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父親,求求您了,佩琪情願一生為俾為奴,只求大人為家父伸出援救之手,佩琪感恩戴德。”
欣喜萬分之下,劉佩琦一雙美眸眼淚瞬間滾滾的‘撲撲’往下掉,宛如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立馬就要跪下向著眼前的希望磕頭祈求。
何問天也是眼睛發紅,一雙拳頭握得骨頭‘哢哢’直響,卻是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眼前之人既然來了,那對這件事情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這是一種源自於心底最深處的信任,無法言喻。
霸天伸出雙手托起了劉佩琦。
“姑娘言重了,鄙人盡力就是……”
聞言,劉佩琦一張美麗的俏臉之上喜悅之色更是漸顯濃鬱,起身搬來了椅子,再為霸天倒了杯熱茶,而後激動的站在了一旁。
看了看桌上的熱茶,再看看身邊的椅子,霸天微微一笑,身後黑袍一揮,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並且朝著在自己面前絲毫不敢有多余動作的何問天劉佩琦兩人招了招手,示意在旁邊坐下。
兩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桌子前面,也紛紛是慢慢坐了下來,心中皆是倍感榮幸之至,試問在整座秋列城之內,又有哪個人能夠跟一名品階至少是在八品的煉藥師同坐一桌。
這可是無上的榮耀。
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再緩緩放下,霸天手指頭輕輕點著桌子的桌面,這才拉了拉鬥篷帽子,開口道:“劉家主肩胛骨頭上的傷和胸口心肺的傷,對於鄙人來說倒不是多麽困難的事,稍作準備接骨便可,只是丹田和筋脈的創傷十分嚴重,想要治療的話,真正來說也並非做不到,只需要煉製一枚八品通脈固氣丹,這兩處的傷勢便可以很快痊愈。”
心中有些緊張的劉佩琦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該將視線放在哪裡,生怕冒犯一般只能是看著那隻輕輕敲著桌面的手,不自覺的發現那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黑白相間的戒指,雖無特色,但戴在這隻手上看上去卻是那般的融洽自然。
看見兩人面露欣喜的不斷點頭,霸天聲音卻是微微頓了頓。
“然而鄙人雖有辦法,奈何手中藥材並不齊全,其中一味藥材無根花,更是即便有錢也買不到,可遇不可求的天地稀寶,想要著手煉製也並非一時一刻便能辦到,但也不需要太過擔心,鄙人會盡快想辦法將藥材收集齊全,畢竟劉家主的傷勢也不宜過多拖延。”
“前輩,可否告知問天,在哪裡能夠得到這無根花。”何問天十分禮貌的抱拳問道。
“一些歷史悠長的世俗世家和宗派,或者高端的拍賣會,亦或者魔獸盤踞的森林,很多地方都有可能,但同樣,也有可能這些地方都沒有,想到得到這無根花實力財力是一回事,運氣也是一回事,不過鄙人會先穩住劉家主的傷勢不至於惡化,其他的,就看我們的運氣和努力了。”霸天認真的回道。
想了一想,霸天轉而向劉佩琦道:“記住,在我再次回到劉家的這段時間,即便令尊傷勢穩定了下來,也千萬不能夠再讓他動用武息,一次也不能,否則他的丹田和筋脈,就算是那位傳說當中的藥神再世,也絕對無能為力,切記。”
“是的,佩琪一定謹記大人教誨,佩琪在這裡謝過大人的大恩大德了。”
猛的站起了身子,胸前波濤隨之上下劇烈晃了晃,劉佩琦彎下膝蓋又是要給身前之人來個跪拜大禮。
趕忙伸出手將其扶住,霸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位小姐姐,怎麽如此喜歡向人下跪。
當然,此時此刻滿腦子想著如何弄齊材料的霸天並不知道,劉佩琦除了對他拯救劉祁山的感激之外,其實也是為了能夠多拉近與他之間的關系,畢竟劉家是因為何問天的關系才有幸得到這麽一名煉藥師的關照,自然是得多多示好才是。
“勞煩姑娘取來筆墨,有些東西還是得快些準備,鄙人先為令尊處理一下身體上的傷勢才是。”霸天伸手扶起了劉佩琦之後,隨即說道。
“嗯。”
