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祖宗賜福》第5章 囚牢地下1層!
  “呵呵——”

  嘴角一勾。

  冷冷一笑。

  刑堂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薑亦楓的斷劍脫手,猛地插入了地面。

  狹長的裂縫,呼嘯而來的罡風。

  時而放開喉嚨狂怒地咆哮。

  時而疲憊地喘著厚厚粗氣。

  光禿禿的樹枝在罡風怒吼中戰栗,搖曳不定。

  夜晚的月,怕冷似躲進了雲層。

  薑亦楓攙扶起薑竹,身子顫抖。

  罡風肆無忌憚,涼颼颼的,直灌入人的衣襟,讓人感到心寒。

  緊接著,薑亦楓的牙床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

  樹木“嘩嘩嘩”直響。

  罡風卷著樹枝、樹葉揮動,像野狼的爪子在亂舞。

  突然...

  薑亦楓想起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回頭望去。

  手的主人,已經消失的不見了蹤影。

  “難道他死了?”

  “也許吧...”

  灌木叢被罡風一路飛掠過,移平了棲息地。

  唏唏嘩嘩,嗡嗡哄哄。

  猶如波濤洶湧的海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還沒到時間啊?”

  【嗯】

  “還有多久?”

  【三十秒】

  薑尚一聽,暴汗。

  “服了。”

  【時限已過...正在脫離中...】

  【已脫離】

  【已脫離】

  【再說一遍,已脫離】

  “好呐好呐。”

  薑尚有點留戀這套身體的好處,有些不舍。

  【下次還有機會的】

  【那麽多族人,擔心什麽】

  “你這回復很優秀!”

  薑尚滿心歡喜,系統太會說話了。

  瞄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畢虛火。

  薑尚這才離去,飄向了遠方,那裡有詩。

  ...

  畫風一轉。

  “題詩?”

  “這碑上有詩?”

  “看不懂啊?這寫的什麽?”薑尚一臉茫然。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叟,從黑暗中現身出來。

  “我丟!”

  “這老人躲在暗處很久了嗎?”

  “我怎麽沒察覺到?”

  【宿主實力不夠,所以感覺不到】

  【他就是蠻荒山的守墓老人】

  【你的墳墓就埋在這裡】

  “嚓,咒我死了嘞!雖然我知道自己是靈魂,但聽你這麽一講,還是有些不舒服。”

  ...

  守墓老人照常一般,靜靜地坐在某個墓碑旁。

  默默地打量著這些碑文。

  用他那滿是老繭的手反覆地摩擦著,就像在凝視著他逝去的故友。

  守墓老人很淡然,輕輕地對薑亦楓說:“人總會死的,也許這就是他一生最好的歸宿吧。”

  “廣伯...您所言極是。”

  “只可惜...他英年早逝啊。”

  薑亦楓望著眼前這個親手鏟起來的小土堆。

  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具屍體。

  是薑竹。

  是忍劍峰不可多得的天才。

  薑竹雖有強勁的劍術,卻沒有強硬的靠山。

  是啊!他沒有背景,所以一無所有。

  “奈何我拔不動你的劍。”

  “唉!”

  “不能為你立名,真的很遺憾。”

  “隨便找塊木板刻字給你,我覺得太敷衍。”

  “若不是你,死的人應該本來是我。

”  “薑竹,我謝謝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知該以什麽方式還恩,等我從囚牢裡平安歸來,必定一直為你守墓,直到我老去...死去。”

  薑亦楓的眼角處,灑下了一行熱淚。

  這淚水是酸的,包含著複雜的情緒。

  在薑亦楓離開後沒多久。

  小土堆裡,一朵嫩綠的萌芽,茁壯成長起來。

  那仿佛是薑竹在對他微笑。

  也許又是一種輪回。

  【由於族人薑竹身消道隕】

  【宿主以新手大禮包抵消】

  “系統,你個黑心鬼!”

  薑尚一聽這話,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斃。

  萬一再死一個人,自己就虧大了。

  更不知道系統還會用什麽東西抵消。

  萬一是閹了自己。

  畫風太慘,不敢想象!

  【這就是本系統在鞭策你還不竭盡全力】

  “你個黑心鬼,等你實體化,狠狠抽打你!”

  【好啊】

  【我等著】

  【只不過,你還未變強,你依舊是弱者】

  【所以,等你笑出強大再說這話也不遲】

  “哼!”

  “騎驢看唱本,系統你給我等著瞧!”

  “等你實體化,我一定不會給好果子嘗!”

  【來啊】

  【來虐我啊】

  【本系統好怕怕啊】

  “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面。”薑尚忍俊不禁地笑了。這系統有點坑,但現在自己也沒辦法。

  【你是先去看看影衛的動向】

  【還是去找那小子】

  “你這麽好心提醒我,不對勁兒!”

  【疑神疑鬼的幹嘛】

  【系統是你的系統】

  【我不會加害你的】

  “不是這個意思。”

  【猜不透啊】

  【老咯老咯】

  “你多大啊,系統,居然覺得自己老了?”

  “喂”

  “在嗎?”

  “我丟!又玩失蹤!”

  “難道...系統還要睡覺不成?”

  話音剛落,薑尚舍棄了“大勢所趨”。

  選擇了“薑亦楓”,畢竟是族人。

  這麽優秀的人才。

  老祖宗不偏袒誰偏袒。

  已經死了一個薑竹。

  不能再死一個薑亦楓。

  蠻荒山。

  深處。

  囚牢。

  這裡劃分為九個階級,也就是九層樓。

  最次的一樓,位於地底下。

  一個面目猙獰的年輕人,披頭散發,發了瘋的抓著鐵欄杆,搖搖晃晃,大喊大叫道。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可是薑家大長老的義子薑醒!”

