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麽一說,原來是衝著蕭仙兒的美貌而來,夏天可不會按照來人所說那樣做,丟下娘子不管,此時夏天有些氣憤,竟敢打娘子的主意,夏天拿起旁邊的一根木棍,雖然身上的傷還沒好,但相信對付眼前這批人還是綽綽有余,正想衝上去時,被身後的蕭仙兒拉住,蕭仙兒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先是抓住剛才說話之人,左一記右一記地狂扇著耳光,都忘了扇了多少個了,把說話之人一腳躥開,蕭仙兒還拍拍手,看得來的一批人也是一愣,被躥飛的人從地上緩緩站起,摸摸被打的臉,看了看望著自己的弟兄,吼著說:“你們還看我幹什麽,給我打,這臭婆娘竟敢打我。”這時來的一批人才回過神來,才想起是幹什麽來的,眾人衝向蕭仙兒,蕭仙兒笑了笑,因為夫君被揍,又沒能教訓到西川娜娜,心裡還憋了一股氣,氣還沒消,卻有這麽一群不長眼的送上門來,蕭仙兒將來衝在前方的二人,手中武器一缷,將兩人拿武器的手腕一扭,兩人吃疼一叫,另外的人全部一擁而上,夏天可沒閑著,拿著木棍上前,隨便挑了一個,一棍打從後背打下,被打之人竟然當場暈倒,這時引起來眾人的注意,畢竟手拿木棍,還一棒打暈了同伴,讓來這一批人倒是覺得夏天難對付些,分出了大部份人來對付拿著木棍的夏天了,夏天手忙腳亂地擋著,蕭仙兒很快就打倒圍困著她的幾個人,衝過來接過夏天手中的木棍,推開夏天,蕭仙兒拿著木棍,靠著靈活的走位,輕輕松松躲閃著,在夏天眼裡,此時的蕭仙兒就像在跳舞一般,可是來的這批人他們可不這麽想,手中武器連她頭髮都沒碰著,自己身上就挨上一棍了,看似柔軟無力的一下,打到身上卻很疼,蕭仙兒被圍困在中間,一個旋轉向上一跳,令眾人手中武器全部打空,正想再次攻擊,此時蕭仙兒已經又一個旋轉,拿著木棍從圍困的人臉上一掃而過,圍困的人無一例外全部向後倒飛幾米,躺地不起,夏天走到剛才說話的那個人面前,此人已經很害怕,害怕夏天會要了他小命,頓時求饒起來,夏天不肖地說:“我對你小命可不敢興趣,這此暫且饒過你,若是再有下次,定讓你知道死是什麽滋味,滾……”眾人灰頭土臉地起身,迅速抱著疼痛的部位全部離去,就連武器都沒帶走。夏天此時心中暗暗起誓,一定要學武,不然怎麽保護娘子,保護家人。
夏天跑到蕭仙兒身旁,關心地問:“仙兒,你有沒有傷著,擔心死我了。”蕭仙兒拍拍小手,說:“夫君,仙兒沒事,這群小毛賊怎能是我對手,再說,不是還有夫君嗎?夫君豈會讓這群小毛賊傷著仙兒。”聽這一說,夏天就尷尬了,處處是仙兒護著他,卻被仙兒反著說,這讓夏天有些為難,蕭仙兒接著說:“夫君剛才好英勇,仙兒甚是感動。”蕭仙兒說完還一臉花癡的樣子,看著夏天,這麽說來的確不假,一開始聽到小毛賊說對仙兒不敬時,就想都沒想就想上前揍他,不過被仙兒攔住而已。
經過這麽一鬧,夏天與蕭仙兒商量,兩人決定在天都城買一間房屋,一來方便尋找母親,二來也為了安全著想,生怕再次遇到這些貪圖蕭仙兒美貌而來的歹人,夏天花了五個金幣買下了一家小院房,由於位於城邊,這小院房倒也是便宜,如果同樣大小,在城中心可就不得了,起碼翻好多倍,當然,天都城中,官宅與民宅分開,官宅都是接近皇宮,自然不是誰都能住的,雖然小院房面積不大,但是有三個房間,一個小廳,
