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男子摘下鬥笠,陰森地笑著,對著蘇陳二人行了個禮。
鬥笠之下是一張年近四五十的中年男人的臉,留著濃密的連鬢胡,他身材健壯,體型和無極相差無幾。
“你是東瀛人?”陳妙雲率先開口問道。
“是的小姐,鄙人雖是東瀛人,不過自小生活在中原,也算個中原人了。在下渡辺壯一郎。”渡辺壯一郎回答道。
“切不過是個倭人罷了,顯擺什麽呢。”見陳妙雲和這鬼子的眼神不對勁,蘇承嗣白著眼說道。
“剛剛不過是小爺我還沒出手,要是我一出手,就憑那般土匪只有灰飛煙滅的分!”
“我看你褲子都快濕了,你顯擺什麽呢。”陳妙雲譏諷道。
“你……”
“陳小姐,我從你們剛剛的談話中聽說你們知道那口寶藏的下落,還請拜托能否給鄙人帶一條路?”再次行了個禮,渡辺壯一郎說道。
陳妙雲斜眼看了一眼蘇承嗣,似乎現在決策上陳妙雲對於他有了一種奇妙的信任感。
“渡辺先生,其實我們也並不知道這寶藏的下落。”陳妙雲說道。
“難道陳小姐對於鄙人剛剛的恩情就一點也不領情嗎?那就別怪鄙人不客氣!”渡辺壯一郎說道,眼神逐漸凶狠,就像一條準備撲食的餓狼,手中的武士刀森鬼切微微閃爍。
“你什麽意思?”陳妙雲這時候才意識到來者不善。
“哎哎哎,渡辺先生莫傷了和氣。不就是寶藏的地點嗎,我們帶先生去便是。”蘇承嗣把陳妙雲攔在身後說道。
“嘶——”
蘇承嗣突然感覺到後背一疼,裝過頭髮現這妮子的手正在揪他的後背。
“蘇承嗣你搞什麽啊。”陳妙雲輕聲說道。
明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居然還配合人家,這小子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
“很好,這位先生還不知大名。”渡辺壯一郎的聲音再次變得和氣了起來。
“小的蘇承嗣,只是一介普通人罷了。”
不得不承認,自打小陳妙雲便受族長爺爺教誨人間常態,自認為隱忍智慧遠超常人。直到遇見了蘇承嗣,她才真正明白什麽時心機謀略,什麽是江湖。
三人重新走入山洞之中,一路上沒有一句話,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眼前的一座座金山,渡辺壯一郎滿意地點了點頭,取出懷中一件儲存寶珠,催動武動之氣引導,金山堆中的一些奇珍異寶化為氣體一一飄入儲存寶珠中。
“大……大哥啊,您這個寶貝也忒厲害了,在哪裡能買得到啊?”蘇承嗣湊近渡辺壯一郎已是常態的套近乎說道。
“都是將死之人,還需要知道那麽多幹什麽?”渡辺壯一郎很自然地吐出這句話,沒有任何一絲語氣,卻讓人感到後背發涼!
“什麽!?”
森鬼切光速拔出,準備一刀斬下蘇承嗣這小嘍囉的頭顱,最終卻被一柄白色的劍擋下,是陳妙雲的白鳳劍。
這一刻,兩把名貴的天階武器一瞬間爭鋒相對上了。
渡辺壯一郎迅速拉開二人距離,再次猛踏地面,一瞬間塵土飛揚,只見他以一招“鬼索拔刀斬”化作一道黑影衝向陳妙雲,黑影速度越飛越快,森鬼切直指陳妙雲的頭顱。
雖然速度之快,但還是被陳妙雲躲過。
森鬼切劃過她身體瞬間改道,進一步突進直刺向她的胸口。
叮——兩把高級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響聲
“地階武技——青風閃。
” 白鳳劍如雨點一般刺向對手,速度之快讓渡辺壯一郎差點沒反應過來,隻得格擋閃避。
霎時二人的身邊閃耀著白色與黑色的刀光劍影,兩把劍接觸的地方能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速度之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地步。
“地階武鬥師能和後階武鬥師比鬥劍術打到不分上下的地步,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這種壯舉。況且年級應該還是比我小。果然,這江湖真是參龍臥虎!”看著眼前此景,蘇承嗣想到。
僅用十分之一秒的功夫,渡辺壯一郎收集體內武鬥之氣瞬間集於一刀之上。
鬼索拔刀斬!
