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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之光武傳》第172章 玄陰豔妃
  楊彪亦是警覺之輩,聽到舒夫人這麽一喝,一個閃身晃到了窗邊,猛一掌推開這窗戶。

  “轟”

  窗外一道黑影飛快閃過,瞬間拍出一掌打向楊彪。

  楊彪亦是悍勇之輩,暴喝一聲,一對肉掌平平拍出。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雖看起來身材纖細,可掌力甚是雄渾,掌風之中更夾雜著烈火般的勁風。楊彪仿佛拍中了一隻滾燙的火爐,慘哼一聲,暴跌了出去。

  就在這時,另一道妖嬈的身影晃動,閃到了楊彪的身後,一掌抵在了他的後背心上。

  一股陰冷的內力傳來,原本被熱浪震得慘跌的楊彪竟然冷不妨打了個寒戰。

  “咦?!這是玄陰教的內功!”

  黑衣女子甚是驚訝,宛如水晶般的眸子詫異地看向楊彪,或者說是楊彪身後的舒夫人。

  “哼,我道是什麽人,這些天老是鬼鬼祟祟地跟著我,這天下修煉至陽功法的人本就不多,女子有這等修為的人就更少了!”

  舒夫人冷笑,玉步一踩,陰寒的勁力瞬間洶湧而出,透過楊彪的身軀壓向對方。

  黑衣女子亦不妨多讓,滾滾烈炎猶如鳳凰業火,將周遭的一切完全焚燒。

  可憐那楊彪一個後天境巔峰,竟然被兩位先天境的高手一冷一熱,一前一後地夾在當中,那處境自是苦不堪言,全身的血肉仿佛充了氣的皮球,膨脹起來。

  舒夫人心知對方的實力修為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再這般比鬥內功,楊彪只怕要爆體而亡了,於是便道:“今日非你我決戰之時,不如大家退一步,你自行離去,我絕不為難你,如何?”

  “笑話!說得好像你能鬥過我一樣,大家都是先天境巔峰,誰也壓不了誰,你憑什麽留下我?”

  黑衣女子冷笑不迭,而就在這時,附近的角樓之上傳出“叮咚”一聲,緊接著悠揚的琵琶聲傳出。黑衣女子臉色微變,那琵琶蕭瑟如秋,宛如落葉飄零,令人心頭一緊。

  她蹙眉頭道:“自二十年前,天都峰一戰後,玄陰教銷聲匿跡,這次卻一下子請出了兩位豔妃,看來所圖非小啊!”

  舒夫人道:“我姐妹二人聯袂而到自有圖謀,只可惜你無法知道了!”接著厲聲一寒,嬌喝道:“敬酒不吃吃罰,給了你陽關道你不走,今日就把性命留下吧!”

  說罷,她一把抓住楊彪的肩膀,趁著黑衣女子被琵琶音震攝之跡將楊彪甩了出去,緊跟著玉指輕繞,劃出陣陣勁氣,吹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大吃一驚,顧不得隱藏身份,一聲長嘯震開。

  火劫紅蓮!

  四周的溫度瞬間點爆,黑衣女子仿佛浴火鳳凰一般全身燃燒起來,周身的火化作一朵蓮花,將黑衣燃盡,露出了本來面目。

  上官鳳!

  舒夫人嘴角揚聲一絲輕蔑的笑意,目光緊緊鎖定著周身火焰縹緲的上官鳳。

  “叮咚!”

  那琵琶聲再度想起,而這一次的曲調卻仿佛如催命符,無形的音波化作凌厲的劍氣,襲向上官鳳。

  上官鳳柳眉一獰,想也不想,凌空便一掌。

  一團火焰激射而出,隨著掌力劈向不遠處的角樓。

  “轟!”

  角樓爆炸了,從裡面衝出一名嬌嬈的女子。那女子一襲雪白的長裙,手中懷抱一隻翡翠琵琶,容顏雖是國色天香,卻是面如凝玉,寒意逼人,仿佛是冰雪世界出來冰雕美人一般。

  上官鳳冷哼道:“舒吟夏,傲如雪,

果然是你們!”  玄陰教雖是最擅長陰陽采補之術,可這兩大豔妃身上的氣質與煙花女子卻全然不同。舒夏荷氣質聖潔,如出淤泥而不染的寶蓮,沒有半點水性揚花的味道。而傲如雪人如其名,渾身上下散發出冷傲如雪般的氣息,仿佛極地的冰峰千年不化。

  上官鳳熱辣似火,同樣是千中無一美人兒,三大美人湊在一塊,還在暗巷子中出現,若在以往早就引來了巷子中大半的地痞無賴,可如今那些地痞無賴早就躲了起來,連個影子都沒了。

  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連掌管暗巷子的龍頭老大楊彪都被人打成了豬頭,他們哪裡還敢送死呢?

