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妖族典籍》記載,天地初分,蒼穹當中降下九塊天書,分布在盤古大陸各地。
東皇妖族獲得第一塊天書,至此妖族主宰盤古大陸。
……
李建國順著肖樂傑的手指一看,只見尚天良此時閉著雙眼,雙手手掌按在石塊上一動不動。
看見這樣的尚天良,李建國也忘記了還要和肖樂傑說些什麽?
時間如禁止的流水一般,不經意就慢慢過去。
尚天良在發出一聲“咦?”的疑問後,將手從石塊上收回,同時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背,期望發現點什麽不一樣。
只是手還是原來那雙手,並不見有任何變化出現。
李建國看見尚天良疑惑的樣子,急忙上前詢問。
“是發現了什麽嗎?”
尚天良開始思索了起來,看著像是要從腦袋裡找點什麽東西一般。
“有個片段從我腦中一閃而過,當我試著去再回想那個片段卻怎麽也沒法讓它出現。”
說完後轉身對著肖樂傑和李建國搖了搖頭。
這一日,訓練和學習如往常一樣,只是肖樂傑和李建國看見尚天良心神不定的樣子,便早早提前結束了今天訓練學習。
至於為什麽?只因為那個片段總是不斷像一張照片,一張黑白照片閃過尚天良的腦海,可是想去仔細觀察時,卻又不由自主的離開腦海。
在三人吃過晚飯後,三人便早早回到機艙當中吹牛打屁。
也許是看見了希望,一向話少的肖樂傑也積極參與到了當中。
肖樂傑也不禁打趣起了尚天良的名字,以往這一年多裡,只有李建國老是叫著尚天良“喪盡天良”。
的確當這小子第一次自報姓名時,肖樂傑差點笑了出來,只是一瞬間又想起很多事。
“尚天良,你這名字的意思是尚有天良還是喪盡天良?”
“長官大人,今天你怎麽也開始打趣起我來了,當然是尚有天良。”
聽見尚天良的回答,老頭立刻接過話題。
“我看是喪盡天良,一個妖怪妹子,你也想下手!唉……”
“怎麽可能,我只是好奇狐族女子,看是否和蒲先生描寫的一樣。”
肖樂傑發出一聲嗤笑。
“不裝哈,我和老李都看的明明白白。”
“不說了,我還是睡覺,雙拳難敵四手。一張嘴說不過兩張嘴。”
……
慢慢的機艙當中,呼嚕聲開始響亮起來。
月兒也慢慢在夜空中升起,給予夜間陰暗生物那唯一的光亮。
被稱為“天書”的黑色石塊旁此時站這一個人,這人睜著雙眼,卻不見眼中眼珠有任何動作。
慢慢的這人將雙手放在黑色石塊上,頓時一股奇怪似霧似霾的黑煙順著這人的雙手慢慢覆蓋在這人的全身上下。
等黑煙慢慢覆蓋完,黑色石塊中已經沒有黑煙冒出,突然在雙眼邊的黑煙仿佛找到了入口,化成一條黑線,鑽入雙眼當中瞬間消失不見。
黑色石塊旁一隻老鼠像是看見了什麽恐怖的事,準備逃跑。
那人轉身看了一眼老鼠,老鼠瞬間不再動彈……
宿鳥動前林,晨光上東屋。
清晨喚醒了這除開黑暗中的所有生物。
“啊……”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聲從機艙當中傳來。
痛,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從眼窩當中襲向整個大腦,尚天良睡在床上,
不停的滾來滾去。 旁邊的李建國和肖樂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來回跺步!
“要不要把他送到城中找個大夫看看!我說了肯定就是那塊石頭惹的禍。”
“送到城中困難,還沒到與蘇家約定的日期。”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受不了了,幫我,快幫我!啊……”
李建國見到尚天良的樣子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
肖樂傑看著疼痛的尚天良,走到尚天良的被窩邊,緊緊抱住痛的瑟瑟發抖的尚天良,好不讓尚天良亂動。
“是哥哥對不起你!”
