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赤霄之光武傳》第145章 銀勾賭坊
  可一不可二,王雄雖然頭腦有些簡單,可也不是蠢人,眼見王新貴一招就吃了大虧,立時就猜到了吳漢手中短槊的分量。普通的長劍無法抵擋吳漢的短槊硬砸硬砍,可王雄的重劍就不一樣了,那重劍乃是黑鐵所鑄,重逾百斤,就重量而言與吳漢的短槊相比那是半斤百兩,毫不遜色。

  “當!當!當!”

  擂台上火花四濺,金屬撞擊聲不斷,吳漢、王雄皆是悍勇之輩,使得都是硬砍硬劈的招式,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也虧二人手的短槊、重劍均非凡品,否則若是換了尋常刀尖,只怕早已雙雙崩毀殆盡了。

  轉眼間,雙方你來我往互攻了二十多招,吳一招蛟龍翻海使出,槊鋒直指王雄的咽喉。

  王雄見狀,大喝一聲,重劍斜劈,砸中了槊側。

  “當!”

  一聲巨響蕩開,只見二道人影分開,雙雙後撤。

  吳漢雙手緊握槊杆,額頭上隱隱淌下細汗,面色沉重之極。而另一邊,王雄的臉色亦不好看,虎口隱隱作痛,手臂有些微微發麻。

  比武會場,全場突然間寂靜下來,針落可聞。

  王雄冷哼道:“想不到你吳漢還有這般身手,倒是我小睢你了。”

  吳漢回道:“少廢話,若剛才就是你全部實力,我勸你還是乖乖認輸算了,免得到時被本少打下擂台,顏面盡失!”

  “放屁!老子會輸給你?”王雄大怒,提劍喝道:“看劍!”

  說罷,重劍揮出出獵獵響風,大開闔閭地劈向吳漢。

  吳漢不僅夷然未懼,嘴角甚至還泛出一絲戲謔的笑意。他短槊探出,猶如毒蛇出洞,迎向王雄。

  “哼!自不量力!”

  王雄見吳漢的短槊刺來,不禁浮出不屑的表情。

  武學之道講求先發製人,王雄的重劍先吳漢一步出手,這就意為著他半分的優勢,在這樣的情況下,硬碰硬的一擊對王雄來說絕對是有利的。

  “結束了!”

  擂台下,精於劍道的劉演已經計算出了二人結果,微微歎息。

  然而,就在眾人眼看著王雄重劍即將先一步斬落時,忽然,吳漢的短槊發出了“哢嚓”的機簧聲響。

  千鈞一發之跡,那短槊仿佛魔術般長出了一截。

  眾人大吃一驚,王雄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所謂謬之毫厘差之千裡,原本計算好速度與距離一下被吳漢手中的短槊突然的變形打得粉碎。

  “你或許不知道,這柄槊乃是巧匠宗的高人設計而成!”吳漢輕輕一笑,挺著槊直刺了上去。

  槊者,馬上的攻堅利器,它的優勢便是長於其他的兵器,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如此優點棄之不用豈非可惜?

  於是,為了保留槊的這個優點,吳漢可說是煞費苦心,特意找來了巧匠宗的高手量身設計,終於想出了在槊柄中增長一截的辦法,好在比試時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第一個檢驗這效果的人自然就是王雄!

  只聽“嘭”的一聲,王雄胸前被槊鋒刺中,碩大的身軀倒飛了出去,直接摔下了擂台。

  “大哥!”

  王新遠,王博等人見狀飛快地衝上前去,只見王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他身穿皮鎧,內置軟甲,槊鋒倒是沒刺進去多少,只是吳漢膂力極強,那一刺又是孤注一擲的氣勢,力量自是非同小可,王雄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可免不了還是折了幾根肋骨。

  “快,快吧大抬下去,找大夫救治!”

  王氏子弟在王博的指揮下手忙腳亂地將王雄抬上了擔架,

送出了比賽會場。  吳漢戰立在比賽台上,暗暗調息恢復。他雖擊敗了王雄,可用得卻是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連最後的底牌都用上了。而宛城吳氏這邊,吳尉、吳翕都已經敗下陣來,剩下的兩個的家將實力平平,上了擂台也是送人頭的下場。

  想到這裡,吳漢無奈地歎了口氣,王氏的底蘊終非吳氏可比的,自己或許可以贏一兩場比試,可是宛城吳氏仍是敗給了王氏。

  彭寵走上了擂台,先宣布了吳漢獲勝,接著又問道:“王氏一族下位出戰之人是誰?”