  “上官鳳,你的武功雖然了得,可你不是我們二人的對手,乖乖地束手就擒吧,我二人說不定能饒你一命。”舒吟夏慵懶地說道,她與傲如雪已成犄角之勢,的確是佔了上風。

  上官鳳冷哼道:“想要我束手就擒,憑你們二人還沒這本事,看招!”

  她右手輕拂,一股硫磺味瞬彌漫四起。

  傲如雪眉頭輕蹙,忽然喝道:“不好!快閃開!”

  她的喝聲剛起,就聽到耳邊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熊熊的火焰飄揚飛舞,如掙脫牢籠束縛的野獸,將暗巷子裡那些破舊的木屋吞沒。

  舒吟夏眼見自己四周一片火海,臉上那層慵懶登時化為了寒霜,厲聲喝道:“原來你早有布置!”

  上官鳳看了一眼四周的火海,嬌笑道:“明知舒夫人來路不簡單,我豈能沒點後手?不過我很奇怪,眼下又不是隆冬,你們存放這許多木炭做什麽?”

  舒吟夏銀牙緊咬,美眸之中滿是怒意,哪會回答她的問題。而與她相反,傲如雪卻是表情冷靜,仿佛真如冰山一般,終年如常,那明眸緊緊鎖著上官鳳,似乎四周的吞噬一切的火焰與她無管。

  “叮咚!”

  柔指拔弄琴弦,玉琵琶魔音彈響,一道道音波仿佛無形的月刃,襲向上官鳳。

  “幻音無形劍?!”

  上官鳳臉色微變,幻音無形劍乃是傲如雪的獨門玄功,以內力注入琴弦之中,與空氣間產生震動,發射出無形劍氣,百步之外可取人性命。此刻,上官鳳站在房簷之上,四周沒有可以遮擋,那無形劍氣射來她便只有用身法避開。

  縱身躍起,上官鳳憑著柔身之法,在空中做出了曼妙的動作,好似鳳舞九天一般,令天目不暇接。

  幻音無形劍避過,舒吟夏玉手一揮,閃在腰間的粉色錦緞射出。銀鈴顫顫,發出輕脆悅耳的響聲,煞是好聽。

  上官鳳聞聽銀鈴響聲,腦海中一陣恍惚,美眸中也有幾分迷茫之色。她心中驀然一驚,忙咬破舌尖,使自己的神智清醒過來,怒道:“妖女,膽敢以妖法害人,看招!”

  她玉掌一伸,抓住了舒吟夏的粉色錦緞,同時運功,雙臂忽然燃燒起來,那火苗真接燒毀了錦緞。

  舒吟夏抽身退開,饒有意思地看著上官鳳,點頭道:“焰火鳳凰,原來如此,你是用硫磺、硝石磨成粉沫,以內力控制四周的氣流,然後點燃火焰。呵呵,這手段固然高明,只可惜你太過大意了,竟然著了我的道還不自知。”

  上官鳳心生不妥,喝道:“你什麽意思?”

  舒吟夏嬌笑道:“你既然發現了極樂散就該知道我出身極樂樓,而極樂樓出來的女人有哪一個不會用毒?”

  “你……”上官鳳悚然一驚,頓時恍然過來,舒吟夏的錦緞上沾有毒粉,自己雖燒了那錦緞,可也中了她的毒。

  “現在明白已經晚了。”舒吟夏得意萬分,能陰到上官鳳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給我下得什麽毒?!”

  上官鳳睚眥欲裂,怒瞪著舒吟夏,臉蛋卻是早已緋紅一片,渾身燥熱,氣血沸騰,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仿佛是要跳出來一般。

  舒吟夏笑道:“放心,這毒要不了你的性命,只不過是一點飄飄欲仙散而已。”

  “賤婢,膽敢害我!”

  上官鳳大怒,一顆心卻直往下沉,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舒吟夏如此歹毒,竟拿這等奇邪的毒物坑害自己。

  舒吟夏見上官鳳怒火燃燒,非但不懼反而愈發的得意起來,嬌笑道:“上官鳳,我勸你別動怒,這飄飄欲仙散隨人體氣血流動,愈是動怒發作起來也是愈是嚴重,這暗巷子中男子不少,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為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劍師解毒。”

  “你卑鄙無恥!”上官鳳破口大罵,暗地裡卻努力平複內息。

  舒吟夏冷聲道:“你就罵吧,待會就把你交給那些肮髒的地痞無賴,讓你如登極樂!”

