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陳偉來到滄州城已經三天了,期間打退了幾次後梁的進攻,三天時間裡陳偉也對現在的滄州有了深入的了解。
知道了守將是劉守文這個倒霉蛋兒,就是在明年,他被自己的弟弟劉守光拘禁了老子劉仁恭,俘獲了自己,並自立幽州節度使。
在這三天裡,陳偉一直沒見到劉守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畢竟歷史不會記得那麽詳細,只能知道大概走向。
如果人還可以的話,陳偉可以考慮順帶救他一命,不過就憑他這守城百余日,及下過的一系列任命,就能知道,這個人再壞也差不到哪裡。
唯一讓陳偉感覺不自在的地方是面部的刺字“定霸都。”
也許可能是穿越的緣故,或者是其它原因,陳偉臉上原來的字沒有了。
你說打架就打架吧,往臉上刺什麽字呢,這要真的刺上了那三個字,自己以後還怎麽混。
陳偉內心不滿的想到,可在這個滿城男子臉上都刺字的情況下,陳偉的情況有些太明顯了,所以往臉上多抹了一些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多麽勇猛的。
不過陳偉這三天也確實沒少殺敵,這幾天死在他手裡的敵軍怎麽也有三十多個了。這還是因為陳偉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要不然肯定不止這個數字。
也就在陳偉交盡腦汁想著辦法怎麽接近劉守文時,耳邊突然響起了稀了嘩啦的聲音。
就在陳偉回頭時看見守城的官兵們跪了一地,還沒等弄清怎麽回事呢,突然響起了一聲:
“大膽奴才,看見劉大人你為何不跪?”
陳偉一看這情況,心裡暗自樂了,劉大人?
這滄州城現在還有哪個劉大人這麽大排場呀!這真是想瞌睡枕頭就來了。
隨即把自己心裡早已準備好的幾套說辭面向劉守文不卑不亢的說道:
“對不起,劉大人只因剛才屬下正想著怎樣退兵的事情,有些太投入了,以至於疏忽了劉大人的到來,還請劉大人恕罪。”
劉守文還沒有說話,旁邊剛才說話的衛兵就又說道:
“好大的膽子,看見劉大人不跪,竟然還找這麽笨拙的借口,來人拉下去砍了。”
“等一下,見到我不跪還情有可原,但是你拿著退兵的事情說笑,你可知道要是你說不出個道理來,會是什麽樣的罪名嗎?
如果你現在能成主動承認錯誤,我念在你初犯可以從輕發落,要不然你可要想好後果。”
陳偉一聽,這回有戲了,於是大大方方地走到劉守文跟前,不慌不忙的道:
“大人,小的確實有肺敵之計,方法是否可行,具體能否實施,還要請大人您最後定奪。
如果大人信我,可找一處僻靜之地具體相商,如果大人不信,現在就可以拿我問罪,我絕無二話。
其實劉守文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能想的辦法,他也早都想了,要有退敵之計,他又何苦讓全城的百姓和自己受這份罪。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敵我兵力相差懸殊,想要退敵,三個字,太難了。
看陳偉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索性想到,死馬當活馬醫吧,且聽這個人說一說也無妨,能成最好不成也無所謂,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隨即對陳偉說道:
“好,既然你這麽有信心,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說出退敵之計,並實施成功,我連升你三級,並賞銀千兩。
如果你欺騙我的話你可要想好後果。
” “劉大人,如果我的方法不能成功退敵,肩上這顆人頭,任憑劉大人處置。”
陳偉不等劉守文說完就立刻上前回道。
“好,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就隨我來罷。”
劉守文回了一句,也沒有心情再繼續視察情況,轉身向城牆下走去。
陳偉見狀,趕緊麻溜跟上,這種機會不多,必須要把握住才行。
劉守文旁邊的親兵,也就是剛剛呵斥陳偉的人,邊走邊嘀咕道:
“真是不知所謂一個小小的伍長,也敢說退兵之計,真當這滿城的軍官都是擺設無能之輩嗎?
能有方法,還能輪到你這個小小的伍長。”
這個親兵雖然是暗自嘀咕,不過聲音卻沒有放小,劉守文和陳偉都是聽見了。
劉守文是故意裝作沒聽見,陳偉是壓根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是陳偉瞧不起他,是真的瞧不起他。
一個小小的親兵,陳偉還真沒放在眼裡。
別說是他,就是這滿天下的諸侯,又有哪個會被陳偉放在眼裡。
別說是對這段歷史比較了解,單說作為一個21世紀的特種兵,無論是軍事理論或實戰,哪樣也不是他們可以與之相比的。
更不要說其他方面,不說別的,如果現在給陳偉一個營的兵力。在彈藥充足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橫推這五代十國。
可是沒有如果呀,這一切都得慢慢來,不過陳偉真就有這個信心。
沒一會兒,陳偉跟著劉守文來到了他平時議會的地方,也就是城主府。
在屏退了左右以後,陳偉說道:
“現在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說了。”
陳偉搖了搖頭,看了看他是身邊的親兵說道:
“大人,你不要介意,如果我說的方案被你采納,就只能你知我知,如果不能就當我白說。”
再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並不是無故放疾,這可是他事先早已想好的說辭。
他想到的方法,雖然都能成功,但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是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他也想借機看看劉守文的膽量,如果和他獨自相守的膽量都沒有,陳偉下面的話,也就沒有必要說了。
劉守玟看了看身邊的親兵說道:
“你也下去吧。”
可是大人您……
親兵剛想說,大人您的安全,可是不等他說完劉守文擺了擺手,親兵只有不乾的退下。
經過陳偉身旁時,還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看你能有什麽好方法,我們走著瞧。”
陳偉連正眼都沒給他一下,心裡卻在想,真是唯有女人和小人難養也,這個人是留不得了,得找個機會把他乾掉,別壞了自己的事。
“好啦,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你可以把你的退兵之計說出來了。
陳偉上前兩步說道:
“大人在我說出退兵之際前,我想問一下我們城內現在的兵力部署的實情,一定要真實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我這都不知道就無從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