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蘇承嗣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一道溫暖的金色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全身酥麻舒適。
這是一個溫暖舒適的房間,整個房間不大,是由樹枝編織而成,他的床邊就是一扇窗戶,陽光照進來的地方,一眼向窗外看去能俯瞰平龍山脈大半的風景。
這是一座由數千萬棵蒼莽巨樹交織在一起的樹上村落,地面起起伏伏由千萬條樹枝交錯而成。
“我這是在天堂嗎?”由於閉眼之前還是地獄,現在的感受真還讓他感覺有種進入了天堂的感覺。
他爬起身,發現陳妙雲正趴在他的床邊酣睡,溫馨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照耀著她潔白無瑕的稚嫩臉蛋,粉嫩的小臉蛋讓蘇承嗣忍不住想捏一把。
“看來我還沒死。”看著陳妙雲,蘇承嗣想道。
“累成這樣,想必這丫頭在這段時間照顧了我很久了吧。”
他將陳妙雲抱上床,穿上衣服,站在窗口靜靜享受此時此刻的寧靜。
“神靈大人您醒啦。”突然一聲老人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蘇承嗣轉過身,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白胡須的老者提著一個盛滿甘果的籃子。
這位老者身材矮小,形似人類世界的侏儒,和人類不同的是他們的皮膚呈綠色。
“神靈大人,草民是這個破村子的村長,名叫伊洛洛斯。”伊格洛斯說道。
蘇承嗣環顧這座房間四周,想必這裡就是傳說中森人族的村落了,森人曾經是人類獵殺捕食的對象。如今只有少部分還依靠著住在蒼莽巨樹上躲避天敵的侵擾。
依照記載,森人族因為身材矮小,智商也不高,武鬥之氣不濃鬱,但卻是天生的釀酒大師。他們將密林中的特殊甘果儲存入特有的環境中發酵,需要調製近百年之久,最終釀造出舉世聞名的森林之光。
據說森林之光在森人族十分常見,但在人類社會卻是稀有罕見,金陵城最大的拍賣行會大夏拍賣行曾經將一壺森林之光賣出了好幾千萬的金幣,足以見此酒的稀有程度。
森林之光味道不但好喝,而且有催動武鬥之氣調和的作用,人只要在喝了森林之光之後修煉武鬥之氣,不管是哪個階段的武鬥師都能達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因此也有不少人類社會的探險家冒死進入平龍山脈,只為了找到傳說之中的森林之光。但基本也都是要麽無功而返,要麽就是做了平龍山脈中千萬條孤魂野鬼之中的一員。
“老人家我不是什麽神靈,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而已。”
“神靈大人不要再謙遜了,難道將一座山峰夷為平地此等壯舉是一個平常人能夠做到的嗎。那對於我們森人族來說就是神跡呀!”伊洛洛斯呵呵笑道。
“什……什麽?夷為平地?”
伊洛洛斯走到窗戶口,指向遠處的一處斷了頭的山峰,那座山峰就是蘇承嗣他們之前呆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
獨自站在蒼莽巨樹樹頂,癡癡地望著。
蘇承嗣呆呆地看著那座山峰,自從得到了那柄雷羲劍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提升到了何種地步。
他隻記得自己當時以一招絕滅奔雷斬硬抗渡辺壯一郎阿修羅領域下的滅世修羅,之後便沒有了意識,再醒來時就身處此地了。
沒想到如今的自己沒有突破入後階之境卻已經能硬抗下後階強者的進攻了。
“雷羲劍!”蘇承嗣抬起手大吼一聲。
忽然遠處的山峰的廢墟裡出現一個黑點,只見那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仔細看在發現這是一把雕刻有奇異圖騰的大劍。
雷羲劍入手,仿佛能感知天象,整個天地似乎也能有所震動。
自從得到這把神器,再加上之前與那東瀛人的一戰之後,蘇承嗣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天階巔峰期的屏障開始松動,只差一步即可步入後階。
受某種力量指引,蘇承嗣盤坐於懸浮在空中的雷羲劍之上,他輕輕迷上雙眼,進入一種空靈境界。
空靈之中,蘇承嗣一個人走在一片如牛奶般乳白的空間內,什麽也沒有。
他獨自向前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見到不遠處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老者,白發披散在身後,一襲白衣,一雙白鞋,全身都是白的。
“後輩,見到老祖宗為何不拜?”沒有見到這位老蘇家的老祖宗開口,卻聽到了一股威武大氣的聲音。
“您是太祖皇帝?”
