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軍士領了齊豫的命令,快馬加鞭的趕到了東大營,讓全體東大營的軍士們集合到校場。齊豫站在指揮台上:“將士們,為了感謝你們幫我突破,我準備了厚禮犒賞你們。開箱!”
準備在箱子旁邊的親衛,迅速的打開了一個個箱子。每個人看到箱子裡面的東西心頭都是一陣狂喜,他們哪見過這個陣仗,滿滿的十大箱子白銀,閃的他們眼睛都花了。“嘶,還真是銀子。”林朗張大了嘴巴。
如果那銀子是花的話,那兩箱子書連個綠葉都配不上,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銀子上,自動忽略了那兩箱子書。
“這是十萬兩白銀,每人一百兩。”齊豫高聲道。
“轟。”像是炸營了一般,軍士們激動異常,那興奮勁兒就跟連娶了三房如花似玉的小妾一樣。
齊豫雙手壓了壓,讓激動地軍士們安靜下來,“稍後由李二牛唱名領銀子,另外這裡還有一千本心法,也是每人選一本,選完就自行修煉。一個月以後,如果有誰沒有突破,那就給我滾回家奶孩子去。”
這一千本心法就是菩提戒中的心法,都在地級以上,而從妙緣閣弄出來的心法都是入門級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說完,齊豫走下指揮台回了自己的房間,不再理會身後那高亢的歡呼聲。這一百兩銀子在齊豫看來不多,齊府有自己的產業,每年的進項也有個百十萬兩,齊豫的零花錢都有很多;而前世,齊豫對外作戰,光戰利品每年也不下百萬,所以對於錢,齊豫並不是很看重,更何況,齊豫現在可是有寶庫傍身的,靈石數不勝數,錢是花不完的。
而把這些錢分給立功之將,能籠絡一大批人為自己賣命,要想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必須要有大批忠心追隨的人,而這些人如果修煉有為那是最好不過了。
齊豫拿出一堆靈石,吸收著裡面的靈力,對於他來說吸收完一個靈石的靈力不比喝口水慢多少。可就是一直沒有突破的跡象,那九天飛龍修煉速度是快,可是對於靈力的積累也是要求極高,常人或許一兩塊靈石就可以從初八極大圓滿突破到中八極,而修煉九天飛龍想要突破需要的靈石要多得多。
“將軍,外面有個姑娘說要見你。”林朗在門外喊道,沒有齊豫的允許,他的房間是無人敢進的,李二牛有一次直接衝進了齊豫的房間,讓齊豫一腳踢飛,從那以後再沒人敢擅闖齊豫的房間。
齊豫一愣,清理乾淨化為粉末的靈石,打開了門。“什麽姑娘?”齊豫問道。
“很漂亮的一個姑娘。”林朗滿眼桃花的答道。
“有多漂亮?”
“比翠紅樓的花魁還漂亮。”
“是嗎?”林朗的身後傳來一個女子幽幽的聲音。
“那當然!”琳琅說完,發覺不對,他慢慢的扭過頭來,卻見到一個小拳頭離自己越來越近。陳煜兒氣急了,一拳打在了林朗的眼睛上。
“拿姑奶奶跟一個妓女作比較,活膩了你。齊豫你這都帶的什麽兵啊?我來這兒的一路上,所有人都色眯眯的看著我。太不像話了!”陳煜兒衝著齊豫說道。
齊豫一頭黑線,“軍營是你能來的嗎?”
“怎麽不能來?我說我來看看我夫君,誰敢攔我?”
“哦?你的夫君?誰是你的夫君?”
“我的夫君就是你啊。”陳煜兒害羞的用嗲嗲的語氣說道。
林朗聽到這裡,仿佛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樣,像兔子一樣躥了出去。
“將軍,好好跟嫂夫人敘舊吧,卑職告退了。”林朗大喊道。 “陳煜兒,請你好好說話。要不然就請你離開這裡,這裡是軍營,不是女人能來的地方。”齊豫看了眼飛奔出去的林朗,皺了皺眉頭怒道。然後,齊豫扭頭走回了房間,也不管陳煜兒。
陳煜兒笑了笑,跟著齊豫來到了房間,“你跟我姑父是一個性子,甚至比他還無趣。”
“既然我無趣,你為何還一直纏著我?”
“人家到了婚配的年齡,父親讓我挑選夫婿,我挑過來挑過去就挑中了你。齊府的小少爺、陛下欽封的千人尉、歸真宗的外戚,在王城誰的背景也比不上你啊,我不選你選誰。”
“你這次來,到底有什麽事?”齊豫面無表情的問道。
“沒事啊,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陳煜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
“我軍務在身,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我不。”
“那你怎麽才肯走?”齊豫有些不耐煩了。
“我覺得你變了啊,你以前不是很紈絝的嗎?不是見到漂亮小姑娘就走不動路嗎?怎麽現在小姑娘送上門來,你卻往外趕呢?”
“蒙陛下信任, 在下忝為東大營千人尉,自然要改掉之前的行事做派。”
“是嗎?”陳煜兒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
“咳,”齊豫被看的有些發慌,“我之前是荒唐了些,不過經過長安公主的教訓,我已經改邪歸正了。”
“這還差不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才是我的夫君。”陳煜兒喝了口茶。
“沒別的事的話,你就趕緊走吧,我還要。。。”
“我爺爺要見你。”
“額,”齊豫一愣,“這陳東陽為何一直想要見我,他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才對啊。昨天已經說過了,我會親自登門,怎麽今天又來邀請我。”
“陳老爺子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見我,他究竟有什麽目的?”齊豫問道。
“你認得那根簪子。”陳煜兒盯著齊豫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齊豫一愣,突然臉色大變。陳煜兒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我偶然見過那根簪子,那根簪子的主人叫做陳碧茹,是我的姑姑。那天皇后娘娘把那根簪子給你的時候,我認出來了,然後又發現你看到簪子的時候愣了一下。我猜,你應該認得那根簪子。我爺爺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我姑姑了,聽我說有人認出來了他女兒的簪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你一面。”
“你可能看錯了,我不認得那根簪子,只不過當時看到陛下賞賜的簪子太過於一般,有些想不到罷了。”齊豫眼神有些閃躲。
“你撒謊,你為何不敢看著我的眼睛?”陳煜兒咄咄逼人,“我爺爺就在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