就這麽一瞬間,陳妙雲想催動武鬥之氣阻擋,才意識到自己的武鬥之氣被那隻鐵腿狼蛛的毒液原因封印住了。
她用盡全力擋下這一擊,白鳳劍被斬得飛出十米開外。她也虛弱得倒在了地上。
能與一位後階強者打到這種地步,陳妙雲已經是相當強大了,說她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足為過。
“姑娘好劍法!若是十年之後是個不錯的對手,但可惜現在的你還是太年輕了。”一腳踩在陳妙雲的還未發育完整的胸口上,渡辺壯一郎劍指著她的稚嫩的臉蛋說道。
“既然如此何不放她一馬!”渡辺壯一郎轉過頭,只見那個小嘍囉雙眼一白一藍,全身散發一種藍色鬥氣,沒有帶任何武器的衝向自己。
“找死!”渡辺壯一郎不緊不慢再次化為一道黑影,鬼索拔刀斬準備將蘇承嗣一刀斬首。
就在二人即將碰撞上的一刹那,蘇承嗣發藍光的右手奮力一揮,後方一把刻有奇怪圖騰的大劍飛出,與森鬼切直接就來了個硬碰硬!
雷森二劍散發出恐怖的轟鳴聲。
卻在這一瞬間,渡辺抓住機會再次化作鬼影飄到蘇承嗣身後,帶有著鬼影的森鬼切一刀斬下,將原本就受過重傷的後背再一次劃開一道巨大的裂口,雖說蘇承嗣自打小就苦修體術食用強身健體的丹藥練就一身近乎金剛不壞之身,但是在是經不起這一折騰,他虛弱得倒在地上,背後的鮮血化為一道血泊。
“還有什麽遺言嗎?”渡辺蹲下身來冷笑著看著他。
“你那儲存寶珠不錯,送我了如何?”蘇承嗣喘著粗氣艱難說道。
“下輩子投個好胎,自然就會有了。”無需多言,渡辺手起刀落,準備一刀殺死。
快速催動武鬥之氣,雷羲大劍再次如同箭矢一般射向渡辺,將渡辺擊退五米。
這一擊直接將渡辺懷中的儲存寶珠滾落在地上,恰好滾在蘇承嗣腳邊,被蘇承嗣撿起。
“現在這寶貝不就在我手裡了嗎。”蘇承嗣挑釁著說道,轉過身焦急地對著陳妙雲說:“你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吧,我給你殿後!”
“憑什麽是我走?我的字典裡可從來沒有逃跑二字。”休息過的陳妙雲取出白鳳劍,準備繼續戰鬥。
“蠢貨!這是我們倆唯一的逃生機會,你在只會給我添亂!”
“我不!”自打小就被人稱呼為天才的陳妙雲又豈受得了逃跑這種羞辱,在他們家族的祖訓中就有一條“永遠不能放棄自己的同伴!”
“雷羲劍送客!”蘇承嗣怒喝一聲令下,沉重的雷羲劍拍在陳妙雲的嬌小的身材上, 本來就虛弱得陳妙雲哪還受得了這種重擊,雷羲劍力道之強直接就將其擊暈了過去拖出了洞穴。
“好小子是個爺們!”渡辺也是越打越興奮,血紅的雙眸中散發出一股殺神的氣息。
“阿修羅領域——開!”這便是後階強者固有的能力,領域之力!
一瞬之間,整個洞穴似乎進入了十八層地獄,渡辺身上的殺神氣息越來越濃重。被腳下的鬼影包裹著漂浮在空中。
面對此等情景,蘇承嗣絲毫不慌,雷羲劍重新落在了他的手上,武鬥之氣積蓄在手中,雙眼散發出一藍一白的光芒。
嗞——嗞——
此時此刻,整個洞穴已經處於搖搖欲墜的階段,這兩股強大的能量轉眼就能將洞穴碾碎!
“天階武技——滅世修羅!”
這一次的渡辺的臉如同變成了死神一般,虛弱無氣,但卻充滿威壓,他劍指蘇承嗣,虛化出兩個、四個、十六個、二百五十六個……越來越多的鬼影,全都向著他衝去。
蘇承嗣輕輕閉上雙眼,一片黑暗中卻能夠看到一切,這是一個充滿藍白色電流的世界。這就是地階武技中的神技,雷霆暴君的雙眼——屏蔽一切其他領域帶來的負面影響。
吾人手執雷羲,可斬修羅!
絕滅奔雷斬
二人觸碰的一瞬之間,這山洞中的天地猶如初開一般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二人互相這一斬仿佛就要將整個一百平米的洞穴炸個粉碎,能量之強實在恐怖至極。
堅硬如黃金這樣的金屬也不堪這種程度的能量化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