  說罷,她嬌喝一聲,身子如勁箭般彈出,似蔥般玉指點向舒吟夏的天窗穴。

  上官鳳已是嬌喘陣陣,神智也有些恍惚,眼見舒吟夏正欲生擒自己,揮手一震,氣浪層疊拍出。

  “火鳳涅盤!”

  就在舒吟夏的手指將要點到上官鳳,忽然間上官鳳一聲嬌喝,周身瞬間燃起烈焰,將她整具身軀包裹了進去。

  舒吟夏懼怕被火燒傷,無奈隻得後撤,可當那火焰燃盡之時,哪裡還有上官鳳的身影?

  “居然用火遁逃走了,可惡!”舒吟夏狠狠地頓足罵了一句,這煮熟鴨子飛了,她心中自然不爽。

  一旁的傲如雪平靜道:“她好歹也是先天巔峰的高手,即便中了你的飄飄欲仙散也有保命之法,你是攔她不住的。”

  舒吟夏瞪了傲如雪一眼,不滿道:“加上你那賤婢哪有逃脫的道理?”

  傲如雪道:“教主的大事要緊,我可不想惹下麻煩節外生枝。再說這上官鳳也不是咱們可以輕意動的人物,若動了她你覺得她背後那兩個人會善罷甘休麽?”

  “你是說……”舒吟夏顯然知道傲如雪說得是誰,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傲如雪幽幽歎道:“你的身份已經暴露,襄城堅氏之事一定要盡快解決,否則教主怪罪下來,咱們都沒辦法擔待。”

  說罷,平靜地離開了。

  舒吟夏眉頭獰起,臉色似是霜打的茄子,難看極了。

  ……

  傍晚十分,劉秀離開了學院,身旁卻跟著堅鐔兄妹二人,堅鐔是堅尚的幼子,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兩個兄長早已成家,在外打理生意,姐姐也已嫁人。因此,堅尚身邊就隻他一個兒子。而那紫衣少女名叫趙茹,是堅鐔的表妹,自小生活在堅府,乃是堅府後輩中姿色最動人的一位美人。

  劉秀與二人也算相識了,一路之上倒也有說有笑,順便也從兄妹二人口中打探一些情報。

  “這麽說堅氏在襄城已然雄據百年了!”

  “那是!我堅氏有自己商隊來往汝南、荊楚、青徐二州等地,走牛羊、魚、木、鮑、竹、橘、硝石、玳瑁、珠璣等貨物,獲利豐富。歷代家主又福澤地方,修水利,鋪官道,墾農田,辦鄉學,這才在潁川有如此地位。”堅鐔十分驕傲的說道。

  劉秀驚訝之余,心中深表讚同,不說其它,只是堅府的規模就要將蔡陽劉氏遠遠地甩出幾條街,如此若大的產業也難怪堅氏兄弟如此大打出手, 爭奪家主之位了。

  “那你四叔堅力……”

  劉秀剛一開口,堅鐔便一臉不屑道:“別提他,提起來我就氣。”

  “呃……”

  一旁的趙茹代堅鐔說道:“自從堅四叔娶回了那女人,性子大變,處處與大伯為敵,還拉擾了二叔三叔和一幫的表親,只怕早晚會影響到大伯在堅氏家族是的地位。”

  堅鐔頹然道:“我爹又是一個念舊的老實人,不願意使手段,總以為只要自己忍讓一些,對方就會收斂,豈不知這世界上終是得寸進尺之人多。”

  劉秀想起了昨日進府的一幕,說道:“那你爹為什麽不拉擾你三叔呢?我見你三叔說話行事頗像個智謀之士呀。”

  說到堅吉,堅鐔和趙茹臉上都閃過一絲不自然,說話也變得吱吱唔唔起來。

  劉秀愕然,好奇問道:“此事莫非還有什麽難言之隱?”

  堅鐔看了趙茹一眼,苦笑道:“陸教習已非外人,我便說了,這事其實還和小茹有關,三叔有個兒子,名叫堅符,他對小茹有意思,而小茹她……”

  說到此處,堅鐔的臉色忽然間紅了起來。

  劉秀聰明的緊,見狀哪還不明白其中的因果?隻得乾笑一聲,打混過去。

  天漸漸黑了,劉秀告別堅鐔與趙茹,回到自己的別院,豈知剛一推門,一股香風襲來,劉秀隻覺眼前一花,自己的巨闕、氣海兩穴已被人拿住,緊接著被人擲到了床榻上。

  劉秀大吃一驚,正要開口喝罵,那黑漆漆的屋內燈火已然點亮……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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