還有一個小院子,柴房自然必不會少,夏天本來打算買間一房屋就算了,但是蕭仙兒說,備上兩個房間,留給母親與小雨,夏天想想覺得有道理,一方面是找到母親好歹也有個地方住,另一方面自然是關於蕭仙兒了,因為,在原先的家裡很簡陋,就連茅房都是露天的,對於蕭仙兒來說自然許多不便之處,雖然仙兒不說,但他還是知道,他可不能讓仙兒跟著他受這等委屈,所以還是決定拿著蕭仙兒給的銀子,買下了這家小院房。 哈薩國因部族之間的戰爭,連同小部落都紛紛受難,很多部族也受到損失,但是並沒能讓這些部族停止戰爭,安德森部族族長安德森.韋約膽小怕死,歸屬與安德森部族的小部族紛紛被掠殺,作為族長的他竟然為了保命,完全不顧小部落的生死,令小部落心生不安,紛紛投靠別的部族,但是,現在各部族開戰,但凡不是本部族的,紛紛殺死,以防奸細,令小部落無處可躲,只能到處逃亡,到今日為止,維爾納部族已經收留了一百余人,奈何瓦斯不忍心同胞無家可歸,只能收留著這些受難的人,維爾納部族本就不到兩百人,現在加上這一百余人,部族顯的也是有些擁擠,子軒也多次勸說瓦斯,但瓦斯執意要收留,子軒也不好多說,在收留的人當中得知,安德森族長安德森.韋約竟然因為受到其部族的攻打,防守之中受到了損失,受到損失是很正常,可是安德森.韋約竟讓部下去搶追隨自己的小部落的糧食,別的部族又不敢去搶奪,這般做法令在座的每一位都憤怒不已,恨不得親手了決了他,瓦斯非常生氣地說:“這等畜生,若讓我遇上,必將他挫骨揚灰。”小雨接著說:“這般畜生不如的狗東西,真不知道為何還當上族長,想必國王也是眼瞎。”小雨剛說完,收留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噴嚏,而打噴嚏旁邊之人立即低下頭,而他們並沒有發現,這打噴嚏之人正是國王,國王身旁的自然是史密斯.艾倫了,因為部族之爭,各部族都忙著報復,便將輯拿之事放在一邊,讓兩人一路無阻攔地逃至此處,剛才小雨說國王,國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引起了注視,艾倫雖然臉上都髒兮兮的,但是細細觀察還是很易發現,為了避免身份暴露,只能低下頭,畢竟通輯令上可有艾倫的畫像。
不久,維爾納部落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而這批不速之客正是安德森部族的一支小分隊,安德森.韋約派來的五百兵馬,目的就是搶取糧食,雖然這五百人馬不是精兵,對付二百人左右的維爾納部落也是足夠的,維爾納部落正被五百兵馬包圍著,瓦斯吩咐婦女老幼不要出門,召集有作戰能力的人都來到了部落入口,此時維爾納部加上收留的人數,有作戰能力的也就兩百人左右,其收留的多是婦女老少,面對五百人的陣容,瓦斯並沒有多大的勝算,但是,就算是死,也要盡可能地保護好部落中的人,五百人中的領頭人說:“速速將糧食拿出來,否則殺無赦。”瓦斯憤怒地說:“有本事踏著我們屍體過來拿。”那領頭人不以為然,打了一手勢,後面的人一擁而上,衝向部落,令維爾納部落的眾人也是緊張萬分,剛才離部落入口還有五米處,路過時,地面突然一塌,來的五百人馬措手不及,位於前方的人馬紛紛掉進陷阱,一些及時拉住所騎的馬,但是後方沒想到前方突然停住,一時拉不住馬兒,擠了一下前方的人馬,令不少人馬掉進這個設好的陷阱當中,這些陷阱其實早已做好,就是防備馬匹之用,挖了許多大小一樣的坑,在坑的上方用竹子平鋪,坑裡插上許多削尖的木樁,再鋪上泥土,自然就不被發現,正常兩人路過是不會塌的,只有超過兩人的重量才會使竹子承受不起,領頭人擔心前方還有陷阱,隻好停止進攻,瓦斯可不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用早已準備好的長矛輪流拋到五百人的上方,矛的一頭金屬做成,自然是帶金屬的