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尊靈機一動,將尼雅樓入懷中,大聲說道:“我就是喜歡尼雅,我要帶她走,回我的家族去,她在這裡是得不到幸福的!”
“胡說!尼雅和我才能得到幸福。”其中一名年輕人說道。
“不對尼雅和我才能幸福,你那小胳膊小腿,能保護尼雅麽?”另一個年輕人說道。
幾人爭論起來,看著尼雅希望能從她這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而此時的尼雅被沐尊一抱早就方寸大亂,雖然沐尊還比她低半頭,可那充滿力量的手臂,堅硬的胸膛使她十分有安全感。
幾人見尼雅幸福的樣子,悲憤交加,擼起袖子準備修理沐尊。
“住手!”國師的聲音傳來。
沐尊用力抓了一下尼雅的手臂,提醒她要注意。
“來者是客,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
“可是國師...”中年男子剛想說話,國師扭頭看了他一眼,中年男子悻悻的閉嘴了。
“林凡,尼雅畢竟是我遺族的公主,遺族下一任的族長,是不能離開我們的,而你作為林家的公子,注定要離開遺族,你和尼雅的事,我不同意。”國師繼續說。
“國師大人,我和尼雅是真心相愛的,請您成全。”沐尊低頭,對國師說。
國師深深地看了眼沐尊,不知在想什麽。
半晌後,國師說:“今天你便住我哪裡。都各回各家吧。”
人群熙熙攘攘的散去了,中年男子一行人惡狠狠的瞪了沐尊一眼,也離開了。尼雅擔憂的看著沐尊,沐尊對她拜拜手,示意她放心,去了國師的住處。
一夜無眠,沐尊住在國師家的客廳裡,與國師一牆之隔,心中忐忑不安。國師明顯已經開始懷疑沐尊,但恰巧沐尊配合中年男子一行人演了出爭風吃醋的好戲,為沐尊爭取到了時間。
第二日,國師很早便起來了,叫醒正在裝睡的沐尊,告訴他可以在村裡轉轉。
雖然整晚都沒睡,但沐尊的身體並不是普通人的身體,是經過天材地寶長期溫養的身體,加上後天習武鍛煉,還是生龍活虎。
沐尊簡單在村子裡轉了轉便去了尼雅家。
尼雅的父親已經醒來了,被尼雅攙扶著坐到院中。
見沐尊過來,尼雅憂慮的臉上露出笑容。
沐尊走到男人面前,臉上抱有歉意。男人輕輕點頭,示意沐尊坐下。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男人歎了口氣說。“事到如今,我只希望別害了你。”
“叔叔你不必擔心我,還有時間,我定會想出辦法帶尼雅走。”沐尊答道。
“林凡,你可知道,國師一直想從我王族這裡得到什麽?”中年男人說。
“但凡修行之人,皆以修行為主,即使入世做世俗王朝的供奉,也是為了更好的獲得資源。我雖然不能修煉,但在家族中耳濡目染,也知道修行資源對修煉者的吸引有多大,但凡修煉者之間的爭鬥大多是為資源而掙。能讓國師數十年守在這裡,想必應該是什麽了不起的修行寶物。”沐尊答道。早在沐梵天,沐尊便見過修行之人為了至寶掙得你死我活。
“嗯,你很聰明,你可知這巨木森林從何而來?”
“這個便不知道了。”
男人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好像陷入了回憶。
“三千多年前,我們遺族的祖先便是生活在這森林中的村莊裡,那時的森林還和原來一樣,樹木只有五六米高。忽然有一天天外降下隕石,
正落在先祖的村子周圍,先祖視之為祥瑞,將隕石帶回供奉了起來。一日村中有人被荒獸所傷,生命危在旦夕,先祖跪求隕石,神奇的事發生了,隕石中滲出一滴蔚藍的液體,滴到傷者身上,只見斷臂重生,破腹複原,將死之人竟然馬上恢復了。” “此後所有先祖便將此石俸弱神明,每天供奉,而神石也好不吝嗇,每日為先祖降下神液。一些先祖便走出村子有神液在手,驍勇善戰不畏生死,很快便打下一片天下,建立了國家。另一些先祖留在林中,修神廟,建祭壇守護神石。”
男人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看向沐尊,“你是修行世家之人,原來可曾聽過這樣的寶物?”
沐尊搖搖頭,表示沒有。沐尊並不是在說謊,雖然在沐梵天,即使是沐尊平時隨意吃的果子,給普通凡人吃了,也能活死人,生白骨,但這明顯不是同一種東西,照男人的話,這神石只有在供奉時才會降下神液,好像有靈智一般,這樣神奇的寶物,沐尊原來是沒聽說過的。
當然,沐尊年齡尚小,自己也不能修煉,對修煉寶物上的事不知道也正常。
男人又看了看沐尊,說道:“很奇怪,在我眼裡你明明是個孩子,可你給我的感覺, 卻十分穩重,讓人想要相信。”說罷,男人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好像剛才在自言自語。
“忽然有一天,森林中發生了大地震,地震後數日,整個森林中的樹木便開始瘋狂的生長,直到現在的樣子。地震過後,在外面建國的先祖回到族地尋找族人,最終找到了破敗的廟宇遺址,而那地方已經被數隻強大的荒獸佔領了。先祖們雖然建國,但終究是凡人之軀,不敵荒獸退出森林之外。”
“二十年前,父親重病,叫我到身邊告訴了我祖地的位置,讓我帶上大國師和大軍前往族地擊潰凶獸,取回神水救他的命。而我卻不信任大國師這些修煉者,帶著我自己的親軍回到祖地,趁大軍引開荒獸之際,求得一滴神水。回到王朝後,神水果然管用,父親的病竟然真的好了。但終究紙包不住火,雖然我回國後便處理了自己的親軍,可消息依舊泄露出來,大國師逼我父親,在我父親面一一殺死了幾位哥哥,父親氣血攻心,被他逼死了。二國師出現與大國師激鬥,我趁機帶著家眷跑入巨木森林。”
“但幾日後,二國師帶著數百王族在巨木森林中找到我,說他不敵大國師,隻救出這些王族。現在這些王族將復國的希望放在我身上,要我主事挑起擔子。一開始我還是信任二國師的。但跟隨我出來的家眷,三個妃子,兩個孩子,在這些年要麽身染重病,要麽意外受傷,都離我而去,只剩下尼雅一個女兒。你知道我這樣的重病已經多久了麽?足足3年!”男人激動起來,雖然身影不大,但眼睛瞪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