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到辰時{07--09},天也是剛亮,齊澤雨就被明叔給輕輕的晃醒了,齊澤雨緩緩的爬了起來,睡眼朦朧的看著同睡一張床的明叔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明叔一個勁地指著外面,兩個眼睛炯炯有神的還閃爍著光芒,那意思在明顯不過:小少爺,走,咱們起來乾活去。
齊澤雨看到明叔如此,心裡怎麽會不明白呢?
明叔昨天聽到自己說今天要做做準備,然後好去找曦月國九公主幫忙,哪裡還睡得著,加上最近都是疲於戒備,馬不停蹄的往曦雨國趕,也是習慣了早起,讓他如何睡得著,再加上昨天齊澤雨昨天給他講的那些如何報仇以及齊澤雨很自信的表現,明叔就感覺自己這個小少爺就和天上的仙人一樣,無所不能,他也想早點看到小少爺是如何說服九公主幫他們的,越想越是感覺有小貓在心裡撓癢癢,明叔又看見他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又擔心耽誤了時間做事,就給齊澤雨輕輕的晃醒了。
齊澤雨想到這裡,一排後腦杓,倒是自己給弄忘了要告訴明叔今天要遲一點起來,光顧著自己呼呼大睡了,隨後齊澤雨對著明叔歉意的笑了笑,用右手拍了拍明叔的肩膀關心的說道:“明叔別急,昨天晚上我忘了告訴你今天要遲一點起來,自己倒是倒頭就睡了,做準備也不急,我們再睡一會吧,就睡到午時,奔波了這麽久,我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養好精神,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做好我們要做的事情。”說完又拍了拍明叔的肩膀,然後筆者眼睛又自顧自地倒下去睡了起來。
明叔聽到齊澤雨這樣說也是轉念一想,小少爺說的還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嘛,想到這裡明叔也是跟著齊澤雨一樣倒頭安安心心的睡了起來。
至於齊澤雨二人為何敢如此大睡特睡,一方面是自己做了防備,大可高枕無憂。至於客棧,那客棧掌櫃也不會因為二人蒙著面就將其和罪犯什麽的聯系到一起,就算是,那掌櫃也不會去管,開著門做生意,管他是誰,給錢就是,抓不抓罪犯那是官兵的事,恐怕就算是罪犯,估計也會幫著打掩護,那掌櫃又不是沒有拿二人的賞銀,再說了,二人看起來和罪犯八竿子都打不著邊吧,做不到最基礎的判斷人的好壞還用叫“仙來客棧”嗎?
終是到了午時{11--13},齊澤雨也是睡醒了過來,看著睡地很安穩的明叔,齊澤雨也很是不忍心的輕輕的將明叔喚醒,明叔立馬爬了起來,幾個動作便是收拾好了形裝,看的齊澤雨則是笑著搖了搖頭,明叔也太積極了一點,齊澤雨也是很快就跟著收拾好了行裝。
隨後齊澤雨二人依舊是昨天來時的那副打扮,用布蒙著面,拿著戰刀,臉被頭髮遮住了一半,二人這樣打扮也是為了防止被認識的人認出來就壞事了,這個世間沒有什麽不可能,白天碰到鬼也是有可能的,這都到了曦月國在暴露了身份那才是真的壞了菜了,之前的一切努力不都付諸東流了嗎?
二人直接來到了掌櫃的台前,還沒等兩人靠近,那掌櫃就滿臉笑容的說道:“兩位客官休息的可好?”掌櫃的一看就是個人精,休息的不好會睡到午時{11--13},這不明知故問嗎?但做生意這些還是必要的。
齊澤雨也是順勢點點頭,齊澤雨又是掏出幾錠銀子放在掌櫃面前的桌子上說道:“我叔侄在住一晚可夠?”
