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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之光武傳》第65章 1份大禮
  劉秀順利取得藥材,回到了府中。

  劉良欣喜之余,忙將藥材送到了藥堂,交給了太上長老劉仁,如今藥已備齊,劉仁便可煉製生脈續骨膏,續接劉歙斷去的四肢,不出三五個月劉歙的傷勢便會全愈,武功也不至大損,而經此一役的劉秀亦成了家族中人人關注的焦點人物,不少同輩子弟看他的眼光也變得的友善起來,沒了往日的鄙夷與歧視。當然了,這其中也引來了一些好奇之人揣度。

  “誒,你們說劉秀是怎麽取回那三種藥材的?”

  “我哪知道,可能是運氣吧!這小子運氣一向挺好的。”

  “是啊,是啊!那次族比他不也是莫名其妙的過了麽!”

  “你豬腦子,若是拿回了血竭、麝香那還是運氣,這紫韻龍王參可不是路邊就能買到的!”

  “不錯!這次他為家族立了大功,隻惜他不會武功,不然就憑這份功勞只怕就有資格繼承未來家主的位置!”

  “你這大嘴巴,小聲點……這話讓二族老聽到又沒好果子吃了!”

  “哦,哦……”

  飯堂內,眾弟子圍在一起,竊竊說道著劉秀的事,坐在一旁的劉仲聽著眾人的談話,臉色沉的可怕。

  劉玄坐在他對面,忙訕笑著勸道:“子元,你不必當真,大家只是說著玩的。”

  劉仲冷哼一聲,扒了兩口飯菜,如同嚼蠟。

  這時,飯堂門口一陣轟鬧,卻是劉秀來了。

  “文叔,文叔,你是怎麽拿到紫韻龍王參的?”

  “對啊!說說吧,我聽伯姬說,那紫韻龍王參給桐柏山的盜匪搶去了,你怎麽把它搶出來的?”

  “難不成,你是硬闖了山寨?”

  “怎麽可能,桐柏山上黑虎寨厲害的緊,就連家主都不敢硬闖,就劉病殃……呃,呵……文叔,那不送羊入虎口嗎?”

  劉秀推不過眾人,隻得無奈胡謅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盜了一身行頭,趁他們不注意,混進去偷了出來的唄。”

  “哇!你膽子也忒大了!”

  “偷偷混進匪窩,還把紫韻龍王參盜了出來,賊刺激啊!”

  “就是啊!”

  “誒,家主有沒有獎勵你什麽?”

  “聽說家主他已經打算把未來家主這張位置傳給你了……”

  眾人愈說愈是離譜,只聽得劉秀哭笑不得。

  “嘭!”

  一記拍案聲重重響起,頓時嚇了眾人一跳。

  眾人轉過頭,這才發現拍案而起之人竟然是劉仲。

  劉仲冷冷的瞪了劉秀一眼,不顧身旁劉栩、劉玄地拉扯,喝道:“好個劉秀,我承認這次你是為家族立下了大功,可家主之位向來是由武功高者居之,你上次在校場用了無賴手段,這一次我可不會再上當了,我們再比一場!”

  劉秀皺眉,很誠懇地說道:“子元,我從來無意家主之位,叔父他也從來沒有和我說起過,這些都是同宗兄弟們胡亂開得玩笑,當不得真!”

  劉仲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劉秀的好言相勸,怒道:“少廢話,我們比一場,你若勝,要做家主繼承人之位我無話說。”

  說罷,“鏗”的一聲,他長劍出鞘,劍指劉秀。

  劉秀暗暗頭痛,他不想暴露自己身懷絕技之事,更無意與劉仲分個高下,可劉仲如此咄咄逼人,此事又該如何了結?

  “這誰要比武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眾人熟悉的聲音,所有人齊齊看去,

只見劉歙在劉演、劉伯姬的陪同下,坐著輪椅推了進來。  “三族老!是三族老!”

  不知是誰叫了一句,整個飯堂都哄鬧了起來。

  劉秀一喜,忙走到劉歙面前,躬身行禮道:“弟子參見三族老!”

  劉歙哈哈一笑,帶著慈祥的目光說道:“文叔啊,以後你和他們一樣,叫歙叔就行了!”

