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又不用搬走了,七公主等人都很意外,店小二告訴眾人,是普賢師太特意交代讓空空法師等人不用搬走的,並且除了他們之外客棧中的其他客人依然需要讓出客房。
七公主一臉壞笑的問空空法師:“大和尚你說你不該破的,不敢犯的戒律清規可都破了犯了,這色戒是不是也……”。
空空法師厚著臉皮一本正經的說道:“無極量佛,貧僧雖然向來不拘泥於凡塵表象,但是也不是毫無底線原則,你們切不可胡言亂語,既辱了我的名聲也辱了人家師太的名聲。”
話音未落,普賢師太身邊的妙心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七公主等人一番,然後傲氣十足的對空空法師說:“喂,大和尚,我家師父讓你過去坐一坐。”
對於妙心的這等高傲的姿態,七公主和南宮秋瞧著都十分的厭惡,七公主冷哼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一個出家人說話如此粗鄙。”
妙心歪著頭瞪著眼看著七公主問道:“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竟然敢這樣說我?小心我叫人將你的舌頭給拔出來!”
妙心仗著普賢師太的寵愛蠻橫慣了,可七公主也不是個隨便受欺負的主,二女的一場唇槍舌劍眼看就要無法避免,空空法師趕緊笑嘻嘻的勸道:“二位都消消火,大家既然同為修行之人也就算是同道中人,和氣生財,怒氣傷身呀,這位小美,這位小師父煩請你帶路吧?”
……
在唐華帝都的一座宅院內,來自天丘的史官剛剛差人將一封書信送走,忽然一道黑影闖入他的屋中,史官看著這位不速之客心中一驚剛想開口叫人,那黑影卻搶先說道:“史官大人,我既然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你的書房,你應該知道我是怎樣的身手,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輕舉妄動,要不然今日你的府上就要從原本一條人命變成滅門了。”
史官往後退了兩步坐在了椅子上,“你是何人?你想做什麽?”
不速之客笑了笑,“我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史官大人管了不該管的事,與不該親近的人走的太親近。”
史官冷笑了兩聲說道:“笑話,我是來自大周天丘的史官,輪得到你教我如何做人做事?我明白了,你是司馬家族的人吧?”
“我剛才說了,我是何人並不重要,不過史官大人既然猜到我是司馬大人的人,我也就沒必要再隱瞞我的身份,你說你一個好端端的史官不做,非要湊到大王的跟前講些閑言碎語,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哼,你們司馬家族要是問心無愧,又何必擔心我說了些什麽?行了,你也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了,要想動手就盡管動手吧!”,說完史官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之後,韓泰在王宮中聽聞了史官的死訊,不過由於七公主與司馬暉的大婚在即,為了不給大婚帶來任何的影響,韓泰命令史官的家人一切從簡秘不發喪。
待司禮太監等人退出去之後,柳芫兒從屋內的角落裡走了出來,她走到韓泰的身邊輕輕的倚靠在韓泰的肩頭柔聲問道:“大王是不是心裡十分氣惱?”
韓泰苦笑了兩聲搖搖頭:“氣惱倒是沒有,只是沒想到司馬家族會如此膽大妄為,竟然連來自大周的史官都敢殺。”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大周雖為天下宗主,但不過空有名頭而已,天下各個帝國的大王們有哪一個真的將當今的周天子放在眼裡?殺了那史官,既可以讓大王對司馬家族更加畏懼忌憚,也能讓那些對大王忠心的臣子們心生恐懼漸行漸遠,
再說,又有誰能證明史官就是司馬家的人殺的呢?”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司馬家族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我都不會意外,只是那封信不會落到了司馬家族的手裡了吧?”
“大王請放心,信已經安全的送出去了,我們只需靜靜的等候,並且將史官的死訊帶到天丘,或許會對我們更加有利。”
韓泰點點頭,“嗯,希望如此吧。對了,你上次提到的鬼族最近動向如何?”
“鬼族應該有不少潛入了帝都,其中還不乏高手。”
“哦?那你們的人有沒有查明他們為何會突然聚集到帝都?”
柳芫兒搖搖頭,“想要悄無聲息的跟蹤鬼族的人實在太難了,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所以想要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恐怕還需要一些時日。另外,我曾與大王提起過,我們辿教分有兩派,除了我們之外,另一派人人馬也在帝都之中,並且他們的人有的可能已經在帝都潛伏了數十年之久,所以我們還要提防著他們。”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司禮太監的通報聲,內閣首輔大臣馮沐白求見。
“老臣馮沐白叩見大王,願我王……”。
“好了好了馮大人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縟節,你突然求見想必是有什麽要事要報吧?”
“啟稟大王, 七公主與司馬暉將軍的大婚在即,按禮製明日七公主需前往神農壇祭拜王室先祖,可司馬暉將軍卻說大婚在即,為了以防萬一,婚典之前不許七公主再邁出公主府一步,並且他還將公主府上的守衛全部換掉,如今老臣想要見見七公主都不行,老臣實在是……”。
不等馮沐白發完牢騷韓泰便打斷了他的話,“馮大人你是朝中老人,如今我唐華朝堂是一個什麽樣的局面你應該比任何人看的要更清楚,你覺得你找我說的那些我能有何應對之策?至於祖製禮節,司馬家族連大周的史官都乾殺,他們還會在意那些?”
“什麽?”馮沐白面露驚色,“司馬家族竟然殺了大周的史官?實在,實在是太,太膽大妄為!”
“馮大人,你不要告訴我,你在此之前完全不知情,我可聽人說過,你馮大人的消息靈通,比起司馬家族也不相上下呢。再說了,司馬家族從來也不喜歡你這位內閣首輔大臣,可你這麽多年來卻能巋然不動,你能跟本王將講你的手段本領嗎?”
馮沐白趕緊向韓泰行了個大禮解釋道:“大王高抬老臣了,老臣哪有什麽手段本領,不過是小心謹慎獨善其身罷了。”
“好一個獨善其身!真想不到我堂堂唐華帝國的內閣首輔大臣竟然會講出這樣的話來!不過,你既然坐在首輔大臣的位置上,本大王就偏偏不讓你獨善其身,前兩日,帝都城衛軍東門大營都統病逝,明日早朝本王會讓你提名一位新的都統,本王希望那位新都統不再是司馬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