“正是。小子你膽色倒是不小,竟然敢徒手抓那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器,若不是有老夫相助,恐怕你早已灰飛煙滅了!”
“後輩蘇匡明拜見大夏老祖皇帝!謝老祖宗相助!”見到老祖宗,蘇承嗣內心難掩激動心情,趕緊下跪叩拜。
“敢問老祖宗為何會出現在我的精神空間裡?這又是怎麽回事?”
“因為你繼承了老夫最純正的乾武血脈。老夫戎馬一生,開創大夏帝國,距今已有兩百年歲了,吾也早已飛升封神。本是不想再管天下凡事,可現如今大夏氣數即將衰落,所以我劃出分神暫住入你的精神內,助你早日步入乾武階境界,守護這世間。”
“哎……吾此舉本就有違天道……不求我大夏永世長存,只求黎民百姓能安居樂業,免遭漠北屠戮。”
“怎……怎麽會!如今我父親拓展西域,南洋諸國萬國來朝。即使是漠北的各路蠻族也有稱臣的跡象……”蘇承嗣不敢相信道。
“後輩,天機不可泄露,你隻管聽老祖宗的,老祖宗不會害你!”
“晚輩怎敢不聽!”
蘇罡站起身,拍了拍蘇承嗣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來了一句話。
“後輩,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
“晚輩明白!”
醒來時已是黃昏,這平龍山脈的夜色比人類世界要沉寂得多,也要美麗得多。
回憶著自己與那名老祖宗的話,如今盛世依在,若不是老祖宗說天下將要大變,他實在是不敢相信數年後的天下變遷。
“若這天下真要有衰變,我願用自己這份力量換我大夏武運常存!”他默默立誓。
此時他能做的只有變強,努力突破後階大關,才能有立足於天下的資本。
他提著一箱甘果回到房間內,陳妙雲也剛剛蘇醒,坐在床頭看著美麗的風景。
“你醒啦。”
“我剛醒來就不見你人蹤跡,還以為你被那個東瀛人劫走了呢!”陳妙雲嘟著小嘴吧說道。
“來吃點東西吧。”蘇承嗣欣慰的笑著說道。
“那顆升靈丹……”
“你已經不用想了,在你昏迷的這些日子裡已經被我吸收了。你別得意,現在我也已經步入天階,和你一個水平了。”
陳妙雲說出這話,總感覺有種炫耀的感覺,讓蘇承嗣哭笑不得。
“還有蘇承嗣,以後不準再在關鍵時刻撇開我了,你真以為我打不過那東瀛人嗎。”陳妙雲不服氣的說道。
在她看來,拋棄同伴就是對她最大的羞辱,她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把蘇承嗣當做同伴了。
“行啦行啦,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蘇承嗣無奈的笑笑說道。
“對了,我昏迷多久了?”
“自從你上次和那個東瀛人把山都打裂開以後,我從廢墟裡把你找出來,後來被路過的森人族所救。因為你失血過多一直高燒不退,已經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了。你小子真是命大,這樣你都能活下來。”
“是嗎。我還真是命大呢……”
蘇承嗣坐下身來,他很清楚與渡辺壯一郎的那一戰他已經被催筋斷骨,完全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如果不是老祖宗幫忙,自己恐怕永遠也走不出這片平龍山脈了。
“你在想什麽?”看著蘇承嗣若有所思,陳妙雲問道。
“我在想,我昏迷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圖謀不軌。”蘇承嗣一本正經的說道。
“欠揍!”
哢嚓——(手指骨折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