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加快步伐,按照所需的物品都購買齊全,此時夏天扛著一個大包袱,由於購買物品過多,隻好拿一片大布將所購物品統一包裹著,裹成個大包袱,物品有些沉重,見夏天走路就能看出,此時夏天腳步緩慢,而且走路都不穩,搖搖晃晃,看著就要摔倒,可是卻沒有摔過一次,看得一旁的蕭仙兒的心也是一驚一驚的,只見蕭仙兒兩手空空,就在一旁偷笑著,正看著這個夫君,蕭仙兒之所以兩手空空,自然是夏天的家規了,蕭仙兒也是想分擔一些,奈何當場夏天就立了一條家規,說:粗重的活本該由男子漢大丈夫來做,弱女子不得插手,否則休了。當然夏天也是隨口說說,目的就是不想讓蕭仙兒累壞,畢竟虧欠的太多,蕭仙兒自然也是知道夏天的心思,假裝很是懼怕這剛立的家規,只能放慢腳步,邊走邊等這個背著個大包袱的夫君,順便欣賞著這城中的美景,回想起來也有好些年沒來過此城了,回想起來還是跟隨著雨旋姐姐和那個他來過,也是從這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了,蕭仙兒不敢多想,畢竟現在也人妻子,如果再去想那個人,覺得這樣對夏天不公平,心裡早已開始慢慢放下了那個他,基本現在心裡裝的全是夏天,只是那個他畢竟也是來過自己心間,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完全放下,只是需要些時間而已。
蕭仙兒一想到夏天,回過身來,並沒有發現夏天,此時蕭仙兒一臉著急,四處張望,只見遠處正有一群人圍觀著,蕭仙兒匆匆趕了過去,一群百姓正在圍觀著一名姑娘正在揍著一名少年,被揍的少年正是夏天,由於背著這麽大的一個包袱,剛好這名姑娘騎馬路過,夏天躲閃不及,導致騎馬的姑娘一驚,姑娘刁蠻,不聽一旁正在道歉的夏天解釋,立即下馬對著夏天大打出手,奈何姑娘身手了得,夏天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直被動地讓這名姑娘一拳一腳的打在身上,夏天重心不穩,被這刁蠻的姑娘一腳,夏天飛出幾米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驚的圍觀的人群心裡一驚,不料這刁蠻姑娘並沒有作罷之意,欲要上前繼續暴打這個讓自己受驚之人時,卻被另一位傾國傾城的姑娘攔住,這姑娘正是蕭仙兒,剛趕過來的蕭仙兒見夫君被打,還吐出一口鮮血,此時坐在地上的夏天感覺到全身傳來的疼痛感,望了一眼夏天,蕭仙兒暴怒著說:“竟敢打我夫君,我要讓你嘗嘗被打的滋味。”
蕭仙兒的出現也是令這刁蠻的姑娘很好奇,剛出現的姑娘其美貌也是傾國傾城,再看男子的穿著也著實與這出現的姑娘完全不相配,這姑娘還聲稱夫君,這讓刁蠻姑娘意想不通,不過,蕭仙兒可沒時間讓她多想,蕭仙兒早已上前,欲想暴打眼前之人,上前過了幾招,令兩人暗自驚訝,蕭仙兒知道,這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她,但是這眼前的人膽敢打自己的夫君,蕭仙兒怎能罷休,繼續攻打著這刁蠻的姑娘,這刁蠻的姑娘也是一驚,原本以為剛出現的蕭仙兒只是氣憤,一時衝動說的話而已,過了幾招卻發現蕭仙兒比自己想象中要強,只見蕭仙兒善不罷休的進攻,知道一時半會還是能夠頂住,但是繼續糾纏下去,輸的可是自己啊,何況還有事等著自己去辦,刁蠻的姑娘心想著,決不能再這樣糾纏下去,只能一邊抵擋蕭仙兒的進攻,一邊想著辦法。
看的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圍觀的人群裡,走出了一位與夏天差不多年齡的少年,少年對著兩位正在僵持著的姑娘說:“兩姑娘身手真是了得,在下永恆,