  通常來說,只有嫡系的長輩和晚輩這等親密關系才能以叔侄相稱,譬如劉伯姬就一直稱劉歙為“歙叔”,劉秀和劉演雖然一樣姓劉,都是旁系宗親,所以平時只能以“三族老”來稱呼,如今劉歙讓劉秀稱他“歙叔”無疑是認了他為子侄。

  劉秀一震,表情有些錯愕看向大哥劉演,只見他微笑頷首。劉秀頓悟,施禮道:“歙叔!”

  “好!好!好!免禮!”劉歙歡喜,連說了三個好字。他能免於成為廢人,全賴劉秀尋藥,如今收了他這子侄,心中大悅。

  一旁的劉仲心中卻是一百個不滿,劉良膝下子嗣不少,論武技卻隻他和劉栩最為高超,劉栩心性淡薄,大有黃老之風,早言明不爭這家主之位。因此,這家主繼承人的位置早晚都是他的。然而,劉秀這次大出風頭,居然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只是在劉歙這位三族老面前,他仍不敢放肆,平複了下心情,行禮道:“歙叔,我們幾個還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

  劉歙微微點頭。

  劉仲經過劉秀的時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這才領著劉智、劉爽二人離開了飯堂。

  劉歙看著劉仲氣匆匆的離去,歎了口氣,對劉秀道:“文叔,子元本性不壞,只是心胸不夠寬廣,你凡事要多忍讓一些,知道了麽?”

  劉秀點頭,“文叔曉得了,歙叔。”

  ……

  經歷了劉仲一事,劉秀心中有些鬱悶,隨劉演返回新喬遷的小院。

  劉演見他心事重重,失笑道:“好了!別一天到晚的愁眉不展,以後他們敢找你麻煩自有大哥我呢!”

  劉秀苦笑搖頭。

  劉演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你哪收得這麽個水靈聰巧的小丫頭,不僅會洗衣作飯,就連機關器械都如此精通,三族老那張輪椅精巧之極,就連二族老都是讚不絕口呢!”

  劉秀自然知道劉演說得是墨玲,失笑道:“她本就是墨家子弟,會機關器械並不稀奇呀!”

  “他是墨門的人?”劉演聞言動容不已。

  於是,劉秀把遇到墨玲的事解釋了一下,隱去了盜馬之事。

  “原來如此!”劉演點頭道:“那你運氣確實好,墨門雖然勢衰,可墨家劍術卻是獨步天下,若能有機會修習那該多好!”

  劉秀笑道:“大哥,這你就別想了,你性子豪爽,最不喜羈絆,先不說和墨家劍術的劍意合不合拍,就是墨門那些戒律,你能守得了幾條?”

  “呃……”劉額尷尬的搔了搔頭。

  墨家在諸派之中可說是清規戒律最嚴格的,不說其它,單是不得飲酒這一條,劉演這輩子就甭想做到!

  劉秀見大哥范窘,忍著笑說道:“大哥,你身子剛剛康復,小弟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一定喜歡!”

  “大禮?”劉演看著一臉神秘的劉秀,表情不由地古怪起來。

  ……

  劉良的書房內。

  劉歙將飯堂一事對劉良說了,劉良聽完也是苦歎連連,“子元心高氣傲,伯升的存在已然讓他備感壓力,如今文叔又大出風頭,他心中自然不快。”

  劉歙面色凝重,說道:“大哥,我有一事想要問你!你覺得文叔這孩子如何?”

  “這怎麽會突然這麽問?”劉良挑了下眉頭,捋須反問道。

  劉歙道:“自從這孩子上次失蹤歸來之後,我們劉氏一族,甚至整個蔡陽都發生了不少事,我甚至懷疑太上長老一直保管的東西……”

  他的話沒說完,劉良立時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說道:“不瞞你說,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其中乾系太大,所以我一直在靜觀其變。”

  劉歙動容道:“這麽說,那個神秘高手難道真是他?他不是寒毒侵體,不能習武嗎?怎麽會……”

  劉良搖頭道:“這一點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五叔說,文叔已經有一陣子沒上他那取藥了。”

  “你的意思,他身寒毒解了?!”

  劉良點頭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孩子回來之後氣色似乎沒有之前那麽蒼白了?”

  被劉良這麽一說,劉歙倒是反應過來,深以為然地點頭道:“不錯,這段時間他身上的寒毒似乎沒有發作過,氣息也和尋常少年人無異。”

  “所以,我懷疑文叔那次失蹤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只是他一直沒和咱們說。”劉良肯定道。

  劉歙請示道:“那我們眼下該怎麽辦?需不需要招他過來問個清楚?”