用力的點了點頭,劉佩琦忙不迭的一路小跑,晃著胸前波濤很快取來了紙筆,在耐心等待霸天寫完所需的材料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跑出房間,手裡拿著紙趕往了劉家存儲物資的倉庫。
待到劉佩琦離開,霸天這才將身下椅子一轉,與何問天面對面坐著。
“問天兄弟,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前輩請說。”何問天依舊抱拳,十分小心謹慎生怕失了禮儀。
霸天伸出手將何問天抱著的拳頭壓下,搖了搖頭,“以後就不要這麽多禮節了,也不是外人,還有,以後你就叫我……叫我田兄弟即可,前輩這個稱呼,兄弟可並不敢當了。”
“這……,前輩,這萬萬不可,問天自知能夠得到前輩青睞,已經是萬幸之至,怎可在前輩面前如此無禮。”何問天誠惶誠恐的道。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我不想再議。”霸天擺手,聲音頓了頓接著道,“再過三個月傳聞便是流雲宗破例開放弟子選拔的日子,屆時,我希望你能去參加,想要攀登武道高峰,環境是十分重要的,在何家,你的成就終究是有限,只有踏出秋列城,你的武道之路才能夠更為的寬闊,到時候我的另一個好兄弟應該也會去參加,屆時你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也好有個照應。”
“嗯?”
何問天雙眉微微一動。
炙陽十二王之一蟒龍王冽風濤麾下所屬的流雲宗!
這流雲宗由於與炙陽軍有些牽扯,目前已經是被永林天朝大力度打壓,宗內可以說是分崩離析,由一個人人擠破頭都想進入的大宗派急速縮水,變成了如今一個凋零的沒落宗派,而且距離秋列城也是有著數百裡的距離,就算隨便附近幾個宗派找一個,也要比流雲宗強,不知道這位煉藥師大人,為何會建議自己前往那個地方。
只要聽到與炙陽十二王有關,誰又會頂著風頭浪尖進去,流雲宗若不是因為實在被永林天朝壓縮得太過厲害,宗內骨乾門人流失太過嚴重,也不會破天荒的向外宣布弟子選拔,放在以往,那種威名遠揚的實力宗派,可是所有人趨之若鶩的所在之地。
何問天自然是有些不解,但對這名與自己有著再造之恩的大恩人,這個提議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接受,因為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位恩人會這般提議,肯定是有著他的理由。
“前輩,額……,田兄弟的建議,問天自然會采納,能夠跟田兄弟結交的肯定是人中之龍,到時候問天倒是要好好結交一下。”何問天十分真摯的點點頭。
霸天瞬間有些啞然,輕笑道,“哈,問天兄弟這句話,可是太抬舉了我,也有些……”
何問天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瞬間也是啞然失笑。
“哈哈,我這可真是……,哈哈哈……”
跟眼前這位田兄弟結交的肯定是人中之龍,這麽說起來的話,何問天跟前者結交,豈不是在誇自己也是人中之龍?忽然意識到這一點的何問天,自然是自嘲般的哈哈大笑。
就在何問天的笑聲之中,門外傳來了劉佩琦那急匆匆的腳步之聲。這小姐姐的動作倒是相當的迅速,霸天寫給她那些初步治療的藥材器材,竟然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已經是齊集了。
停下了與何問天的相談甚歡,霸天當即著手開始為劉祁山治療。
清晰創口,抹藥,止疼,麻醉,接骨……
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是將劉祁山身上的傷勢處理完畢。
“這樣一來,劉家主的生命便暫時沒有大礙了。”
看了看床鋪上痛苦表情漸散,逐步進入沉睡狀態的劉祁山,霸天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長噓了一口氣,接著轉身鄭重的朝劉佩琦再次叮嚀道:“記住,我所交代的湯藥必須每天早晚兩次按時服用,還有,千萬千萬別再讓劉家主動用武息,一次也不行,要不然的話,今天的一切努力便都白費了。”
一雙美麗的眼眸當中充滿著晶瑩淚花,劉佩琦感動萬分重重點了點頭,卻是無意識下再次瞥見了那枚黑白相間的戒指。
這個戒指挺好看的,跟這手真配,還有這雙手,一點也讓人跟這個沙啞的聲音聯系不到一塊去,像極了一個年輕小夥子的手呢。
呸呸呸,我這是在想什麽呀,這樣想對這位前輩大人可是大大的不敬呢。
可是這隻手真的好白好細膩……
啊呸!