膽問兩位姑娘方姓大名。”此時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心裡早就憤怒的不得了,竟然有這麽個不長眼的跑出來搭訕,令兩位僵持著的蕭仙兒與刁蠻姑娘,竟然停止了打鬥,共同看向自稱永恆的少年,兩人像是眼神交流一樣,紛紛走到永恆面前,永恆見二位姑娘來到眼前,開心地微笑著,只見兩人一左一右的各扇了永恆三記嘴巴,永恆一臉茫然,圍觀人群都在紛紛取笑,永恆也是一陣委屈,只能先行離開,離開時嘴裡還喃喃道說:“不就是搭訕嗎?若不是二位的身手了得,和美貌,我還不願搭訕呢,哼……”二人可沒在乎永恆有沒有離去,只在乎怎麽對付眼前的人,蕭仙兒正想要上前,繼續攻打這姑娘時,被一群將士趕至而來,包圍了三人,蕭仙兒只能暫停了進攻,扶起坐地上的夏天,此時圍觀的人群早已散開,急忙著各回各家了。 夏天見被這麽多將士圍著,知道此事肯定不能輕易作罷了,心裡也是一陣害怕,一名將領上前,看了看三人,也被二位姑娘的美貌所吸引,不過這將領沒有忘記是來處理事的,向著三人說:“放肆,竟然在天都城公然鬥毆,來人,將此三人抓拿,查明此事再做處置。”兩名士兵正想上前,只見刁蠻姑娘喊了一句:“且慢。”並且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將領一看也是一愣,騎在馬上恭唯地對著刁蠻姑娘說:“原來是扶桑國,西川大佐部下,那麽今日之事,本將就不再追究,你們決不能再打鬥下去了。”說完這名將士就離去了,每國的令牌都有圖紙相告,好讓將士認知,將士自然認得此令牌,但是由於不是本國令牌,無需行禮,但是畢竟對方也是大佐,不需行禮不代表能不敬畏,怎麽說也不是他這小小將領能惹的起的,自然不敢多問。
刁蠻的姑娘正是西川娜娜,來此也是前往天都學院報名,誰知路上遇到此事,一向刁蠻任性的她,肯定得好好收拾這讓自己受驚之人,不料卻遇上一對手,論其美貌,身手,自己都比她遜色一些,西川娜娜一向爭強好勝,此時讓她討不上好,心裡盡是大滿,很不服氣,但是西川娜娜趕時間,隻丟下一句話說:“我有要是,就不與你比較了,如要找我,來天都學院,我叫西川娜娜。”說完就騎馬離去。直到多年後,西川娜娜談起此事,不過,西川娜娜可是很服氣地說:“與她相比,我確實不如她。”
此時夏天一身都輕松了,剛一群將士包圍著,讓夏天很是害怕,以為此事肯定不能罷休,誰知西川娜娜拿出令牌一亮,就沒事了,權力這東西讓夏天也有了見識,蕭仙兒更是一臉氣憤,都還沒好好替夫君報仇,就這樣走了,夏天與蕭仙兒同時都想說什麽,令兩人互相相讓,蕭仙兒說:“夫君你先說。”夏天也同時說:“娘子你先說。”兩人竟然如此默契,令兩人尷尬地笑了笑,夏天問蕭仙兒有沒有傷著,蕭仙兒也問夏天傷到哪兒了,確認過無大礙後,便返程回家。
兩人坐在馬車上,由於夏天受傷,蕭仙兒還特意雇了一位馬夫,蕭仙兒一臉氣憤,但是考慮到剛才夫君被揍,也不好提起,夏天此時正琢磨著令牌的事,問蕭仙兒:“仙兒,你說剛才那個令牌是什麽來歷。”蕭仙兒很好奇他怎麽這樣問,但是還是解釋給他聽,說:“這令牌是屬扶桑國西川大佐部下擁有,是屬於一權勢力的象征,這西川大佐就是邊野城守將。”說到這,倒是讓兩人想起了邊野城的比試招親,那不正是西川娜娜嗎,夏天說:“難怪一個破令牌如此好使,原來也是仗著權勢。”蕭仙兒聽夏天這麽一說,很是不解,不知夫君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來,夏天接著說:“仙兒,剛才你沒傷著吧,那個刁蠻的西川娜娜真是可惡,我只是不小心驚了一下她,她可把我揍得周身都發疼,有機會我得好好教訓她。”說完還檢查了身上被打過的位置,基本都是紫一塊青一塊的,蕭仙兒見了也是心疼不已,蕭仙兒用手輕輕地摸著有淤青的位置,夏天在一旁啊啊地叫著,夏天突然想起,都忘了問蕭仙兒出師何人,說:“你這身手哪學的,有空教教我,以後由我來保護你。”