“啊……”
說完話,只見肖樂傑眼中閃出一絲狠色,一隻手取下腰間的m1911手槍。
李建國看見肖樂傑的眼神和動作,一個不詳的念頭穿過腦海,連忙撲了過去,同時一邊說道。
“肖樂傑,你準備幹什麽?”
只見肖樂傑拿起手槍,將槍身一轉,用沉重的槍把狠狠的敲在了尚天良的後腦杓,頓時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嘎然而止。
李建國看見,覺得自己會錯了意,連忙尷尬的對著肖樂傑笑了笑。
肖樂傑則給尚天良蓋好被子後,便一個人走出了營地。
李建國湊到尚天良身邊,看了看,只見尚天良的眼角邊滲出一些黑色的血液。
李建國用毛巾擦了擦滲出的血液,只是這黑色血液不停的流出。
李建國試著拉開眼皮想看看尚天良的眼睛,只是拉開眼皮後只見此時尚天良的的眼珠已經沒有了眼白,就像妖族天書一樣只剩下一種不可描述的黑。
“唉!”
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後李建國離開機艙開始準備起吃的,心想尚天良醒過來怕是眼睛也毀了。
一夜過去,天微微亮。
李建國怕影響到尚天良休息,拿了快墊子睡在了機艙外,只是這一夜不知道肖樂傑去了哪裡?一夜未歸,擔心了半宿的李建國,終於在半夜不堪疲憊中昏睡過去。
尚天良睡了一天,醒過來,發現那種痛入骨髓的痛沒有了,只是眼睛怎麽用力也睜不開,心中開始後怕起來。
“有人嗎?”
“有人嗎?我睜不開眼,幫幫我!”
在數次叫喚以後,李建國聽見急忙上前。
“怎麽了?眼睛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睜不開眼。”
睡眼朦朧的李建國,這才使勁眨巴眨巴眼睛朝尚天良的眼睛看去。
只見此時尚天良的眼皮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黑色血痂。
“應該沒事的,你等等,我想下辦法。”
安慰完尚天良後,李建國來到營地外,將篝火點燃,在旁邊熱起了水。
等準備就緒,李建國拿著毛巾和熱水,慢慢的將尚天良眼前的血痂清洗乾淨。
尚天良感覺一絲白色的光亮透著眼皮, 自己好像能看見眼皮上密密麻麻蛛網一般的血管。
“李博士,我好像能看見。”
聽見這句話,李建國深怕尚天良立即睜眼,急忙開口。
“等等,馬上清理完了,先別睜開眼睛。”
等清理完,尚天良睜開雙眼,除了眼瞼有微微刺痛,隻感覺一樣,一切跟以前一樣。
李建國也看了看,眼珠黑白分明,擔心的結果,老天保佑沒有出現。
等尚天良吃完李建國給的食物,尚天良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休息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老李,我總算看清了那副圖片的樣貌,我馬上畫出來給你看看,你肯定很有興趣,也許秘密就在當中。”
說完尚天良來到篝火旁,撿起一塊黑色的木炭在地上畫了起來,等畫完,立馬叫李建國來看。
只是尚天良見李建國似乎除了疲憊,臉上還露著一絲擔心。
這時才想起自己從醒來,就沒見過肖樂傑,似乎猜到了什麽。
“老頭,肖樂傑哪裡去了?”
這時李建國說起昨天的事,等到李建國說完,尚天良才知道肖樂傑一晚沒回來,頓時心中擔心起來,立馬回到機艙當中將外套穿上,唐刀插在腰間。
“你準備去哪?”
“我去找肖營長,老頭你留著看家。”
“不行,我也要去,你一個人去不安全。”
“這不行,如果有什麽事,你記得通知蘇家。”
說完,尚天良便拿了一把手槍,帶上長刀,竄進樹林,離開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