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道道碩大的人形鋼鐵身影,在場學子,雙眼頓時瞪大,口中無不發出喃喃的驚呼聲。
甚至有不少學子,情不自禁的走到了近前,認真觀察起這些冷冰冰的鋼鐵傀儡。
每一個傀儡的胸前與後背處,都有一個極為醒目的“戰”字。
除此之外,它們的後背處,除了那對精鋼利翅之外,還有整整六根泛著金屬冷色的鋒利長槍掛載。
一眼看去,令人驚異。
眼見這一幕,其他的禦天宗弟子,也不催促。
只是他們的目中,同樣有著追憶之色散出,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剛入宗時的場景。
看到在場學子那久久難以平靜的神情,木擊很是滿意,同時抬手介紹道:
“這是由我禦天宗製造的戰鬥型傀儡,名為‘弑甲’。”
“在這些鐵甲上衣的正中央,根據它們的類型,刻有不同的字樣,
比如‘禦’,就代表是防禦類型的傀儡,
‘戰’,就代表是戰鬥類型的傀儡,
現在出現在你們面前的弑甲傀儡,正是戰鬥型傀儡。”
“它們中的每一個,其製造價值,都相當於數件三品法器的總和,
而它們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上限,則取決於乘坐之人,
操縱它們的方法,除了直接控制之外,還可以使用傀儡符,但這一方法,需要注入你們的神魂之力。”
“弑甲不僅僅能夠用來戰鬥,尤其是在與‘汙染者’和‘黑死域’生物戰鬥時,更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好了,各位同門師弟,師妹,入宗大典即將開啟,為了不耽誤行程,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木擊話音落下,不等其他學子發問,在那原本被雲霧與山澗阻隔的路途中間,數條巨大的鐵鎖,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旋即只見那鐵鎖之間,赫然出現了半透明的雲橋,直接連接到了平台對面,懸浮著的山腰上。
“出發!”
隨著木擊一聲令下,在場所有學子,開始浩浩蕩蕩的出發。
而在眾多學子的身後,那數百個弑甲傀儡,則整齊劃一的緊隨其後。
在那頗有震撼力的整齊步伐下,甚至有不少學子,都覺得體內有著一股熱血湧出。
如果說禦天宗的主峰上,匯聚了整個宗門的中堅與底蘊,是禦天宗的主乾的話,那麽環繞著主峰的其它地方,則成為了綠葉與分枝。
它們的存在,則是為了集合一切資源,不斷的朝著中心輸送養分和能量,使得主乾更為茁壯。
前宗,中宗,以及上宗,這三大區域內,多達數萬座山峰,無數湖泊河流,深澗谷地的廣大地域,則構成了整個禦天宗。
目的地的行程,並不是很遠,但也要數個時辰的時間,才能夠抵達。
這個過程,卻是每一個入宗的新學子,都需要經歷的過程,也是入宗儀式的一部分。
接下來的路途,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夢中的幻境一樣,一處處令人震撼的場景,不斷浮現在眾多學子的眼前。
就比如,在路過一處深澗時,那深不見底的深澗下,竟傳來一聲聲恐怖的嘶吼。
這些嘶吼內滿含著各種負面情緒,頓時令得在場不少學子瞬間失控。
即便是葉小辰,也都運轉了念門訣,才徹底將那負面情緒抵消。
而那些失控的學子,則立刻被那七個內門弟子,丟進了那弑甲傀儡的腹中。
過了足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後,才恢復了清明,重新回到了隊伍當中。
踏上一處索橋之時,下方雲層攪動間,竟有一個樓宇般的牛頭鬼臉探出。
鬼臉猙獰,鼻息中吐出東西,就如同烈焰般噴散,著實把很多學子都嚇了一跳。
可還不等眾人松口氣,便見那雲層緩緩散開,下方出現了十數個這樣的怪物。
那高達三四十丈的身軀,堪比一座小山。
只是它們,大都被那粗大的鐵鏈鎖著,巨大的身軀上,更是布滿了咒印,在下方被限制住了行動,根本動彈不得。
之後,又途徑了一方破舊的樓宇。
大量的陰魂穿梭其間,甚至還有絕美的女鬼出現。
在那難以抗拒的引誘下,不斷有學子承受不住這般魅惑。
只是這樣的學子,都被木擊等人,直接丟進了傀儡的腹中,直到恢復後,這才被放了出來,一個個面紅耳赤,欲言又止的樣子。
當眾學子登上一座小山,小山突然震動起來,不少學子驚愕之下,本能的拔出手中寶劍,想要刺入地面,以穩住身形,卻是遭到了木擊等人的連忙製止。
原來,這座小山,是一尊長年在此休憩的龍龜。
綿長的壽命之下,歷經無數年的修煉,早已有了,與人相近的神智。
待得木擊左一口龜祖,又一口龜祖的稱呼著之後,對方這才不再計較,放過了大家。
最令葉小辰印象深刻的,是一處暗紫色的雷池,雷池的中央,矗立著一柄直插雲霄的石化古劍。
在那石化古劍的四周,有著一柄柄大大小小的劍體。
有的還保持完整,有的卻已成殘軀。
看那遍布纏繞著的紫色電光,與當初見到的兮塵相比,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雷電等級,據葉小辰所知,分為白藍紅紫黑,五大等級,每一級的變化,都意味著質的提升。
當初兮塵所施展的雷電,不過是普通的白雷,隱隱觸碰到藍雷的層次而已。
可即便如此,在他的施展之下,瞬間便將那數量龐大的屍蟲,徹底毀滅。
由此可見,其破壞力的強度,何等駭人。
可眼前出現的,卻是第四個層次的恐怖紫雷,甚至還有著,往更高層次衍化的趨勢,這個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柄古劍,其名紫雷古劍。
據說,此劍乃是一個超越混元境的大能遺留之物,
至於其來歷,我也不清楚,似乎是從本宗建宗以來,就存在於此了。”
木擊悠悠的介紹道。
眾人僅僅只是遠遠遙望,就有一股可怕的威能席卷而來,似要將所有活物,都徹底毀滅一般。
這樣的威勢,令得在場學子無不怎舌,甚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