蕭仙兒心裡也是一暖,很是自豪地說:“這是我娘親教我的。”夏天有些驚訝,說:“那你娘親是不是很厲害,現在母親在何處,我們尋個時間去探望下老人家。”此時,蕭仙兒神色間有了轉變,夏天看出蕭仙兒的表情有些傷感,夏天此時才知道自己真沒用,竟然都已成親,卻連蕭仙兒出身何處,父母是誰都未曾問過,完全不知蕭仙兒的家事,這丈夫當的也怪尷尬,但是此時看到仙兒這般傷感,也不好多問,心想著找個時間得好好問下才行,不然若是別人問起,這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起,蕭仙兒說:“我娘去世很多年了,我從小與我娘相依為命,那時我娘教我識字和習武,每天過的很開心,但是後來,我娘去世後,我便獨自一人到處遊蕩了。”蕭仙兒說的確實不假,不過,從中只是隱瞞了一些不想提起的傷心事,夏天自然相信仙兒所說,原本他以為自己的經歷已經夠慘了,誰曾想到蕭仙兒的經歷比自己還要慘,此時夏天感覺,比起蕭仙兒來說,自己還是幸福一些,夏天只能轉開話題,不想讓蕭仙兒再去回想那些傷心難過的事。
“聞名不如一見,娜娜姑娘確實不凡。”司馬空說,此時西川娜娜已來到了天都學院,至於來此自然是報名學習了,娜娜將父親寫好的書信交於司馬空,司馬空並沒有打開信件,只在一旁一直看著西川娜娜,當見到那一刻,早已被其美貌深深吸引住,一雙色咪咪的眼睛,在娜娜身上遊走著,其眼神西川娜娜自然觀察出此人的眼神,很是想上前把他眼睛都挖了,只是考慮到這裡畢竟是天之國,再說來此是要辦事,於是沒與他計較,司馬空說:“不知娜娜姑娘準備學習哪一個學系呢?我好安排安排。”西川娜娜說:“我選擇武學系,我還有要事,先告辭了。”說了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西川娜娜可不想多呆一刻, 看著司馬空那眼神以及猥瑣的樣子,她現在都覺得惡心。
夏天和蕭仙兒依舊地來到天都城,兩人並沒有放棄尋找母親,兩人找了畫像之人,根據所描述所畫,倒是挑了一張很相像的畫像,按照相像的畫像畫了許多張,本來夏天想要將這些畫像貼滿大街小巷的,方便一些,見廣多識的蕭仙兒一說,夏天連想都不多想了,蕭仙兒說:“貼告示沒經官家允許就是違令,違令者可要挨板子。”夏天摸摸屁股,無奈之下,只能花銀子雇人分頭尋找,當蕭仙兒見到畫像時不禁也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高雨旋,況且當年的遭遇,讓蕭仙兒並沒有多想,畢竟相像之人也不少,也不足為奇,兩人拿著畫像見人就問,尋找半天,還是沒能問到一絲線索,夏天心情焦急,但是除了這樣尋找,也沒能有更好的法子,最終兩人無功而返。
兩人回到家中,推開門時,夏天總感覺房子有什麽不同,仔細一看,發現地上有許多泥巴,夏天蹲下檢查,蕭仙兒才注意到地上的不同,夏天細細一看,突然一驚,立馬說:“不好。”拉著蕭仙兒就往外跑,忽然從外面衝進來一批人,包圍著夏天和蕭仙兒,夏天意識之間,把蕭仙兒護在身後,夏天觀察來的人,衣著很是普通,看樣子也不像土匪,只見來的人個個奸笑著,來的人中,一個人說:“怎麽?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去了,咱弟兄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夏天警惕地說:“你們是什麽人,來我家做什麽。”為首之人又說:“小子,你想活命就趕緊離開,把這小娘子留下,給咱爺好好享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