  史熊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王臨,只見他微微頷首,顯然是同意他出戰了。

  史熊咧嘴一笑,正要上台,卻聽吳漢道:“不必了,在下認輸!”

  認輸了?

  在場所有人都是大感意外。

  彭寵也是怔了一下,愕然問道:“吳公子剛才是說自己認輸了?”

  “不錯,我吳氏棄權!”吳漢正色說道。

  彭寵想了想,似乎明白吳漢的立場,點頭道:“既如此,此戰宛城王氏獲勝!”

  比賽會場聽聞彭寵的宣布,不由引來一陣噓聲。

  劉衎皺眉道:“這個吳漢搞什麽呀,明明還能戰鬥,為什麽要投降?”

  一旁充當他臨時保安的墨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哼道:“就你個小屁孩能懂什麽?他那是知足不辱!”

  “知足不辱?聯……我看他是膽小怯懦!”劉衎不屑地說道。

  墨玲撇嘴道:“你可別忘記了,吳漢他已經連勝了二場了,在場之人除你之外,有誰敢說他膽小怯懦?”

  劉衎嘴角抽出:“那他為什麽投降?”

  墨玲衝他翻了個白眼,道:“獨木難支,吳家兩大主力已敗,能撐住大局的就隻他一人,和王雄一戰他損耗又頗巨,下一場可說是鐵定要輸,與其讓自己遍體鱗傷,不如知難而退,保存吳家的實力。”說到這裡,墨玲不由點頭,自言自語道:“嗯,這個吳漢若是敵人,一定是個很難對付的家夥!”

  “是這樣麽?”漢平帝蹙起了眉頭。

  墨玲沒有好氣地嗔道:“難怪當今朝局混濁不堪,外戚亂政,原來歸根結底是你這個當皇帝眼光太差了!”

  劉衎嘴角一陣抽搐。

  家世之爭的半決賽已經結束,勝出的雙方分別蔡陽劉氏與宛城王氏。太守甄阜上台宣布了兩日後兩家舉行決賽,爭奪世家比武一項的魁首。蔡陽劉氏在騎射與文辯兩項已然拿奪魁,若是連比武一塊也拿下,那將一躍成為南陽郡內名副其實的第一世家。

  當晚,喜出望外的劉良在鹿苑擺酒宴,對他來說劉氏只要能拿下三項比賽中的一項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豈知這些後輩竟是如此了得,連拿騎射、文辯不說,如今更是問鼎比武一項,他身為劉氏家主豈能不喜?

  陰、李、鄧三家亦來了,陰家子弟對今日劉玄重傷陰欣一事尚有怨憤,因此前來赴宴的只有陰識、陰如月兄妹等寥寥數人。

  “文叔哥哥!”

  劉秀正在幫著布設酒宴,忽聽身後陰如月呼喚,忙轉過身來。

  只見陰如月頭梳雲鬢,素發如瀑,明眸皓齒,風姿絕世,一襲藍色長袖流仙裙清雅之中多了幾分嫵媚,仿佛從畫中走下來的美人,笑吟吟地站在劉秀身後看著他。

  在陰如月的身旁站在一位約摸十七八歲的少年,這少年身材高大,衣著卻著實普通,微躬著身子,一副生怕褻瀆陰如月的樣子。

  “月兒,這位兄台是何人?”劉秀不禁好奇的問道。

  陰如月喜孜孜地來到劉秀身旁,低聲介紹道:“他叫馮勤,字偉伯,魏郡繁陽人,本是官宦之後,後來家到中落,沒了營生這才到我家做了個管事。”

  “管事?”劉秀細細地打量了馮勤一眼,發覺此人雖然神態歉恭,身著平平,可舉手投足之中卻絲毫沒有奴氣,對著陰如月那是自慚形穢,對著自己卻是不卑不亢。

  半晌之後,劉秀上前,躬身作揖道:“在下劉秀,見過馮兄!”

  馮勤先是一怔,旋即還禮道:“劉公子客氣了,在下不過是一介管事,平日裡算算帳,記記文案,可當不得劉公子這番大禮!”

