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了一下戒尺的尚天良立時從豬哥狀態恢復過來。
蘇眉立既再次施禮。
“還請尚公子收留我狐族蘇家。”
“呃……這等大事,我還要與兩位師父商量一下。”
說完尚天良與肖樂傑還有李建國三人回到營地篝火旁開始圍成一個圈商議起來。
呆在原地的蘇眉看著蘇見一,心中開始擔憂起來。
“蘇長老,你說尚公子會收留我們嗎?”
蘇見一看了看不遠處商議的三人,撫了下下巴上的白色長須,臉上面帶微笑。
“少主,不必擔憂,你還記得尚公子吟的那首詩嗎?”
“記得,那詩好是好,就是……”
想到剛才的那首詩歌,蘇眉覺得是好,當時自己也是男兒打扮聽起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
只是此刻自己恢復成女兒身示人,這首詩歌便覺得變了味道,臉上也悄悄浮出紅霞。
而在一旁的蘇見一看見了此事蘇眉的樣子,皺了下眉頭。
“所以我覺得尚公子會收留我等,只不過為了復仇大計,可能以後諸多要委屈小姐了。”
這不說還好,說出來蘇眉心中五味雜陳。
心裡正在胡思亂想間,卻見尚天良三人走了過來。
這時蘇眉不自覺的仔細觀察了尚天良,劍眉大眼,卻又喜歡眯著眼睛,帥氣中帶有一絲邪氣。
“蘇眉姑娘……”
“喂!蘇眉姑娘……”
聽到尚天良叫自己,蘇眉知道自己竟然也失了態,臉上紅雲更甚。
“蘇姑娘也在想怎麽對付殷飛是吧?”
“嗯……”
不知有意無意幫自己解圍的尚天良,回答完尚天良的問題後的蘇眉把頭埋的更低。
“我們商議好了,同意和你們並肩作戰。”
聽到這裡,蘇眉和蘇見一兩人立馬作揖施禮。
“謝謝幾位收留,我蘇家以後全仰仗公子,還有這誓言酒現在喝?”
“還要喝酒?”
來不及反應,就見蘇見一已經取出兩個大碗,看的尚天良心中發毛,這大碗就像是《團長》當中龍文章喝的那個大碗。
蘇見一將兩隻碗放在兩人手裡,尚天良與蘇眉坐在墊子上雙手捧著酒杯,然後就見蘇見一從一旁的竹簍中取出一瓶陶罐裝的酒給兩人碗中將酒倒滿。
拿起酒碗的蘇眉,剛才臉上的紅雲消散乾淨,一臉嚴肅,雙眼中透出一股堅毅之色。
“我蘇家蒙難,幸得公子收留,從此以後我蘇家願為公子赴湯蹈火!”
“我尚天良一定會掃除蘇家所受的所有不公。”
說完,尚天良見蘇見一和蘇眉都盯著自己,隻好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酒慢慢順著喉嚨滑下,同時一股酒氣也立馬如脫韁野馬竄上了心頭。
蘇眉則是拿起酒碗,嘴唇微張,輕輕呡了一口。
尚天良剛想到,這酒原來不用喝完啊?便腦袋一蒙,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10月的雨,敲得機艙“當當當……”的作響。
尚天良被這聲響吵醒,剛才夢中尚天良夢見自己終於買了房。
坐在艙門邊的李建國和肖樂傑看了下醒來的尚天良,肖樂傑對著尚天良伸出一個帶有嘲諷意味的大拇指。
尚天良這時才想起,昨天還在和狐狸妹子喝酒,以前自己跑業務也常喝酒,只是昨天那酒太上腦了,自己不是醉過去的,倒像是暈過去的。
尚天良尷尬的嘿嘿一邊笑,
一邊從兩人身邊拿起一杯茶水直接一口喝完。 老頭李建國看尚天良醒了,便把尚天良醉了後的事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自己這邊有什麽消息和計劃需要配合,就到接頭點,每過五天就有蘇家喬裝的獵人在那裡等候。
說完了這些,肖樂傑開口。
“小子,都說那塊石頭是天書,你好好研究下,蘇見一說了,被石頭選中的人都會變成妖王。”
肖樂傑說完,李建國立馬反對起來。
“我覺得那就是塊有輻射的石頭,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能去。”
“你覺得是就一定是嗎?放在那裡我們早被輻射乾淨了。”
尚天良看見兩人第一次在意見上產生分歧,立馬起身製止起來。
“別吵了,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們。”
聽見尚天良的話,肖樂傑還好,李建國卻一臉不開心。不過兩人還是想聽下尚天良想問什麽。
“在我來前沒人觸摸過那塊石頭嗎?包括你們兩個。”
“觸摸過……”
“我倆也摸過。”
聽見兩人回答,尚天良接著問道。
“摸了的人有死了的嗎?或是有變化生病的?”
肖樂傑和李建國兩人都認真想了想。肖樂傑率先開口回答。
“沒有!”
而李建國則是認真思考一番後,也搖了搖頭。
聽見兩人的回答後,尚天良安心不少。
“那就別吵了,等雨停了我就去看看。”
雨下了一夜後,在第二天早上才慢慢停了下來,一晚上輾轉反側,尚天良第一個醒了過來。
因為尚天良知道,兩人昨天口角正是因為自己,因為一道摸不著門的希望之門出現。
尚天良來到那塊黑色石塊面前,仔細查看,石頭還是一往既如的黑,看不到上面有任何文字和痕跡。
看了半天,沒看出問題的尚天良試著將手伸了過去,只是每當要觸碰到石塊時心中總是有兩個反應同時出現。
一個是本能告訴自己很危險,石頭不能摸。一個則是一個奇怪的聲音告訴自己,觸摸了便會給自己力量。
一直猶豫不決,這一幕被起床放水的李建國發現了,李建國見此急忙上前準備阻止尚天良。
“小子,不能拿命開玩笑。這個東西我好好研究一下再說……”
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個小石子飛來擊打在了李建國的膝蓋窩,腿一麻一酸,李建國一個踉蹌,撲倒在了正準備回頭的尚天良後背。
尚天良被突然背後倒來的李建國壓住,而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則結結實實的按在了黑色石塊上。
“肖樂傑,你害人!”
李建國看見走來的肖樂傑,這裡只有自己三人,心想剛才那塊石塊必然是肖樂傑扔的,正要再說兩句,只見肖樂傑一邊走來,一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同時指了指尚天良。
ps:有點不開森,下午此書差點夭折,可樂再次努力了一把,希望好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