這時候掌櫃忙點頭道:“夠,夠,夠,哪能不夠,還有多余的,能住好幾個晚上了,兩位你們看是打算多住幾日嗎?我好給兩位記上。
”高,實在是高,投石問路,利益最大化,既關心了住客還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這掌櫃不愧是做生意的料。 齊澤雨也是點點頭道:“好的,那就記上吧,多住幾日,我們初來乍到也人生地不熟,掌櫃如此熱情,我等卻之不恭,還請掌櫃以後多多照顧一二。”齊澤雨說這話也是大家禮尚往來,一下子拉近了與掌櫃的關系,大家互利互惠。
掌櫃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兩位客官客氣了,大家互相幫助嘛,我這就給兩位記上。”說完就立馬拿著毛筆將兩人住宿信息記在了昨天兩人登記的信息後面,掌櫃對這兩人印象很深刻,尤其是齊澤雨拔刀再給拍進去得那一幕,掌櫃一看就是個狠人,下面還特別吩咐了手下人多家留意。
齊澤雨見弄好了,也就帶著明叔走向門外,掌櫃還對著兩人喊道:“兩位客官慢走。”齊澤雨不用說就知道,自己的房間老板肯定會看管好得,除非老板不想做生意了。
兩人來到了街上,走了不遠便走進了路邊的一家面館中,兩人各吃了兩碗面,這才在街上逛了起來,兩人不緊不慢,不慌不忙,齊澤雨兩人也是第一次來這曦月國的曦月城。
街上的來來往往的過往行人,有說有笑,沿著街道兩側的路邊上商鋪林立,商鋪的老板招呼著店裡的客人,有的還大聲吆喝著,有的則和客人介紹著自己的商品,有的則是和客人砍著價格,街上人聲鼎沸,還有馬車慢慢從街道上經過,好不熱鬧。
每過大約半個時辰還有一隊十個人的巡邏士兵從街道巡邏經過,看著這個情景本就很謹慎的二人更加謹慎了起來。
齊澤雨二人都穿梭在人流的最密集處,就這樣逛了一天,了解了一下最基本的情況,對自己的位置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原來兩人所處的這條街道名叫迎月街,因地處曦月城最東,也是最先看見月亮升起,便有了如此稱呼,也是頗有一番文藝氣息。
齊澤雨帶著明叔卻是在迎月街上找到了一家賭坊和一些乞丐的聚集地以後便是找了一家酒樓去點了一些酒菜,從申時{15--17}一直坐到了晚上的戌時{19--21}才從酒樓中出來,期間也是從別人的談話口中了解到一些奇聞軼事,其中就有人討論到南潯國太子想要娶曦月國的九公主一事,還有就是猜測天水國太子會不會也派人送來禮物表達心意,議論吩咐的人還很多,一切都像齊澤雨所料想的那樣。
也就戌時{17--21}剛到,齊澤雨就帶著明叔來到了白天找到的那家喚作“賭仙芳”的賭坊,並在賭坊外面不遠的街道一拐角處看著進出的賭客,只見得那些賭客都是信心十足的走進去,只不過出來的賭客卻是有高興出來的,也有哭著出來的,還有出來後捶胸頓足的,甚至還有被賭坊的打手扔出來的,不過也大都是哭臉更多一些,十賭九輸並不是空穴來風,人要是戰勝不了貪念輸那是遲早的事,賭仙那是不存在的。
齊澤雨之所以選擇賭坊的原因就是賭客裡面什麽人都有,只要找到那些賭輸的賭客加以銀子的誘惑,何愁弄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要知道很多人賭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大有人在,看見銀子都是不要命的主。
齊澤雨之所以等到晚上在賭坊外面也是在等該等之人。
齊澤雨一人在拐角處看著,讓明叔去了暗處防備,以防不測。齊澤雨一直看著進出賭坊的賭客無動於衷,直到一個左手拿著劍的中年蒙面男子垂頭喪氣的從那:齊澤雨之所以選擇賭坊的原因就是賭客裡面什麽人都有,只要找到那些賭輸的賭客加以銀子的誘惑,何愁弄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要知道很多人賭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大有人在。
齊澤雨之所以等到晚上在賭坊外面蹲守也是在等該等之人。
齊澤雨在拐角處看著來往賭客,吩咐明叔在暗處防備以防不測,就這樣一直無動於衷,直等到一左手拿著劍的蒙面中年男子有點恍惚地走了出來,但還是來回張望了一下過往行人,這才朝著齊澤雨所在方向走了過來。
忽地,該男子感覺到後面被人抵住了腰,感覺是刀器之類的,男子心頭一緊,糟了,遇到高手了,這般悄無聲息讓自己著了道,自己今晚鐵定凶多吉少啊,不由後背大汗冒在,不敢動彈。
還沒等到緊張的中年男子說話,卻是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威嚴聲音:“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拐進前面左手邊的巷子,敢玩花樣,或者是大喊的話後果你很清楚。”男子聽了這話哪敢不照做,不聽話小命可就沒了啊,連忙輕點頭按照身後說話人的意思做。
原來要挾男子的人正是那齊澤雨,等到男子走進巷子的深處卻是被齊澤雨喊停了下來,還沒等到男子說話,卻是聽見齊澤雨說道:“拉下面布,轉過身來,敢跑的話我就送你去和閻王爺喝茶,還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中年男子聽到這裡拉下了面布戰戰兢兢的轉過了身子,卻是沒有說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齊澤雨蒙著面的臉,心裡面拔涼拔涼的,完了,害命來的。
齊澤雨也是不慌不忙的拿著刀柄抵著男子的肚子,男子卻也是不敢動,要知道悄無聲息劫持自己的絕非等閑之輩。
見男子不答話,只是站著,齊澤雨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曦月城某個營帳下的某個將領吧,拿劍只是為了掩護你的身份,你蒙著面只是為了害怕你的身份被人發現,被人舉報而丟了官職吧。”
男子聽到這裡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齊澤雨問道:“你怎麽知道?”