一頭先落下,一連串的長矛密密麻麻而下,令不少人馬倒地不起,領頭人慌了,命人弓箭進攻,維爾納部自然也早已準備好了用藤樹編好的盾牌,其韌性非常好,一波又一波的弓箭,猶如雨下,令少數遮擋不及的人受傷,也有部落的人死於箭雨當中,瓦斯打了一手勢,讓部落的人進攻,部落的人紛紛拿著藤盾抵擋著弓箭,有序列地進攻,此時的效果比起平日裡訓練的效果要好,畢竟此時可是真刀真槍的,可不能輕心,衝殺入這些不速之客中,領頭人見維爾納部落衝殺出來,立即下令停止射擊,讓弟兄迎上,子軒小雨也沒閑著,小雨也像模像樣地拿著武器在幫忙殺敵,在這之前,小雨拉著子軒,讓子軒教他習武,但是習武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就,自然欠缺火候,但是對付這班人頭也是稍微可以頂住的,子軒知道,禽賊先禽王,早已注視著領頭人了,子軒衝殺到領頭人旁,領頭人最先發現,拿起大刀縱要抵擋子軒的小刀,但是,領頭人到死,還是沒想到子軒手中的刀,是多麽的鋒利,竟能切過自己的刀,直至喉嚨,跟隨領頭人來的人馬都發現領頭人已死,有幾名欲要衝殺向子軒,子軒防備之中有些吃力,這時維爾納部落的人也紛紛趕至,將安德森部族剩余的人包圍著,安德森部族的人馬見領頭人已死,竟然紛紛投降,這讓維爾納部的人很是驚訝,瓦斯隻好沒收了他們的馬匹和兵器,放走了安德森部族前來的人,得知他們也是被迫無奈,是安德森.韋約迫使他們前去搶奪的,雖說有罪,但罪魁禍首是安德森.韋約,統計了傷亡,安德森小分隊死亡三百余人,繳獲馬匹二十二匹,這二十二匹馬是毫發無傷的,另外繳獲了兩百套弓箭,這弓箭可是好東西,只不過是官家所用,小部族是禁止使用,只有在大部族才有,現如今都火燒眉毛了,自然管不得是否禁用,收下這批兵器,在這冷兵器時代,弓箭還是最好用的兵器。
瓦斯的指揮,令維爾納部落獲得了一場勝戰,傷幾十余人,損失了二十余名弟兄,瓦斯安排重新將陷阱做好,清理現場, 雖說獲得了一場不小的勝利,但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隨時都會遇到各部的到來,瓦斯讓人將掉入陷阱受傷的馬匹全部煮熟,分發各戶,畢竟食物不能白白浪費,夜間,瓦斯與眾人一同商討,商量著接下來怎會辦,考慮到戰敗的人回去必將告知安德森.韋約,到時將會迎來更多的人馬,那必須得想個辦法,眾人都在思考著,子軒沉穩地說:“瓦斯大哥,大如我們在安德森部族到來之前,先將安德森.韋約的狗頭拿下,這樣一來,安德森部族也一時間沒人指使前來,對部落也是有些時間準備。”瓦斯點點頭說:“這的確是個方法,只不過安德森部族人數眾多,想混入其中著實不易,這倒是難題。”
眾人還在思考當中時,一個人站了起來,此人正是國王,國王說:“我,我有辦法。”眾人一聽有辦法應對,正期待著,國王接著說:“安德森族長的內部都會以一令牌作為恁證,只要能拿到此令牌就能有辦法混入其中。”瓦斯好奇的問:“你如何得知?”國王作為一國之主,自然知道,但是不便透露身份,於是說:“我也是聽聞,我還聽聞安德森.韋約部族中有一名叫安德森.裡奇的人,正是此人負責部族的大小事務,據傳言,安德森.韋約也是完全依賴他,一但拿下此人,安德森.韋約就會失去左膀右臂。”這麽一說,瓦斯也曾有過聽聞,而子軒更是在思考,為什麽這人會這麽了解安德森部族的事,再說,連內部之事都如此了解,莫非是奸細?再聯想著安德森部族來犯時,這人卻又不可能是奸細,這讓子軒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