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任易再次回到院內時,卻看見老和尚跟任悅坐在院中,說著話。
“哎喲,老前輩,你好呀!”老和尚笑眯眯的望著任易。
老和尚本來就很灑脫不拘小節,而且任易本來心智就並非一般孩童,所以這些玩笑話,可是經常說道。
任易此時卻顯得有些臉皮薄,一臉傻笑。
“老和尚,這裡面裝的是什麽?”任易走到老和尚身前,遞出了剛剛卜馨留下的木盒。
“影月宗送的寶貝,讓我看看。”老和尚摸了摸下巴,掂量了一下木盒,
木盒程灰黑色,簡簡單單,並沒有任何的裝飾跟雕刻。
此時,隨著木盒的盒蓋緩緩的抽出,只見一顆半透明的白色玻璃珠躺在盒內。
“東靈珠?這影月宗倒是大氣。”老和尚略微詫異。
“能吃嗎?”任易也打量了一下這珠子,不大,只有大拇指大小,說不定能吃。
老和尚還不知道任易在想些什麽嗎?這些各大勢力送的東西,除了能吃的之外,肯定一個都對任易沒有半點用處。
“吃?倒是不能吃,小子,就算是能吃的,你敢吃嗎?”老和尚摸了摸光滑的頭,實在忍不住打擊任易,畢竟老和尚知道,這小子一直都想著修煉之事。
“……”
“對了,老和尚,你不會真的是世外高人吧!一個執天教,一個影月宗,一聽名字就感覺很吊吧?”任易實在不知道怎麽形容。
一句話一說出來,一旁的任悅也十分好奇。
老和尚潤了潤桑子,“咳咳”。
“我就一和尚。”
“爺爺,和尚有這麽厲害嗎?”任悅插話,一臉天真的說道。
……
他們才聊天不過片刻,小廟門前似乎又有人前來。
只聽一陣敲門聲,還有一句話。
“在下,天劍派十九少主,特來采訪老前輩。”
院內,任易像是三分熱度過去了,默默的坐在任悅旁,拿起任悅放在一邊的果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哦?老前輩?叫你呢!”老和尚說完,便起身拿起掃帚,接著掃地了。
“在下,天劍派十九少主,特來采訪老前輩。”
門外,聲音繼續重複道。
任易剛才只不過想出門逗逗來客,那一聲聲的老前輩,還有那恭敬的態度,無一不讓任易“自豪”!可,此時,任易卻忽然失去了興致……可看老和尚的模樣,分明不打算出門迎客了。
“老和尚,你以為我怕了嗎?先說好,你不去,送的寶貝都是我的!”任易忽然來了脾氣,任性道。
“好啊,好啊。你去就是了。”老和尚卻是滿臉笑容,立即回答道。
任易俊俏的小臉忽然笑了笑,這老和尚,居然這麽大方?
就自任易開始學習,說話時,就問老和尚過修煉的事,要過修煉方法,修煉秘籍,等等。甚至就說過,看一看。
老和尚幾乎都沒有答應過。
這下保不準,會送點什麽功法之類的,任易突然又來了興趣。
“好,那我先出門了。”任易擦了擦嘴唇上的果汁,道,“悅兒,待會哥給你幾件好看的東西。”
任易感覺,今天肯定不止這幾個,肯定還有,應該有適合任悅的。
簡直像是計劃分贓。
……
今天注定任易會特別忙。
因為天下各大勢力,會紛紛來此,隻為起源地!
自任易出門再會天劍派開始,
就沒時間在回小廟內。 簡直一波接一波!
這倒也省了任易的介紹,也讓所有勢力紛紛十分確信,這就是老前輩!
後來,小廟前開始排隊,雖然答案差不多都沒有解出起源地之謎,但,這禮必須送,這老前輩必須拜。
上至天宗九派八門七教下至零落散勢力。
期間,任易實在無可奈何,回了一次廟,問,“這究竟還有多少人啊?”
老和尚沉吟了一會兒,吸了口氣,笑道:“我也不知道。”
轉身留下一臉僵硬的任易。
“我也不知道……”
這句話是任易對所有勢力的唯一答覆,此時卻被老和尚說起,任易感覺都快哭了。
……
雖然天下各大勢力絡繹不絕,不過每大勢力的代表其實知道收獲不了有用的答覆,也只是客套的表示來意,送禮,然後帶一句話回罷了。
所以,這樣的拜訪其實也就持續到當天傍晚。
任易看著小廟前的人越來越少,也沒有其他人到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臉麻木。
終於,沒有人前來拜訪,任易咽了咽唾沫,潤了潤乾枯的喉嚨。
此時,任易看著小廟前,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禮品時,突然有種強烈的爆發富的感覺!
我發財了!
任易立馬忘記一天的疲憊,雙眼放光的看著這些禮品。
這,我該何從下手呢?任易突然又嘚瑟了起來。
禮品可謂如山,在廟前放滿了一堆又一堆。
……
啪,啪,啪……
忽然,一聲聲啪啪地響聲響在古廟前,令任易一驚。
此時,只見一位風仙道骨的老道士正在古廟前拍著手。
“小友可謂高人!心智過人!老道佩服,佩服!”那老道士道。
“什麽小友!哪裡來的道士,報上名來!”任易今天做了一天的老前輩,什麽人沒見過,怎麽可能會在最後掉鏈子?
