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到孩他爹的叫喊聲,三嬸趕忙跑出來,什麽倒下她沒有聽到,只是聽到快幫我扶著梯子,這一聽可是嚇的她三魂七魄都飛了出來,以為當家的掉下來。
娘倆是緊張的跑出來,看到當家的坐在屋簷邊,總算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趕忙走過去扶住梯子,看著他一步步走下梯子,三嬸才敢深呼吸。
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他就跑了出去,娘兒倆一前一後也跟了出去。
“你是誰?為什麽會來到這裡?快些如實說來,要不然我可就報官了。”
聽到三叔的問話,阿娟心裡咯噔一下,這時候出現在她家門口,不用猜應該就是范星。
三嬸跑出來看到的是個身穿奇裝異服,留著短短的頭髮,十七八歲樣子的年輕人。
雖然他臉色蒼白,但是五官俊郎,看的出來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剛剛的問話,少年並沒有立刻回答,他撐著身體坐著,顯得很是虛弱。
這兩口子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哪裡見過這等事情,平日間大大咧咧的三嬸,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拿眼看著當家的。
這人很明顯受了傷,這要是江洋大盜,豈不是引火燒身,引狼入室了。
當然在事情沒有明了之前,他也不敢報官,這公子要是官宦富家弟子,恐怕自家的命也保不住了。
這可難壞了他,恨不得轉身就逃,可是在婆娘的凶光之下,他不得不處理面前的事情。
他緊了緊身子,看著坐在地上的少年,再次問道:“不知道公子從哪裡來?”
少年並不認識他,但是卻是認識站在旁邊的婦人,他當時在被子下面,掀開的縫隙處見到的她。
漢子和他關系如此親密無間,雙方的關系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在下范木,出門投親,哪裡料到路遇劫匪,一同出門的隨從,全部客死他鄉。”
“在下自小學了些棍棒拳腳,拚死才逃了出來,不吃不喝連續幾天幾夜,慌不擇路無意間來到此處,不過你們盡管放心,范木自然不敢連累你們,我休息一陣子就走。”
阿娟雖然看不見,但是一天一夜的相處,對於范星的聲音,還是能夠辨別的。
現在他不以真名現身,自然是不想連累自己,只是他剛剛說的話,讓心思單純的阿娟,有些不知真假了。
昨天還是為了找尋父親和惡人打鬥,今日卻是出門投親,路遇劫匪而身受重傷。
阿娟冥思苦想著,突然她激動的笑了,范星大哥沒有騙她,尋親不就是尋找父親嗎?與惡人戰鬥,惡人也許就是劫匪吧!
這般想著,她恨不得立刻就和范星相認,雖然剛剛認識,但是在她的心裡,范星已經是她最親的人。
見到這小妮子嘿嘿傻笑著,范星怎麽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一隻眼睛對她是不停悄悄眨動著。
雖然目前公子的遭遇,讓他們同情,但是來歷不明之人,他們哪裡敢收留,恨不得面前的公子馬上就離開,可不要連累了他們。
“三叔,三嬸這位公子也是可憐之人,要不然就讓他在這裡休息,如果真出了人命,那我們恐怕真是大難臨頭了。”
“更何況這位公子不是說了嗎,他已經走了許久了,哪裡還有劫匪的影子,更何況咱們在這裡世世代代住著,不也是很安全嗎。”
阿娟趕忙開口,她害怕三叔趕走了范大哥。
盡管阿娟極力辯解,但是三叔好像並沒有松口的意思,
仍舊很堅定的看著范星:“你這丫頭知道什麽,咱們落霞村一百裡之外的落霞山,就有一股凶悍的匪徒。” “要不是天星門在此,咱們早就身首異處,被屠殺已盡了。你也應該知道咱們這方圓千裡,哪一個村落城鎮不供奉這天星門。”
“在咱們這些大大小小,村落城鎮的支持下,天星門才能夠如此稱霸一方。”
提到門派,讓范星很是激動,照目前的狀況來看,自己想要回去有些不太可能,鬼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裡。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不論在任何時代,在任何地方一個人要是沒有了實力,沒有了後援支持,想要混的很好,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現在緊要關頭,立刻養好了傷勢,去這天星門看看,或許能夠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能夠尋找到自己需要的也不一定。
面前的三人哪裡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范星會想這麽多事情。
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語氣虛弱的道:“您的懷疑不無道理,只是我隻身逃到這裡,唯恐劫匪追來連累到你們,所以我打算在這裡呆幾天,如果這幾天安全了,那就安全了。”
“如果他們追來, 范木好漢做事好漢當,相信他們不會為難眾位鄉親,畢竟天星門之下,何人敢放肆!”
雖然現在身體虛弱難行,但是他說的很是慷慨激昂,豪氣衝天。
這一下讓夫妻二人為難了,要同時面對兩個問題,一個是讓他留下來,一個就讓他擔負責任。
范星不知道天星門的規矩,他猜測雖然這個門派,可以保他們平安,但是這也是有一定限制的,這些土生土長的人,自然是知道這個規矩。
果然他這麽一說,這對夫妻害怕起來,他們村人丁不旺,人數很少只是幾十戶人家。
雖然每一年天星門都會有人來選拔,可是他們村這麽多年以來,也就是幾個人能夠進入天星門,而且還都是外門弟子。
農家人哪裡有什麽主意,這一刻可是難為死他們了,更不敢召集鄉親們,萬一出了差錯,那他們可就是罪魁禍首了。
“三叔,三嬸,娟子感覺這位公子說的有道理,更何況人家也是為了咱們好。”
“要不然這樣,就讓他留下來吧,先不告訴鄉親們,免得讓他們擔心。”
阿娟的話讓他們是猶如落水的人,一下抓到了一根稻草,一下提起了勇氣。
“留下不是不可,可是又在何處安置他?”三叔抓著頭髮為難起來,其實這一說阿娟也為難起來,總不能讓范星大哥天天在自己屋吧。
“不用說了,讓他和我一起住就行,這小子看著倒是特有趣,正好和我一起打伴不是更好。”就在他們為難之時,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