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慨一番之後,陳謙瞬間就進入了冷酷的狩獵狀態。
按照之前的記憶,陳謙快速的來到了那個半身人聚集的山洞前面。
果不其然陳謙再一次從這個山洞面前看到了大量聚集的半身人。
從這些半身人的情況來看,他們並沒有發現自己在獵殺半身人的情況。
也是,在這個世界之中,這麽多的危險。
半身人也只是別的魔物的食物而已。
死幾個半身人而已,又有誰會在意呢?
等著這些半身人再一次分開之後,陳謙故技重施,吊在了一個半身人小隊的身後。
利用血肉吸引半身人的注意。
然後一一殲滅。
等做掉了四個雜兵,只剩下半身人的小隊長的時候,陳謙直接站了出來。
半身人隊長看著陳謙高大的身材,眼睛之中卻沒有一絲畏懼。
甚至想都沒有想,半身人就衝了過來。
“來得好!”
陳謙一聲暴喝,一雙如同蒲扇一樣的巴掌,狠狠的對半身人的隊長拍了下去。
蠻熊拍樹!
陳謙在這一刻就好像是化身成為了一頭髮怒的蠻熊。
整個人全身的肌肉完全的被調動了起來,對著半身人隊長,就是狠狠的一掌。
“啪~”
半身人隊長,甚至沒有反抗的能力,胸口被陳謙一巴掌拍中。
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了一樣。、
胸口整個凹陷下去了一塊。
整個人橫飛出去,甚至撞斷了一棵樹之後才堪堪停了下來。
這個半身人隊長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張嘴哇的一聲突出了一口暗紅色的夾雜著一塊塊內髒的鮮血之後,最終無力的倒了下去。
陳謙:“……”、
看到半身人隊長,最後竟然還站了起來。
陳謙都為之一驚,還以為這家夥的命這麽硬,這樣都死不了呢。
不過幸好,這家夥最終還是死掉了。
在解決了這個半身人之後,陳謙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肉身再一次的增強。
可惜,這一股力量不能夠直接同步現實世界。
還需要自己不斷地努力,才能夠徹底的激發這些力量。
當然了,這只是陳謙自己吐槽一下,實際上這個地獄世界對陳謙的幫助是很大的。
沒有這個地獄世界陳謙學習武功的話需要大量的時間才能夠學會。
但是有了這地獄世界陳謙就能夠瞬間學會武功秘籍。
也就是說,只要陳謙自己不偷懶,陳謙就能夠變強。
努力=變強。
所以說,我陳謙不是什麽掛逼,我只是一個勤奮努力的修煉者。
陳謙在心中如此的想到。
在解決掉了這一個半身人小隊之後,陳謙並沒有著急去尋找別的半身人小隊。
對於陳謙來說,自己獵殺的半身人小隊已經是足夠陳謙的日常修煉了。
所以陳謙想要做的是,探索一下這個世界。
最起碼要弄清楚這個世界的地圖吧。
磨刀不誤砍柴工。
只有對這個世界足夠的了解,陳謙才能夠剛好的進行狩獵。
選定了一個方向,然後陳謙開始撒丫子就跑。
反正也沒有什麽目的,陳謙就是想要跑出這個荒野之中。
但是讓陳謙頭大的是這荒野竟然有一種無邊無際的感覺。
不管陳謙怎麽跑,周圍依然全都是長相怪異的灌木,
偶爾會出現一些長著鱗片的樹木。 甚至就連怪物也都是半身人。
上一次弄死陳謙的那個怪物,陳謙目前為止就遇見了一次。
“如果能夠將那個怪物弄死的話,我的實力肯定會大大地增強吧~!”
陳謙心中如此想到。
但是,這僅僅是陳謙自己的猜測。
畢竟自己的實力是什麽樣的,陳謙還是有一些逼數的。
上一次那個怪物能夠輕松的抹殺掉自己。
現在陳謙的力量雖然已經很強大了。
但是對上那個怪物的話,孰強孰弱還真不好說。
搞不好,陳謙自己又被人家個弄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上一次自己死的實在是太快了,連對方的樣子都不知道,就死了。
所以對那家夥的戰力,陳謙並沒有明確的認知。
在行進的路上,陳謙再度出手解決了幾個半身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陳謙終於是……
遇到了一個新的怪物。
這是一個類似於螳螂的怪物。
或者說就是一個螳螂。
但是問題當一個將近兩米高
兩把鏜刀都有一人高的螳螂你見過沒有?
陳謙在看到這個螳螂的時候,這個螳螂正在進食一隻半身人。
但是這家夥很快就發現了陳謙。
然後毫不猶豫的丟下了半身人,然後衝向了陳謙。
“淦!”
雖然不小心惹到了這個螳螂,但是陳謙自己也是一點兒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大不了一死嘛!
但是勞資在這個世界之中是永生的!
所以不要慫就是莽!
陳謙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一身的肌肉瞬間一起用力,整個人都在這一刻拔高了兩公分。
“唰~”
螳螂手中的鏜刀斬向了陳謙。
只見陳謙面不改色,在地上一個賴驢打滾就來到了一棵怪樹的身後。
螳螂怪的速度很快,而且海能夠進行低空的滑行,眨眼就來到了陳謙的面前。
再一次一刀斬下。
而陳謙雖然說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攻擊,但是看著螳螂怪的鏜刀輕松的將自己身後的怪樹一刀斬斷。
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螳螂的鏜刀也太恐怖了吧?
自己要是挨上這一刀,估計是非死即殘。
不過幸虧這家夥沒有什麽智力,滿腦子就知道斬斬斬。
在兩次出手沒有弄死陳謙之後,這個螳螂怪更加的急躁了。
身形一閃再一次出擊來到了陳謙的身後,手中的那一柄帶著鋒利的倒刺的鏜刀瞬間刺入陳謙的身體之中。
劇烈的疼痛讓陳謙額頭上一顆顆豆大的汗水流了下來。
“不過,既然你這家夥已經來了,就不要走了!”
陳謙獰笑著,抓住了螳螂的鏜刀。
“給我斷!”
陳謙手臂上的肌肉一根根的鼓起,猶如一條條小蛇一樣的在陳謙的手臂上蜿蜒。
這螳螂怪的鏜刀就當真應聲而斷。
“嘶嘶嘶~”
螳螂怪的鏜刀斷了一根之後,大量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但是疼痛並沒有讓螳螂怪放棄,反而是讓螳螂怪更加的嗜血,更加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