  “我沒有錯,你們為什麽要冤枉我!”

  “我不要做替罪羊,我要出去,快放我出去!”

  薑醒便是那個來探望老祖宗的晚輩後生。

  只不過...

  薑家大長老為了自保,忍痛割肉。

  把薑醒親自送進了囚牢裡,受盡百般折磨。

  此時的薑醒。

  已是傷痕累累,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省省力氣吧,你不過是大長老養的一條狗!”

  “是啊是啊,一條聽話的狗!”

  “來勁了!”

  “乾!”

  入口柔,一線喉。

  “上頭了。”

  坐在桌幾擺八卦哈哈大笑的那四個人。

  正是囚牢的執事。

  “阿拐、阿瘸、阿拳,以及阿貪。”

  阿拐杵著拐杖,兩腳撂到桌上,交叉在一起。

  阿瘸的那一對腳掌,以一種詭異的方向扭曲。

  阿拳沒有雙腿,只有一對硬邦邦的血色拳頭。

  阿貪,是四人中最聰明的一個,最能撈油水。

  “你們才是狗!”

  “你們才是狗,你們全家人都是狗!”

  “....”

  “嗯?”

  “慢著...”

  “稍安勿躁!”

  “別急...活不了多久的,咱兄弟可別惹上事。”

  戴著半張白牙面具的阿拐。

  按住了浮躁的阿拳。

  阿拳氣的砸了下牆壁,牆壁那可是“靈礦所製”,堅硬程度絲毫不弱於磐石。

  那磐石的硬度,可是連練氣期都打不碎的。

  只見牆壁四分五裂。

  轟隆一聲響。

  頃刻倒塌。

  整個囚牢的構造極其複雜。

  他這一拳,僅僅是平地一聲雷。

  仿佛是落入了龍潭,半點聲響。

  忽然...

  一道空曠、古老、滄桑的聲音傳入他們耳畔。

  聲音異常玄妙。

  仿佛來自遙遠星空一般。

  “拐!”

  “瘸!”

  “拳!”

  “貪!”

  “兄弟一心,拜見懷先生!”

  那裡,虛空陡然泛起道道漣漪。

  一道虛幻的頎長身影緩緩走出。

  他,正是之前去了一趟忍劍峰的刑堂之人。

  在四兄弟眼裡,仿佛他就是天地,舉手投足間自有道韻流轉,讓人不由心生膜拜之意。

  “阿楓的底子有點薄,是新來的護法。從今天起,你們四人要細心輔佐於他,不得有誤。”

  “這...”

  “這小子...”

  “我不服!”

  “有何不滿,可以說出來。”懷先生皺了皺眉。

  見狀。

  懂得察言觀色的阿貪,自知此事不妙,正要攔住三哥,卻被阿拳再開口的魯莽話語給氣著了!

  而阿拳卻依舊很不明智的說:“明明應該是年長者才能接任!他一毛頭小子,憑什麽?!”

  “我很大度的···嗯,真的。”懷先生一臉不確定道,阿貪知曉此事無法救急,難免要犧牲一人。

  隻好輕歎一聲後,作罷。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三弟啊別說了!”

  阿拐連忙收起了雙腿。

  舉起拐杖敲打著阿拳的脊背,試圖想把他打醒,讓他醒悟。然而,一步錯,步步錯。

  隻道是懷先生屈指一點。

  一道精光從指尖快速射入了阿拳的眉心。

  阿拳一命嗚呼,直挺挺的倒下了!

  其余三人,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阿瘸,喜怒不形於色。

  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

  “這裡...哪時候靈氣複蘇了?”懷先生有些不解,探出右手朝著虛空一抓。

  頓時,無盡的天地靈氣從更深的地底裡湧出,眨眼之際匯聚成丈許大小的靈氣池。

  水池將懷先生包裹在內,源源不斷的靈液快速湧入懷先生體內。

  “不錯不錯,很舒服啊。”

  當下。

  懷先生收斂了心神,被汲取到的靈氣,在自己的體內慢慢流淌著。

  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無盡的靈氣靈液便已將他吞沒。

  衣袍翻飛,如墨的長發,隨風舞動。

  在這昏暗的燭光下,徒添了幾分冷意。

  懷先生的身影越發虛幻,耳鬢處一縷黑發瞬間變白,周身氣息也是急劇降低。

  良久。

  懷先生終於開口了。

  “這毒,不難解。”

  此話一出。

  阿瘸藏在後背的手抖了抖。

  只是因為他的手裡緊緊抓著一包東西。

  不經意間的一個踉蹌,摔的他起都起不來。

  手裡的東西,是一個香囊,被阿瘸砸在了地上,遂而散發出絲絲淡淡的檀香氣息。

  有些讓人神志不清,愈發痛苦。

  不止是迷香那麽簡單。

  “你城府極深。”這是當初懷先生說給阿瘸的。

  時隔幾年。

  真就一語成讖。

  “來人啊!”

  “哪位老大爺行行好,給我點酒喝。”

  “就一滴酒珠子都不行嗎?”

  在薑醒對面的牢房裡。

  站著一個手拿破葫蘆的人,面容剛毅,蓄有胡須,一襲繡劍森白長袍加身,頗有一番劍修風骨。

  他,正是讓懷先生都不得不頭疼的一個家夥。

  按理說,他就不應該被關押在這地下一層啊!

  至少他得是上八層的呀!

  懷先生接收了地下一層的活。

  這個爛攤子,自然順手扔了懷先生。

  “哪位老大爺行行好哎,給我點酒喝。”

  “對咯!”

  “不能是低於“天下第一”名號的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