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不容易來你這一趟,你就給我下面條啊!”一個精致面容的十幾歲女孩,坐在餐桌邊趴著。
透著帥氣和英氣的沐林渢端著面走到餐桌邊:“行了啊,有的吃就不錯了,今天我才訓練回來,還給你做面吃,知足吧!”
“那也不帶我出去吃點好的!”女孩立起身子,沐林渢把面放到了女孩跟前。
“你哥,就這點工資,還要交房租,能省就省點哈!再說了你哥做的不比外面的好?”
“是是,那還不如回家住!”女孩帶著點失落用筷子在面裡攪了攪。
沐林渢也有些陰沉的臉,去端自己的那晚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沐林渢回到餐桌旁坐下後才淡淡的問了句:“爸還好吧?”
“還是老樣子,你看你也還是想他的!”
“我不想見到他”沐林渢突然加大了音量,似乎很生氣。
“哥~?”
“別說了,我不想提他,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的”
沉默了一分鍾,女孩默默的吃起了面,很快就流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嗯~,哥做的面還是那麽好吃!”
沐林渢也漏出滿足的笑容:“那是當然,現在你哥廚藝也是不錯的,有空常來,下次給你做好吃的!”
“哼,你不也忙的很,哪有時間給我做飯?對了,這麽忙還有時間訓練呢?”
“爭取的訓練機會,我可是要當刑警的,提升一下自己嘛”沐林渢得意的說著,似乎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都已經忘記了。
“怪不得又曬黑了”
“哪有啊,沒多少戶外訓練,主要是刑偵。”
“你說你是回堰城?”
沐林渢大口吃著自己的面回答:“是啊”
“知道今天早上的新聞麽?”
“什麽新聞?”
“就是堰城發生了火災啊?”
“發生了就發生了唄”
“你怎麽一點兒好奇心都沒有,還當刑警呢?”
“火災不經常有啊”
“不是啊,很多疑點,應該是半夜發生的,今天凌晨有人報警了才救火的,另外失火的哪一家發現了煙頭和酒瓶,你知道那家房主是誰麽?”
沐林渢已經快速的吃完了自己面,然後靠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看了看:“老房子失火也挺正常啊,而且也沒說誰啊?哦,已經抓到了張某?”
“就是原來咱爸的同事張叔叔,你原來應該見過的,他不抽煙、不喝酒”
“沒什麽印象了,你怎麽知道的?”
“今天爸爸被這個新聞驚著了”女孩小心翼翼的說著。
“哦”
“你怎麽一點兒都不奇怪呢?”女孩也差不多快吃完了面,看著對面的哥哥。
“當地警察會好好調查的,我操什麽心啊!還有你,天天就想著心理、推理,報紙上推理不出什麽的,這也不是你一個初中生操心的!”
女孩把沐林渢的手機一搶過來,“你看,這還有個小學生不僅操心這事兒,還暈倒了,還是他發現了張叔的藏身處啊!”。女孩點開了一個新聞,拿給沐林渢看。
沐林渢眼睛瞟了一眼屏幕上,“一個男孩找出縱火嫌疑人”的簡單過程,“呵,媒體炒作,警察找人也容易的很,何況張叔也大概率不是縱火犯!”
“是吧,你也有這樣的判斷!”女孩喝完了湯,放在桌上,伸手抽紙擦了擦嘴,漏出動人的笑容。
“吃飽了去沙發上坐會兒吧,我來收拾”沐林渢站起來,
準備收拾碗筷。 “那我就不動咯”女孩也站了起來,往客廳的沙發走了過去,“一個人住不害怕麽?”
“我一個大男人害怕什麽”沐林渢已經到廚房,大聲的回應道。
“說的也是,咦?你還有一個手機”女孩看到沙發上還有一個手機,隨手拿了起來。
沐林渢立馬跑了出來,“別動,別動!”
女孩嘻嘻的笑道,漏出看穿一切的眼神:“嘻嘻,激動什麽?我又解不開鎖,哦~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沐林渢一驚,趕緊拿過手機,幾乎都快忘掉了的事情又被提醒了一番。沐林渢隨手看了一眼記事本裡的內容,臉上逐漸浮現了恐懼的表情。女孩被嚇到了,準備向前搶:“怎麽了哥?”
沐林渢靈敏的躲開了,但很快他還是漏出微笑:“沒有,是重要證據。”
女孩嘻嘻的笑著:“少騙我了,什麽證據還能放在家裡?”
沐林渢把手機拿到了臥室的櫃子裡,“別亂動就行!”
“行行行,現在你對我也有所隱瞞了!”女孩往沙發上一坐。
“你還小,好好讀書,別天馬行空的遐想了”沐林渢往廚房走去,繼續他的收拾。
很快沐林渢就收拾好了碗筷,擦了擦手就從廚房回到客廳,“好了,我送你回家”
“啊,我就呆了一個小時多呢,你這就趕我走啊?”
“大晚上的,早點回去”
“爸這兩天也蠻忙的,晚上我一個人也挺害怕,哥~,要不今天我住在你這,明天一早我再回去”妹妹有些撒嬌的說道。
“嗯?讓你多待會兒吧,但是我這也沒什麽可玩的,遊戲你又不玩?”沐林渢拿出AR眼鏡隨手放到了桌子上。
“聊聊天不可以麽?聽聽你的案子”女孩笑笑。
“我想想啊,對了,你不是對心理學感興趣,問問你怎麽判定多重人格?”沐林渢最近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IDI?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感覺這是影視作品裡才會出現的, 應該特別罕見,怎麽了?”
“就有人多次作案,但平時很正義,正常,我們懷疑他可能多重人格?”
“不會吧,還真有”
“不能確定了”
“那得找專業的精神科醫生了,從我知道的,就是患者會多發性的記憶片段,比如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身在何處。或者有很多未做之事的記憶,或者陌生記憶片段。還有主人格不一定知道子人格的存在,不過還有可能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情況!”
“主人格不一定知道子人格的存在,爭奪身體控制權”沐林渢念叨了一下。
“怎麽了”
“沒,沒什麽”
“反正我是沒聽說過,和我們學校心理醫生聊過,很多自認為多重人格的,多是表演型人格,簡稱戲精!”
“哦”沐林渢似乎沒有再聽,陷入了沉思,過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妹妹一直盯著自己。
妹妹漏出了那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神,笑著說:“你在懷疑自己麽?”
“怎麽會呢!算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我越發的覺得可疑了!”
“我這可沒你的洗漱用品”沐林渢站起來,也把妹妹拉了起來。
“買呀,以後常備著”
“下次,下次,明天我還要早起上班!”
“好好好,我走,你要是覺得哪兒不對勁,還是去看心理醫生!”妹妹笑嘻嘻的說道。
“去你的,走啦”沐林渢拉著妹妹就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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