停!劉佩琦,不許再想了知道沒!
看著劉佩琦那忽然變得有些呆呆的臉龐,一旁何問天顯得有些納悶,他拽了拽前者的衣襟,在她耳旁小聲的問道:“誒,誒,佩琪姐,你幹啥呢,看得這麽入神,很沒禮貌的。”
“啊?哦,哦……”
反應過來的劉佩琦,猛然發現了自己此時正盯著人家的手目不轉睛看著,自覺實在太過失禮,旋即緊張萬分的連連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大人,佩琪是無心的,還望大人不要怪罪。”
“啊?哦……,額……,沒事沒事。”
忽然,何問天與劉佩琦兩人驚詫的發現,這神秘的黑袍煉藥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竟然不沙啞了。
霸天的嘴角抽了抽,馬上反應了過來,嗓子眼一提,聲音重新變回了沙啞。
“適才覺得有些累,所以有些失神,既然劉家主的傷已經處理好了,那在下還有別的事,便先告退了。”
雙手一拱,霸天也不等兩人回禮,腳步急促的朝著門外走了出去,在邁出房門的時候還被門檻勾住了腳,一陣向前踉蹌,險些撲倒在地面之上,竟是顯得有些狼狽。
房間之內,姐弟倆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除了驚詫還是驚詫,何問天更是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哥們,剛才到底是怎麽了,竟然會出現這般狼狽的模樣。
一旁劉佩琦也是滿頭霧水,這可是一名煉藥師啊,剛才竟然差點摔倒,怎麽會這樣。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細細一想之後,忽然像是瞬間明白了過來一般,雙雙顯出了恍然大悟狀。
嗯,肯定是因為剛才醫治導致這位煉藥師大人太累了的原因。
肯定是!
真是太辛苦他了,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這位煉藥師大人才是,感恩啊……
經過了眼神的交匯和短暫交流後,姐弟倆紛紛確定了這一個觀點,心中對於這名神秘的田兄弟,更是湧起一陣又一陣的感激之情。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刻狼狽走出劉家大門的霸天, 一張俊俏無比的臉上卻早已經是紅得幾欲能夠擠出血來。
我剛才究竟在幹什麽,竟然盯著人家的胸那麽久,還直接看得入了神,連人家跟自己說話都不曉得好好回答,當真是十足登徒子,流氓行徑,不要臉!
還好有著這身鬥篷和帽子遮掩著,否則今天當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奇怪了,我這,我這究竟是怎麽了,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啊……
霸天哪裡知道,自己以前不是從來不會這樣,而是從來沒有機會讓他這樣。
十一歲被大國師玉階飛看中,成了唯一嫡傳弟子,專心專研玉階飛所授‘諸葛天書’,學有所成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被派往軍隊領軍鎮壓一次小型的民間動亂,完美完成使命之後,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率領軍隊四處爭戰,不僅弭平大小戰亂無數,甚至是連鄰國不時的小侵襲,他也是能率領將士們一次又一次的擊退敵軍,這才有了炙陽軍的橫空出世,成為縱橫永林天朝的一頭悍勇雄獅。
軍隊裡有著十分嚴明的紀律,而且到處都是大老爺們,女人,特別是像劉佩琦這種擁有著極品身材,前凸後翹的絕色美少女,霸天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到。他此時的年齡也正是正值十八青春年華,正是男性荷爾蒙分泌的旺盛時期,面對著這般極端的誘惑,難免會不由自主的多瞟上幾眼,然而霸天卻是因此背上了深深的罪惡感,就如同第一次夢*遺,亦或者第一次自己用五姑娘安慰自己的時候,那種惆悵萬分卻又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著實是讓霸天之後苦惱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