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雨兩人在走了約莫幾十裡路後,控制馬匹進了密林,隨後換上了問吳文要來的衣物和鞋子,將戰刀上的布也取了下來,隨後將換下來的衣物和一些別的東西挖了個深坑埋了,還用樹葉蓋在了上面,又弄了些雪蓋在上面,掃平人為的痕跡,拉著馬匹邊掃除痕跡邊後退,直到這樣走了約莫十幾米兩人才翻身上馬,背著戰刀策馬離開,繼續向著曦月城進發。
曦月國,地處南潯國正北稍微偏西一點,比南潯國更靠北,天氣也是更冷,雪也是化的很慢,所以有的地方依舊是一片皚皚白雪,再加上曦月國多是高山峻嶺,山脈居多,林木要比南潯國多的太多,風景也是更加秀麗,加上白雪的點綴,任誰都會流連忘返,無不感歎好一個江山如畫啊。
可任它江山美如畫,兩人也是無暇顧及此等美景而去駐足觀看,只顧著白天趕路,晚上找一個偏遠的客棧休息。
因兩人騎著的是那鏢局的好馬,馬的耐力和腳力也都是很好,隻過了五六天,卻是行了兩千多裡路,到了曦月城,也是順利的憑著那宏遠鏢局的信物進了曦雨城的南邊城門,那守城的士兵還很是客氣,連那守衛的頭頭都和兩人聊了一會,就差沒找個酒樓去坐下來慢慢的開懷暢飲了。
原來齊澤雨見到守衛城門的頭頭就很是客氣,暗裡給守衛頭兒和那些守衛塞銀子,很是隱蔽,又因為是晚上鬼看得見,送上來的銀子不要,那才是傻瓜啊,更何況兩人還是宏遠鏢局的人,這能出個啥問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搞好關系,給點方便,以後那還不是財源滾滾,至於揭發什麽的,腦子那才是有病,大家各取所需,彼此心照不宣嘛,辦事的都懂。這些士兵那般做法也就不足為奇了。
至於搜查盤問什麽的,還有那個必要嗎?口音?鏢局天南地北什麽人沒有,只要武藝高強,聽從指揮,沒有犯罪記錄不就完了,放著人才不用,才是蠢貨。戰刀?鏢局的人都是什麽順手用什麽,管他什麽風格的,那齊澤雨又不是沒有看見那些宏遠鏢局人的武器,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
至於那來時的路上的關卡,都很是好過,一路暢通無助,身份在那裡擺著,更何況兩人弄了那磨多銀子,稍微打點一二就過了,這都搞不定,那還報個屁的仇啊,何況都到了曦月國了。
兩人進了城後,已經是戌時{19--21}了,乘著天黑找了個賣衣服的鋪子買了幾身衣物,在城裡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換上,又將鏢局的衣物藏了起來,還將馬匹上明顯的鏢局標志全部給處理了,以免得讓人懷疑。
隨後兩人牽著馬在街道上買了一些燒雞和別的食物,又買了兩小壇子酒,找了個離曦月城南城門不遠的客棧住了進去,將馬交給了客棧的小廝讓其幫忙照顧好,還打點了一些碎銀子,更顯得像是普通的過路人。
兩人在住進客棧的時候問管帳的掌櫃要了一個二樓的房間,位置比較偏僻,還順便吩咐管帳的掌櫃沒事不要打擾二人休息,然後還丟了幾兩銀子,又拿著刀在掌櫃的面前拔出來一半隨後忽地右手一拍刀柄將刀拍了進去,只看的那掌櫃的大汗冒,忙不跌的收了銀子不斷的點頭,還允諾二人會吩咐別人不要打擾兩位休息。
能不如此嗎?兩人穿著雖然普通,雖然蒙著面,頭髮遮住了臉,但也可以大致看出來那年年輕很是帥氣,那稍微年長的看起來以年輕人為主,搞不好這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帶著護衛低調出遊,
惹怒了自己鐵定沒什麽好果子吃,弄得自己沒生意不做不說,搞不好客棧,都不用開了,傻貨才會自斷財路吧,順著這位爺才能萬事大吉啊,平平安安的發財。 齊澤雨二人不管不顧的進了房間,他自然知道那掌櫃會怎麽做,做生意的哪個不是人精。
二人進了房間先是將買來的酒,燒雞和一些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又將行李放在了櫃子中,兩人都將刀放在了床上。