齊澤雨則是看著男子回答道:“你見過進賭坊還將劍拿在手裡的人嗎?還是蒙著面,出來的時候還很謹慎的觀察周圍,那麽只有一個解釋,你不是劍客,劍客都是背著劍,豪肝義膽,行事光明磊落,也都很受人尊敬,他為何要蒙著面進賭場?而你一直左手拿著劍,出來的時候又那般謹慎,這明顯是將領做派,為的是隨時面對突發情況,我說你是將領,一個普通士兵蒙面進賭場你覺得有必要嗎?”
男子聽到這裡已經是目瞪口呆了,這眼前的年輕男子是人是鬼,自己被他看的一清二楚,這是大半夜的活見鬼了啊,不由暗暗心驚,不禁咽了口唾沫。
男子臉上也是綢繆不定,這關乎到自己的小命和家人啊,弄得男子很是糾結。
看到男子這般模樣,齊澤雨見自己的目的也是達到了,就接著說道:“你也不用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們來做一筆交易,我不但不會對你動手,還會給你五十兩銀子,日後我們肯定還會見面的,也會提攜你一二,你看如何?”
男子也是一轉那驚魂不定的面孔,換上了一副驚喜的面孔,連忙不跌的點頭,話都忘記了說了。
這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不但不要自己小命,還有錢拿,以後還能升官發財,這是天上掉餡餅啊,還砸到了自己,這遇見的哪裡是鬼啊,分明是活神仙嘛,男子不激動才怪呢,如此峰回路轉也是讓得男子反應不過來。
男子想到這裡也是忙不跌的點頭,激動地說道:“可以可以,還請神仙說是什麽交易?我一定給神仙你弄來。”男子能不激動嗎?升官發財近在眼前,抱大腿誰不會啊,喊齊澤雨神仙也不為過,就算讓他跪著叫爺爺也願意啊。
齊澤雨則是漫不經心對著男子說道:“你去給我弄一份皇宮建築的分布圖,如果你弄虛作假糊弄我,你的這張臉的畫像將會出現在整個曦月城,後果你很清楚。”
男子一聽到這裡,立馬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這人要搞什麽,進皇宮殺人,搶劫皇室瑰寶?萬一事發,這要是查到自己頭上,不得滅九族啊,有命賺錢也得有命花啊。但男子轉念一想,這人武功如此高強,提供個地圖,只要自己秘密行事,那銀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男子想到這裡也是心一狠,點頭對著齊澤雨說道:“神仙這活我幹了,不過說好的銀子可一定要給我啊。”
齊澤雨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三天后還是這裡,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有以後不要再賭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的傾家蕩產,升官發財還有那個必要嗎?”說完收回了抵在男子肚子上的戰刀刀柄,還摸出幾兩銀子丟給男子。
男子也是驚喜的接住了銀子,這眼前的人不但給自己銀子,還勸自己不要賭,還如此心地善良連忙點著頭說道:“謝謝神仙,謝謝神仙,我一定照神仙的做,弄來地圖,三天后還到這裡等神仙來。”說罷男子高興的將銀子裝在了貼身的衣物裡面。
齊澤雨見男子如此,則是側過身子對著男子說道:“你走吧。”
男子則是連忙就走,渾身大汗,不跑才怪, 沒走幾步男子猛地看見巷子中一處拐角牆邊靠著一蒙面的男子,抱著戰刀靠在牆上盯著男子,此人和齊澤雨一般打扮,不由嚇得男子又是一陣後怕,辛虧自己沒跑,不然現在絕對是一具屍體了,不由加快幾步跑著離開。
這時候明叔走了過來看著齊澤雨,指了指那剛走男子跑的方向,意思很明顯:他會聽話我們的話嘛?
齊澤雨笑著拍了拍明叔的肩膀,然後說道:“他一定會照著我說的做的,而且不敢告訴官兵揭發我們,在這個賭坊附近派官兵殺我們,殺死了也就罷了,殺不死完蛋的就是他,剛才他明顯是看見了你才加速跑開的,也就是說他已經知道了我們可能不止一個人,他告訴官兵只不過是自取滅亡罷了,何況我對他說了以後能夠升官發財,他要是個聰明人,絕對不傻會乾出傻事的。”
聽到這裡明叔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明叔眨巴著眼睛看著齊澤雨,很是期待,明叔這是意猶未盡,要接著繼續往下乾啊。
齊澤雨見明叔如此,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明叔來了曦月城後就一直處於亢奮狀態,想早日報仇,想到這裡齊澤雨搭著明叔的肩膀往接到外面走去,同時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明天接著乾,休息好,養好精神才能不出紕漏,我們不能有一絲馬虎。”
聽齊澤雨這樣說,明叔讚同的點了點頭,也是伸出左手胳膊搭在齊澤雨的肩膀上走出了街道,隨後回到了客棧,兩人又是如同昨天那樣一番布置,早早的就休息了。
復仇路漫漫,唯有步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