  劉良沉吟了一會,搖頭道:“文叔那孩子向來重情重義,性子寬仁,絕不會作出有損宗族之事,他既然不願意說,那咱們仍是靜觀其變就好!”

  這三個多月來發生在劉秀身上怪事愈來愈多,劉良、劉歙也不是傻子,漸漸看出了劉秀身上的一些蛛絲馬跡。

  劉歙緩緩點頭,又問道:“那端午之日,各大世家奪魁一事當如何處置?”

  劉良捋須道:“既是甄大人出面,咱們也不好推辭,待明日讓老二招集族中年輕弟子,宣布此事吧!”

  “諾!”

  ……

  劉秀一家三隻新搬入的大院。

  墨玲取來了劉秀送給劉演的大禮,那柄越王八劍之一的真剛劍了。

  劉演本是好劍之人,見到劉秀贈於他的真剛劍,頓時神情激動道:“這劍……難道是……”

  劉秀道:“這趟出門不僅得了紫韻龍王參,還機緣巧合拿到了這柄‘真剛’,所謂寶劍贈英雄,這劍以後便是大哥你的了!”

  劉演大喜,這金剛劍吹毛斷發,削鐵如泥,實是世間難得的名劍,想不到今日居然落在了自己手中,經後行走江湖,為父報仇他便又多了幾分把握。

  樊慧嫻見兄弟二人動不動便是舞刀弄劍,心中不喜,愁眉不悅地責怪劉秀道:“文叔,你大哥也就算了,為娘是管不了他,你不同,身中寒毒,不好好在家靜養,這一陣子更是三番兩次出門惹事,你若出了什麽事,為娘可怎麽活呀!”

  說著說著,樊慧嫻的眼淚就淌了下來。

  劉演、劉秀見母親垂淚,立時慌了起來。

  “娘親不必如此,孩兒以後一定多在家中陪伴娘親便是!”

  “娘親教訓的是,文叔知錯了!”

  一旁的墨玲這幾日已經和樊慧嫻處熟了,嘻嘻一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老夫人,我看兩位公子一表人材,不如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家娶了,也好收收他們的心!”

  聞言,劉秀兄弟臉色倏然大變,樊慧嫻的眼眸卻是亮了起來,點頭道:“丫頭所言甚是!”接著目光射向兄弟二人,說道:“你們兩兄弟以為如何?”

  劉秀體內寒毒早已化為自身內力,可旁人卻是不知,樊慧嫻身為母親,見兒子身體頗有好轉的跡象, 欣慰之余也開始考慮起抱孫子之事。

  “這……”劉秀臉色有些尷尬,訕笑道:“娘,我身中寒毒,只怕誤了人家姑娘,還是看大哥的吧!”

  劉演暗呼不妙,劉秀可以借著“體弱多病”甩鍋,他卻該如何事好?見樊慧嫻的目光射來,忙正色道:“父仇不報,何以為家!”

  樊慧嫻瞅著兄弟二人,一陣氣苦,不悅道:“都說不孝有三,無後最大!你們兄弟倆今日是想氣死為娘不成?”

  劉演滿臉堆歡,忙道:“娘,您別生氣,文叔他其實早已有意中人了!”

  此言一出,不僅樊慧嫻一驚,就連墨鈴也大為意外。

  樊慧嫻心情立時大好起來,忙問劉秀道:“文叔,你大哥所言是否屬實,那是哪家的姑娘?”

  劉秀自然知道劉演說得是陰如月,狠瞪了他一眼,訕笑道:“娘親,您盡聽大哥胡說,哪有的事兒!”

  知子莫若母,劉秀是樊慧嫻一手養大的,她一見劉秀那神態,便知劉演所言不虛,這小兒子心中確實有人了,喜道:“伯升,你弟弟喜歡那姑娘是那家的?”

  劉演吸了吸鼻子,低聲道:“是陰家的大小姐!”

  “陰家?!”樊慧嫻怔了一下,奇道:“蔡陽城內似乎沒有姓陰的人家……”

  劉演訕笑道:“那是新野的陰家?”

  這麽一說,樊慧嫻有些懵了,吃驚道:“可是那個一等世家的陰家?”

  劉演乾笑著點頭,續道:“娘親,那個,其實是人家陰小姐看上我家文叔來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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