做完這些,齊澤雨對著明叔說道:“明叔,你去檢查一下和我們相鄰的兩面牆上有沒有洞。”明叔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照著齊澤雨說的去做了。
齊澤雨則是出了房間門來到走廊上走了一圈,卻也是沒見的什麽人在外面走動,都關著門,隨後齊澤雨還在走廊上自己的門前面站了一會兒才進了屋子,隨手將門關上,隨後齊澤雨在確認窗子都關了後,還在窗戶上仔細看了看窗戶有沒有破損和孔洞,發現並無什麽異常,隨後齊澤雨招呼已完成任務的明叔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兩人如此小心翼翼這般做派,如果不是要談論什麽大事,鬼都不會相信。
齊澤雨先是打開了兩個酒壇分給了明叔一瓶,接著打開了燒雞和其他的食物,齊澤雨還面帶著微笑招呼著明叔開吃,還拿著小酒壇和明叔碰了碰喝了起來。
明叔看著齊澤雨這般高興,也很是開心,畢竟兩人都要振作起來啊。可是過了一會明叔就發現有點不對了,齊澤雨一直面帶微笑,品著酒,時不時還搖搖頭,傻笑啥?明叔趕緊站起來伸出右手搖了搖齊澤雨的肩膀,然後又坐了下來,雙手對著自己微微一笑的臉揚了揚,然後目光切切的望著齊澤雨意在詢問:你沒事吧?笑什麽啊?
齊澤雨看見明叔如此,笑了笑,搖了搖頭,隨後看著明叔說道:“明叔不用擔心,我沒事,你還記得前幾日我們遇見的宏遠鏢局的吳文嗎?他口中提到了關於給南潯國太子南鴻軒的回禮一事。”
明叔聽到這裡則是立馬滿臉憤怒的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這人化成灰他都認識,仇人不說,還搶了自己家小少爺未婚妻雪兒,明叔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可他搞不明白為何自己小少爺卻面帶微笑,看到這裡則是立馬滿臉疑惑得看著笑著的齊澤雨,等著齊澤雨往下說。
齊澤雨看見明叔一臉疑惑,則是繼續笑著說道:“明叔我們報仇的機會來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得知南潯國太子送禮想娶曦月國公主但卻被拒絕的消息後,那天水國也會派人送禮給曦月國皇室,表明他們的太子也想娶九公主,不管成功與否,他們的目的都達到了。”說到這裡齊澤雨看見明叔則是一臉發懵的看著自己,他哪裡不明白啊,明叔這是聽的雲裡霧裡的。
想到這裡,齊澤雨繼續說道:“南潯國此舉無非是想交好曦月國,以此來加強兩國的友好關系,然後齊心協力對付天水國,兩個國家一直不對付,誰也不甘落後,所以在看見南潯國太子失敗了,他們也會照著一樣的做法做,失敗了,則是繼續回到原本的狀態,兩個國家繼續對立,都沒有什麽損失。
可是萬一如果天水國太子要是成功了呢?因為天水國太子並沒有娶妻,這就更加增加了他們的勝算,任何人都看的出來,想要讓一個國家的公主嫁給一個已有妻子的人,純粹是癡人說夢,除非哪個國家弱的沒邊了,可曦月國卻並不弱,再加上那九公主是曦月國皇室的唯一公主,南鴻軒注定失敗。若是天水國太子娶了九公主,那南潯國就完了,所以做不做都有這麽多好處,他們必定會試一試。”
齊澤雨說道這裡,停了下來,拿著酒壇碰了碰明叔的酒壇,然後喝了一口酒,明叔聽到這裡終於是聽明白了,也是拿起酒壇喝了一口,臉上還掛上了笑容,自己從小少爺小的時候就很喜歡這小少爺,一直沒變過,一直都認為這個跟著的小少爺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所以明叔也更加努力護著齊澤雨,有他天底下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只要有他在,何愁大仇不報啊。喝了一口酒的明叔繼續看著齊澤雨