  一聽到馮勤會算帳,劉秀的眼睛頓時一亮,喜出望外地看向陰如月。

  陰如月道:“馮先生可是奇才,八歲時便研習術數,我陰家大小帳務經他過目無不算得仔仔細細,清清楚楚!”接著一本正經道:“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從爹那裡給你挖過來的!”

  劉秀失笑,也是一本正經地作揖道:“陰大小姐果然是信義之人,如此慷慨解囊,以解在下燃眉之急!”

  陰如月一臉得意地接受著劉秀的讚賞。

  這時,墨玲匆匆趕了過來,見到陰如月先撇了撇嘴,旋即說道:“不好了,馬武他們出事了!”

  “馬武?!”劉秀一驚,忙問道:“他們幾個能出了什麽事?”

  “小侯剛剛來報,銀勾賭坊內來了一個硬茬子,贏了一千多兩金子,馬武他們得了消息,趕到銀勾賭坊,一口咬定對方是出了老千,結果大打出手,反被那人拿下了。”

  劉秀蹙眉道:“我雖不通曉賭坊之事,卻也聽大哥說起過,賭坊自有賭坊的規矩,沒有真憑實據他們怎麽能說對方出老千,再說了,不過是三千多金子,也不是什麽大事,怎地還動起手來?”

  墨玲一扶自己的額頭,沒好氣道:“一千多兩金子是那個家夥一人賺的,其他賭客見他厲害,紛紛跟買,這一來二去,銀勾賭坊可是總共要賠一萬兩金子!”

  “一……一萬兩?!”

  劉秀聽著倒吸了口涼氣,雖說他現在家底豐厚,可賺來金子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一萬兩金子子那是相當於銀勾賭坊三個月收益的總和了,難怪馬武他們上去和那家夥撕逼了。

  “走!去銀勾賭坊!”劉秀說道。

  丟了金子還是其次,馬武等人可是他的手下,斷然不能出事。

  “且慢!文叔哥哥,宴會在即,劉伯伯那裡如何交代?”陰如月攔住劉秀問道。

  劉秀一怔,頓時頭痛起來。

  這時,一旁的馮勤站了出來,微笑道:“可以推說四少爺傷勢有變,劉公子心急上街尋藥去了。”

  眾人一聽,頓覺此計大妙。

  陰如月自告奮勇道:“你們去吧,這裡有我!”

  劉秀感激地看了陰如藥一眼。

  墨玲插話道:“我也留下,你們自己小心!”

  劉秀點頭,如今知道平帝身份的就只有墨玲和張卓,張卓有傷在身,無法保護劉衎,因此護衛天子的重責就落到了墨玲這小丫頭頭上。

  “你也要小心!”

  劉秀提醒了墨玲一句後, 領著馮勤來到了鹿苑門前,遇到了一直等候的侯進。

  侯進一見到劉秀頓時猶如溺水之水抓到了浮木,頓時垮了下來,慘然道:“老大,可算是找到你了!我們……”

  “事件的大概墨玲都和我說了,其他的咱們邊走邊說!”劉秀不等他開口,便打斷道。

  銀勾賭坊設在宛城西市,這裡有宛城不夜街之稱,青樓、酒肆、賭坊立林,是尋花問柳,飲酒作樂絕佳的去處。銀勾賭坊則是其中最大的賭坊,這賭坊原本屬於宛城五虎幫名下,宛城五虎被劉秀設計鏟除後,馬武、侯進等人先王家一步將它收入麾下。當然,這裡面還有新任賊捕掾任光的一份功勞,若不是他搶先查抄了宛城五虎房契底氣,馬武等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佔不了酒樓、賭場等產業。

  劉秀領著馮勤、侯進二人,走進了銀勾賭坊,只見一位身材挺拔的青年金刀大馬地坐在賭桌前,低著頭似在等著什麽人,一口長劍隨隨便便地斜放在賭角處,腳下踩著一人,不是馬武又是何人?

  馬武性命無恙,只是被那青年封住了穴道,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臉上鼻青眼腫的,像小烏龜似的被那青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見到劉秀等人就像看到救星,頓時精神起來。

  “唔……唔……”

  劉秀看了馬武一眼,心中稍安,對方既然沒有鬧出人命,這事便還有回旋的余地。他上前了幾步,拱手抱拳,正要口開詢問,那青年忽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咧嘴笑道:“看來管事的人終於來了!”

  未完待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