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默雖然只和任寧寧相處一個多月,但已經足以給他兒時發小的情感陪伴,尤其是這次逃跑因自己而起,讓左思默莫大的自責。
左思默因為用力過猛,感覺到一陣眩暈,他扶著門,眼前晃忽。
但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溫暖的手觸碰,左思默搖搖頭,定了定神,穿黃色衣服的任寧寧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左思默緊緊的抱住任寧寧,“你去哪兒了,擔心死我了!”
任寧寧嘴角露出笑容,臉上一陣紅暈,“嘻嘻,我說過,你還是喜歡我的!”
左思默瞬間感受到自己被欺騙,一陣怒火,一把推開任寧寧,吼出的聲音和剛剛著急找人的聲音一樣大:“任寧寧,你怎麽這樣!你知道我有多著急麽”
任寧寧委屈的撅嘴但眼神裡還有一絲喜悅,“對不起,默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還關心我麽?”
左思默怒火衝天,都快站不穩步伐,可能有生以來都沒有這麽大的火:“不要考驗別人對你的關心!你會給關心你的人帶來傷害,不要看什麽狗屁言情小說了!”
任寧寧大大的眼睛裡終於閃爍著淚光:“對不起,我錯了!”說完一滴淚水,掉在了地上。
這一滴淚,足以腳面左思默心中的萬丈火焰,恢復到溫柔的口氣:“算了,這事也是因我而起!”
任寧寧看到左思默怒火消掉了,假裝哭出聲音,一頭栽進左思默的懷裡。
左思默猝不及防,緩緩的推開任寧寧,扶著她的肩膀嚴肅但很輕柔的說道:“我原諒你了,不代表我沒有脾氣啊!”
任寧寧還是載進去:“你不會對我發火的!”
左思默非常嚴肅的推開:“會的!”
“不會”
左思默再一次推開,轉身準備下樓,並立馬轉移話題:“我聽到你叫了一聲我,然後就斷聲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給抓走了!”
任寧寧緊緊的跟上去並且摟著左思默的胳臂說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天台?”
“不知道”
“那你怎麽找到我的?”
“一個是你聲音從高處傳來,另外那個眼鏡扔了下來,我就望這棟樓看,你不大可能跑到別人家,只有樓梯道和天台可以扔。另外今天沒有風,眼鏡在樓下花壇,正好正對著樓梯,而且花壇離這棟樓都有二十米,所以大概率你在高層的樓梯道或者天台上掉下來的。不過我內心也還是希望你是自己鬧著玩,否則你被壞人抓走了,我根本不可能找到你!”左思默聲音越說越大,多少帶著氣憤。
任寧寧非常滿意的笑著說:“哈哈,你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小默默!”
“你更聰明,你真行,真的快把我氣死了!”左思默突然停了下來,放下了任寧寧的手,十分嚴肅的看著她:“不對,你不可能聰明到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
任寧寧還是挽住了左思:“確實是有人捂住了我”
左思默一驚,任寧寧繼續說道:“他說他沒有惡意,說我這樣打招呼太危險了,就問我為什麽上天台來,我說想讓你著急,但是我已經看到你在哪裡非常擔心你,所以就忍不住叫了。他說,你是不是喜歡他,我說是的,他說我有辦法讓他也喜歡你。說完,他就把我眼鏡扔下去,他說,只要他聰明就會上來找你。他不讓我告訴別人他在這裡,然後就走了!”
“你不害怕麽,一個陌生人!”左思默大聲的吼道,正好此時電梯門打開,
把走出電梯的人嚇了一跳。 一下噗的又笑出來,趕緊捂住臉進入電梯,左思默也跟著進去了,連聲溫柔的對路人說對不起。
“我當時就有那麽一丟丟害怕,他說了方法我就更開心了!”
左思默有些氣不打一處:“你有沒有點保護意識啊!”
任寧寧撒起嬌:“哎呀,對不起了,默默~~~,左哥哥~~~”
左思默有些受不了,隻好不再追究,然後淡淡的說了句:“我們下去告訴警察吧,他應該和這個縱火案,脫不了乾系!”
“不對,小默默,我覺得他是個好人。他說話,都很柔和,反正給我的感覺不是壞人。對了,他還問我你們不是這的人?我說不是,是從江城過來的。他說難怪,問我為什麽要來這個小區,我說我就是跟著默默過來的,他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這個地方太危險了,這座城市太危險了。好像還說等你來了,早些回家去!”
“太危險了?”這句話似乎振聾發聵,讓左思默,感到無比的恐懼,感覺這一切似乎有什麽巨大的秘密。當晃神了半天電梯門開了,緩緩走出電梯, 拿出手機邊查新聞,邊問:“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
“帶著黑色棒球帽子,有些胖,就是普通的T恤,好像是白色的,很大很寬松,看起來挺和善的”
“有些胖?”
“有大肚子!”
“年紀看起來有多大?”
“可能四五十歲了!”
“帶著眼鏡?”
“其實沒很注意臉,因為開始害怕,他一直在我身後,只有隨後走的時候看到了側身,好像是戴眼鏡的”
“身上,有煙酒味道沒?”左思默認真的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沒有酒味,好像有煙味吧?”
“說話有煙味?”
“還好吧,身上好像有淡淡的煙味!”
左思默還沒有邁出大樓的門,就突然意識到什麽,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糟糕,操那麽多心幹什麽,正事沒乾!都已經3點半了?”
“還有什麽事兒麽?我們6點的火車,還來得及呢!”
“來不及了,你這次乖乖在樓下等我,不許亂跑!如果你說的那個叔叔從電梯裡出來,一定別讓他走,我有話想問問他”說完左思默就從樓道往樓上跑去。
過了三十多分鍾分鍾,左思默終於從電梯裡出來,沒有太多表情的左思默對任寧寧說道:“他沒有出現?”
“沒有呢!”
“算了,那我們走吧!”左思默輕飄飄的說道。
兩個人一起出了樓棟的大門,左思默剛剛邁出樓梯,突然臉一黑,癱倒在了地上。
嚇得任寧寧大叫:“左思默,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