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了一根鏜刀的螳螂怪毫不猶豫的舉起了自己另外的一個臂刃。
從螳螂怪出生以來,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種傷害。
所以為了報答陳謙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螳螂怪決定將自己剩下的一根鏜刀狠狠地戳進陳謙的py裡,然後將陳謙的腸子給拉出來。
不過可惜的是,陳謙雖然受傷了,但是自身強大的力量還在。
絲毫不在意螳螂怪給自己造成的傷害。
陳謙直接抓住了螳螂怪的身體,然後手裡的螳螂對著螳螂怪的腦袋一刀斬下。
“唰~”
手起刀落之間,一個大好的頭顱就被陳謙一刀斬下。
黑色的汙穢鮮血噴灑了陳謙一身。
但是陳謙並沒有在意。
因為螳螂怪死後,陳謙的身體之中立刻多出了一股新的能量。
這新能量的加入,好現實量變引起了質變。
陳謙的身體開始發生了一些奇異的變化。
首先,陳謙的身體猛然變高了一些。
肌肉也變得更加的有條理。
身體身體的骨骼也發出了一聲聲的脆響。
這是調骨!
重新梳理了陳謙身體肌肉筋腱以及骨骼的結構。
讓陳謙更加的容易來發揮出自身的力量。
要知道,人類肌肉本身的力量其實是很大的。
但是可惜的是,人類自身因為種種限制並不能夠完全的發揮出這些力量。
但是經過調骨之後,陳謙就能夠比一般人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也就是同樣的肌肉力量,陳謙永遠都能夠比別人多發揮出一些。
雖然並不是很對,但是架不住陳謙本身的力量就奇大無比啊!
而且不僅僅是如此。
除了這些之外,陳謙的身體上面甚至還生長出了一片片細膩的鱗片手臂上更是生長出了一柄短刃。
這個短刃有一些像是螳螂的鏜刀,只不過陳謙的這個臂刃短了一些。
但是卻更見的堅實,上面還帶著根根倒刺以及血槽。
相信,只要的臂刃刺入別人的身體,立刻就能夠帶走一塊血肉,讓對方血流不止。
不過在這種形態下,陳謙消耗的體力有點多。
搖了搖頭,身上的鱗片緩緩地消退,自己的臂刃也消失不見。
轉而變成了一個正常人。
“就是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之中,我的身體有沒有變化?”
陳謙有一些好奇。
但是陳謙也不打算現在就出去,而是繼續開始探索這個地獄世界。
不過這一次陳謙就沒有什麽收獲了。
僅僅是又殺了一隻半身人。
然後陳謙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看了一下自身,並沒有變成怪物,看起來暫時只能夠在地獄世界之中變成怪物。
“少爺,您醒了?”
陳謙身邊兒的侍女,看到陳謙醒了之後,立刻的對陳謙問道。
“嗯。”
陳謙點了點頭。
侍女快速的起身,快速的幫陳謙穿好衣服之後,才開始給自己穿衣服。
最後幫助陳謙洗漱完成之後才退下。
吃過了早餐之後,陳謙立刻開始進行修煉。
這一次陳謙要好好的修習一下自己的輕功。
上一次在對付那個怨嬰的時候,就是因為自己的速度不夠快,才讓那個怨嬰跑掉的。
而且輕功真的是很重要,不管是追人還是逃跑,都是必需品。
這些輕功的修煉都極為的繁瑣。
也很艱難。
但是,這種程度的艱難,在陳謙面前顯然是不夠艱難。
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練習就行了。
只要自己的能量足夠,自己就不存在有什麽瓶頸的說法。
因此陳謙修煉的速度也是極為迅速。
修煉了一番之後,陳謙索性就來到了楊家武館。
陳謙還要在這裡面學習楊家拳呢。
“陳公子,果然是人龍之資,居然這麽快就掌握了基礎拳法。”
看到了陳謙之後,楊館主一臉唏噓的的看著陳謙。
想當年,自己也是一個天才,在山城之中攪動風雲。
但是一眨眼的時間,自己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中年大叔。
再看看自己所謂的天賦,在陳謙面前都不好意思提出來。
簡直就是一個p,不,連個屁都不是。
在教授陳謙楊家拳的時候,楊館主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陳謙學習天賦的恐怖。
好像自己只要演示一遍,說一下注意的地方,陳謙就能夠學會一樣。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夠說得清了。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妖孽一樣。
完全就已經超出了楊館主的認知。
“陳公子,不知道你對武舉有沒有興趣啊?”
楊館主對陳謙問道。
“武舉?”
陳謙愣了一下,現在陳謙所在的是大明王朝。
但是這個大明王朝並不是自己原本記憶之中的那個大明。
大明王朝設有科舉。
有文舉自然也是有武舉的。
而且因為國情不一樣, 在這個世界之中,武人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如果陳公子原因參加武舉的話,到時候能否掛我們楊家武館的名字?”
楊館主一笑,臉上的褶子一個個的堆疊了起來,遠遠的看去就像是菊花一樣。
有一些惡心。
“不,我現在不打算武舉。”
陳謙搖了搖頭,自己現在之所以習武,完全就是因為要對付那個恐怖的存在。
而不是因為什麽狗屁武舉。
當一個將軍,哪裡能夠有自己一個人來的逍遙?
等自己結束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陳謙就打算離開陳家,離開山城了。
“那是在是太可惜了。”
楊館主一臉遺憾的說道。
在楊館主看來,陳謙的實力肯定是能夠進入前三甲的。
到時候,掛上自己楊家武館的名字,那麽自己的楊家武館必定是能夠再一次迎來輝煌。
……
走出了楊家武館,陳謙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個地址。
根據趙隊長給自己傳來的消息,這個家夥的裡,有一門很厲害的武功。
而且這個武功還是橫練類型的,所以陳謙很感興趣。
按照這個地址所記載的方向,陳謙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大師所住的地方。
出乎陳謙的意料,這個地方竟然是一個寺廟。
一個在貧民區,幾乎沒有人問津的寺廟。
陳謙,毫不猶豫的敲開了這個寺廟的門。
很快,一個小沙彌走了出來。
“請問,血蘭大師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