“呵呵。”老道士笑了笑,緩緩說道:“九仙居,老道士一個。”
話語平淡,可語勢驚人!竟敢以仙居自之。
任易微微不安,這老道士莫非看出來了?
“你也是來問起源地的?不用問了,你走吧,我累了。”任易道。
說完便起身,朝廟裡走去。
任易感覺到了老道士在盯著自己,可任易卻不能回頭,心慌了。
“我不是來問起源地之事,因為我知道起源地之事。”老道士不緊不慢的說道。
任易步伐一停,今天來的人都是再問,還是頭一次有人說自己知道起源地的事,不過任易可沒有興趣,步伐再次邁出,就欲進門。
“呵呵,十年一晃,曾經的小嬰兒,如今卻是一副少年多嬌的模樣,可歎,可讚。”老道士背著雙手,帶著絲絲微笑,繼續道。
這一句話,可謂語出驚人!
直接讓任易猛然回頭,表情誇張,道:“你知道我?”
“任易。”老道士微微點頭,又道,“去把老和尚叫出來。”
“哦。好。”任易此時再也沒了所為的老前輩風范,迷糊的看著這老道士,這是誰?
“哈哈,不用了,你直接進來吧。”老和尚在院內說道。
“老道士,你居然還有閑心過來逛逛?”
老道士一進門就被老和尚拉著,笑容滿面。
“唉,你還笑得出來。”老道士無奈。
“話可不能這麽說,不笑難道哭就能解決問題,來來,先跟我敘敘舊。整天跟這倆個小家夥玩鬧,自己感覺都小了。”
“你這是在炫耀!”老道士瞪了瞪眼。
“悅兒,你去拿個凳子。”老和尚對任悅說了一句。
“嗯。”
此時,老和尚跟老道士在廟中的院子內,不停地閑聊著,敘著舊,感歎多年不見。
任易也插話問道了,原來是老和尚十年前跟老道士提起過,而老道士也在十年前專程來了一趟。
一明白,任易的心情便平淡了下來,不過還是有點微微失望,他還以為,這老道士是類似那種江湖算命之人,知道自己的來歷。
他們敘著舊,任易跟任悅可沒無聊的去旁聽,倒是拉著任悅去廟前看禮品了。
“許久不見,我感覺這小子可比你厲害多了。”
老道士感歎。
老和尚摸了摸光滑的頭,道:“算了,不提這些事了,你到此也不是為了敘舊吧。”
老道士微微沉默,忽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小玻璃瓶,瓶內裝著一顆紫色的果子。
果子不過拇指頭大小。
這!
老和尚張了張嘴,疑惑道:“這是?”
老道士吸了口氣,卻道:“此果,乃是在這山中的一顆果樹采摘的,這也便是起源地假說的源頭。”
老和尚臉色一變,關於起源地之事,老和尚目前還很不解,不過現在聽老道士這麽一說,這果實分明就跟任易尋找的果樹有關,不過昨天尋找了整座山也不見其影,難道那樹早就被人給偷走了。
“這果子如何能牽引道起源地?單論神藥靈果,這絕對算是最次的。”
老和尚皺眉道,之前他也曾吃過,可卻沒有多想。
老道士又搖了搖道:“關於起源地之事,知道的人太少太少,以至於突然有人傳言道,起源地的一顆果樹就在此山被發現,或許起源地就在此山!可這謠傳不過數天,幾乎天下各大勢力都紛紛想一探究竟。畢竟此山,的確與眾不同,若是真有起源地,那麽就算付出極大代價也要開山掘地!”
老和尚沉默,再次問道:“此果,你是如何得到的?”
“半頁仙經!”老道士再次語出驚人!
這下老和尚蒙了, 半頁仙經,隻換一個果實?
“此話當真!”老和尚沉聲問道。
“當真!此果在外界,早已炒成天價!”老道士也很肉痛。
可,老和尚再次聞言,表情抽搐,這果子在外界被炒成天價了!我靠!
老和尚簡直欲哭無淚,他跟著任易吃了整整三顆果樹的果子,這都能換幾本仙經了!
“你怎麽了?”老道士忽然發現老和尚一張臉血青,不經疑惑。
“我……沒什麽,就是有點驚訝。”老和尚心在滴血啊,可是不能說,這要是說了,不得被打死?
吃了整整三顆果樹啊!
“老和尚,你這山,怕是……”老道士話題一轉,微微說道。
“唉,這山的確值得他們懷疑起源地之事,可關於起源地,這山絕對不可能有。”老和尚默默說道。
……
“老道,看來這山,我得先暫時隱藏一段時間了。”老和尚又道,面露苦澀。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此時,老道士看著這大半輩子的老友,心中微微沉默,他知道,這座山隔著倆個界,繼續道:“那裡,不比這裡危險。”
“至少沒有所謂的起源地之事。”老和尚笑了笑道。
老道士點了點頭,拍了拍老和尚的肩膀,沉聲道:“要保重!”
“唉,這不還早嗎,來來,先陪我消遣幾天,下幾盤棋再說!”
說著,老和尚立馬拉著老道士到了小廟前的樹下,在桌椅上,擺起了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