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只要不踏入界碑的范圍,就不會出現意外。”
木擊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塊暗色石碑,胸有成竹的說道。
一路走來,幾個時辰的時間,卻堪比經歷了這一生都難以經歷的事情,以至於到了後面,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的。
還有數座山峰上,長滿了大量珍貴的仙草,大量的雜役弟子穿梭其間。
那些仙草中的每一株,若是拿到外面的話,都能拍出數千塊下品靈石的高價。
而在這些山峰上,那些仙草,不過就像普通的大白菜那樣,不受關注。
“你們看到的這些弟子,便是我,禦天宗內的雜役弟子了。”
“身為雜役弟子,他們中的每一個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安排大量的宗門任務,
接下來,會按照他們各自完成度的不同,給予獎勵,或者,懲罰。”
木擊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聲,觀察了在場學子各色的神情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成為雜役弟子的頭一年,是能夠得到宗門的扶持的,
但一年之後,若是還不能晉升為外門弟子的話,接下來的所有一切資源,則需要通過他們自己的勞動來獲得。”
“你們所看到的這些雜役弟子,都是在兩次的入宗考核中,名次不足以晉升的弟子。
他們當中,有很多與現在的你們一樣,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比你們,更好運。”
木擊話,引起了在場許多人的沉默,不少學子都暗暗握緊了拳頭。
很顯然,在場之人,沒有誰,會甘心隻當一名普通的雜役弟子。
一旦在起點落後,那麽接下來再想追趕上去,難度就實在是太大了,甚至可以說,希望渺茫。
看到在場的這些新學子,從初到的欣喜與好奇,變成了現在這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木擊的心裡,也頗覺有些過意不去。
“是不是把話說的太直白了?”
“但早點面對現實,也比往後壓力太大,最終承受不住的好吧。”
想到這裡,木擊不由得輕歎了一口氣,一道熟悉的美麗身影,自木擊的眼前一閃而逝。
那個她,不就是因為現實與理想的落差太大,承受不住而導致精神崩潰的麽。
“木擊師兄,那你覺得,在我們這些新學子當中,在接下來的新弟子大比中,究竟有多少能夠進入外門呢?”
一個女學子忍不住發問道,即便她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她的想法,也是在場眾多學子,此時共同的想法。
“若是按照上一屆的規則的話,在場大半的學子,都能夠進入外門。”
木擊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微笑。
聽到他的話,眾多學子還來不及高興,木擊緊接著話鋒一轉,悠悠然的緊接著開口道:
“可從你們這一屆開始,恐怕就是十不存一了。
不止是你們,包括前宗,中宗以及上宗的原本弟子,接下來,都將面臨大換血。”
“木師兄,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在場大多數的人,接下來不管如何努力,都只能從雜役弟子開始了?”
有學子忽然黯然的說道。
“事實的話,的確如此,除此之外,你們的晉升之路,將變得異常艱難。”
木擊並沒有掩飾。
與此同時,木擊的表情,由先前的面帶微笑,也逐漸變得冷俊起來。
“在禦天宗,
尚未晉升四品超然宗門之前,按照以往的規則,任何雜役弟子,若能在二十二歲之前,踏入凝脈境,則能直接晉升為外門弟子。” “但今年的規則,卻又有所不同。”
“今年,乃至往後的規則,一年對比一年而言,只會更加苛刻,而不會更加簡單。
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到,所有禦天宗的弟子,都符合我禦天宗,四品超然宗門的地位為止。”
“這個過程十分艱難,但若能挺過去,能夠得到的資源,也同樣豐厚。
這既是我們的機遇,同樣,也是宗門對我們的考驗。”
“好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在此時說這樣沉重的話題,
總之記住我的話,不要為一時的得失,而放棄未來的道路,
師兄相信,你們的將來,大有可為。”
就這樣,一番沉重的話題,在木擊的鼓勵之中逐漸消散,大家繼續趕路。
很快,一路上的各種宏偉建築,新奇事物,又重新吸引了在場學子的注意力。
沿途不管遇到什麽,都有木擊師兄與其他六名師兄,為在場學子介紹著禦天宗的種種,使得接下來的行程,要輕松了許多。
趁著時間還充裕,在場的幾位內門師兄,又為大家介紹了一下禦天宗的基礎功法。
首先,禦天宗宗門的基礎功法,名為幻海馭氣功。
此功法,從氣初篇開始,至納靈篇為止,一共分為四個大的階段。
氣初篇,對應氣初期的三個境界。
分別是氣初小成,大成以及巔峰境,共有三重,
往後的氣海篇乃至納靈篇,也分別對應所在境界的分階。
這幻海馭氣功,只需修成一層,就可逐步開始,細致的控制體內脈元,並在一定程度上,開拓自身的神魂之力,以達到駕馭外物為己用的目的。
往後,隨著修煉進度的增加,修為之力也會成倍增強。
雖然僅為基礎功法,但若是沒有加入禦氣宗,則根本無法獲得,只因為,這幻海馭氣功,足以使修行者,踏入脈修行列。
基礎功法與武技,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就比如葉小辰修煉的念門訣,就可稱為基礎功法。
只是不知道,修煉了念門訣,究竟還能不能修行別的基礎功法。
“木師兄,請教一下。”
葉小辰忽然開口道。
“嗯,你說吧。”
一路上都有學子在發問,對於葉小辰的請教,木擊並沒有覺得意外。
“我想請問一下,一個人,能夠同時修煉幾種基礎功法?”
聽到葉小辰的話,木擊突然之間愣了一下,略微思索了幾息之後,這才神色怪異的回答道:
“抱歉了,師弟,這個問題,並不在我所知曉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