天居住的家,將房子打掃乾淨,蕭仙兒拿布將頭髮包裹起來,看得夏天心癢癢地,正想好好疼一會這動人娘子,只是一想起母親的事,終究還是沒那份心思多想,兩人花了很長時間才把這小小的房屋打掃地乾乾淨淨,夏天看了看這個簡陋的家,再看了看眼前美麗動人的娘子,突然停了下來,蕭仙兒看出夏天的異常,走到夏天身邊,關心地問:“夫君,怎麽了,你還在為母親的事擔心?”夏天突然神色凝重,蕭仙兒更是擔心,夏天一把抓住蕭仙兒一雙小手,看著蕭仙兒說:“仙兒,這著實為難你了,我沒有給你過上好日子,也沒能給你個像樣的家,我……”夏天還想繼續說下去,蕭仙兒已經用小手撫住夏天的嘴巴,示意不用說了,蕭仙兒微笑著說:“夫君,我嫁於你不是圖你的榮華富貴,從古至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要有夫君在,仙兒不委屈。”說著說著,蕭仙兒臉上不知不覺中出現了一片害羞之色,覺得這些話有些肉麻,自然就害羞起來,仙兒這番話讓夏天心裡更加覺得,委屈了仙兒,但是,夏天打內心裡,從不認命,相信以後會過上好日子的,會讓母親,娘子,小雨都過上好日子,繼續收拾著房屋。
到了晚上才發現,原本的被子都不能再用了,兩人隻好拿來馬車上的一張小被子將就著用,由於馬車地方小,為了方便,馬車上備了一床小小的被子,但是被子卻不能遮住兩人的全身,讓兩人困擾一會,不過,困擾瞬間散去,接下來卻是一片春光之色。
太陽悄悄升起,一間簡陋的房屋裡,充滿了幸福的感覺,只見一男子在劈柴燒早飯,一姑娘在身邊打雜,女子還在一旁給男子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讓人甚是羨慕,兩人正是夏天和蕭仙兒,今日兩人起的特別早,夏天依舊起床做飯,可是突然才發現沒有食物,只能跑去摘了些野菜,正想準備來做飯時,又發現沒有柴木,結果又去采了些可用的柴木回來,將大的柴木都劈開,本來這房屋就窄小,熟睡中的仙兒自然被劈柴聲吵醒,蕭仙兒看到滿臉汗水的夏天,自然上前拿出手帕擦乾,柴木也準備了許多,接下來兩人就一人燒火一人煮飯,說說笑笑的,看得路過的人都羨慕不已。
蕭仙兒滿足地放下筷子和碗,還摸了摸小肚子,說:“夫君燒的飯就是好吃。”一旁的夏天被蕭仙兒這般舉動給逗樂了,笑著說:“你呀,整天知道吃。”蕭仙兒假裝委屈地說:“本來就是好吃嘛,人家又沒說錯。”夏天自然也是配合著說:“好好好,我的仙兒沒有說錯,但是我先說了,要是吃胖了我可不要了。”蕭仙兒假裝很是生氣說:“你敢。”夏天自然不會不要仙兒,只是想調戲一下娘子而已,蕭仙兒也都知道,蕭仙接著說:“對了,夫君,我們得去城裡買些被子,和布料,家裡的被子不能用了。”夏天聽這一說突然定住了,蕭仙兒以為夏天吃早飯被咽住,心急地問:“夫君,你是不咽住了。”一臉著急地說著,拍著夏天的後背,夏天反手抓住仙兒的手,望著一臉著急的蕭仙兒,說:“仙兒,著實太為難你了,我,我現在已經沒有銀子了。”夏天就連借蕭仙兒的那一個銀幣都讓羅大哥給收了,此時沒有銀子,夏天也不知該怎麽說,蕭仙兒松了一口氣說:“你可嚇死仙兒了,銀子我還有,這個夫君不必擔憂。”這下夏天滿臉疑問地問:“你不是都將銀子給了羅大哥嗎?怎麽你還有銀子。”蕭仙兒一臉嚴肅的說:“夫君莫不是已經忘了我把醫館變賣出去了嗎?再說,我也攢了些積蓄。”夏天自然相信蕭仙兒所說,不過還是一臉慚愧,蕭仙兒關心地問:“怎麽了夫君。”夏天自責地說:“仙兒,都怪我沒本事,就連現在生活所需都得依靠你, 我,我真沒用。”蕭仙兒看著一臉難受的夏天,也知道夏天自尊心強,於是說:“夫君,你莫要這樣說自己,人生下來本來就是各有使命,竟然咱們是夫妻,仙兒的自然也是夫君的,隻望夫君日後莫要拋下仙兒,仙兒便滿足了。”夏天本是一臉自責,聽完蕭仙兒所說,卻讓他越來越覺得虧欠,但是,夏天心裡暗暗發誓,將來必將虧欠仙兒的,成千倍萬倍地對她好,定不辜負她心中所望。
兩人隻好再次入城,先是去了錢莊取錢,夏天不願跟隨蕭仙兒進去,隻好在門外等候著仙兒,待仙兒出來後,把夏天拉到一旁,把錢袋遞給了夏天,夏天開始不願意拿,蕭仙兒一番話後,夏天竟然搶過錢袋藏入胸襟,還左看右看的,四處張望著,蕭仙兒說:“這裡是五十個金幣,快拿著,萬一被人看見會讓人心生歹念。”夏天一聽說五十金幣也是給驚呆了,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多錢,更讓他驚憾的是自己的娘子,竟然這麽有錢,一下取出五十金幣,這,讓夏天發呆了一會,一旁的蕭仙兒猜中夏天見到如此多的金幣肯定愣住了,但是隻猜中了一半,夏天是不僅是見識了這麽多金幣以外,更是擔心自己的娘子,若是被歹徒知道他們有這麽多金幣,再加上一個傾國傾城的蕭仙兒,這能不生歹念嗎?還在發呆的夏天,被蕭仙兒輕輕掐了一下,蕭仙兒說:“夫君,你還發什麽呆,咱快去購買物品,購買完還得尋找母親。”一說到母親,夏天才從發呆中緩過來,連忙點頭,蕭仙兒看著這一愣一愣的夫君,也是甜甜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