齊澤雨見明叔也是聽明白了,臉上也掛著笑容望著自己,就接著往下說道:“但天水國必定會失敗的,曦月國只有這一個公主絕對不會外嫁,這一點從拒絕南潯國太子就可以看的出來,最重要的一點,不將九公主嫁給天水國太子,他天水國又能拿曦月國怎麽樣呢?開打嗎?不可能的,那南潯國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唇亡齒寒的道理南潯國一定明白,三分天下要比兩家獨大更穩妥,相互製衡才能免去戰爭,這個道理都不明白,那南潯國也沒有必要在繼續存在下去了,滅國是它唯一的下場。在反觀曦月國,無論拒絕誰,自己都會相安無事,雖然曦月國是這三個國家中最弱的一個,但地處北方,而天水和南潯兩國旗鼓相當,卻分列東西,三個國家呈‘品’字狀互相接壤,這讓南潯國和天水國兩國不敢大動乾戈,因為曦月國一個不開心就突然倒向另外一個國家,那這個國家就完了,這就是曦月國的底氣所在。”
說道這裡齊澤雨停了下來拿起了小酒壇,明叔很是會意地拿起了自己的酒壇和齊澤雨碰了一下,兩人喝了一口酒將酒壇放在桌子上,明叔繼續看著齊澤雨,他明白齊澤雨還沒有說那個報仇的機會是什麽。
齊澤雨繼續看著等著自己說話的明叔,繼續說道:“如果我們要想報仇,我們唯一的機會就在曦月國九公主的身上,只要我說服她幫我說一句話,我就有把握將南潯國和天水國的皇室都滅掉。”
聽到這裡,明叔滿臉笑容,笑得就和一個孩子一樣,隨後抓起酒壇碰了一下齊澤雨的酒壇,然後大乾一口,接著就來勁了。對著齊澤雨將手枕打耳朵旁弄了個入睡的姿勢,然後伸出右手食指了指天,接著又指了指蠟燭,做了個將蠟燭吹滅的動作,然後又做了個點燃蠟燭的動作,接著往曦月國皇宮方向指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用兩個手做了個綁繩子的動作,隨後又伸出九個指頭,然後對著齊澤雨猛得點了點頭,還笑眯眯的看著齊澤雨。明叔的意思很明顯了:我們先休息,等明天天黑了,去綁了九公主,讓她答應我們幫我們。
明叔哪裡能不激動啊,大仇得報的機會終於是來了, 一個九公主嘛,綁了就是了,還怕她不答應?那笑著的意思很明顯,你長得好看,公主一定會幫我們的,這是要讓齊澤雨色誘公主啊,再加上齊澤雨本來就好看,公主要是不答應那才是傻呢。至於那闖皇宮以前又不是沒乾過,加上前不久砍劫匪殺了個盡興,明叔也是豪肝義膽,就算把兩人抓了又能怎麽樣,齊澤雨長得那麽帥氣,臉上的布往下一拉,公主舍得殺?明叔對於齊澤雨的帥氣那是相當的自信,跟著齊澤雨那麽久,明叔也傻,明叔這般做,也不是沒有道理。
看著明叔這般大氣,也是懂了明叔的意思,明叔這是要大乾一場啊,報仇心切他自然理解,更是為明叔的純真高興,但隨後還是苦笑著說道:“明叔,不用我們去綁公主,到時候他會答應幫我們的。”說完還拍了拍明叔的肩膀。
而明叔則是一臉尷尬,他也是因報仇心切一時激動了,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右手拍了拍胸透,將手伸向齊澤雨然後又拉了回來,意思是:我聽你的。
見明叔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齊澤雨則是繼續和明叔碰了下酒壇說道:“明叔我們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出去做些準備,等待時機在行動。”
明叔也是跟著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將食物吃完,喝完了酒,也沒有管燃著的蠟燭就上床休息了。
難道真的就如齊澤雨所言,讓公主幫忙說一句話,就能滅了仇家?公主會那麽好心?難道就因為齊澤雨長的很帥氣,公主一看就被迷住了,然後就答應他嗎?
還別說,九公主還真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