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繼續看下去,可後面的筆記不知被誰硬生生的給撕掉了,這讓我聯想起之前曾聽父親講過爺爺曾去過雲南大山深處,可詳細的事卻沒有交代半句,我繼續翻看這本筆記,除了後面的一些測量的數字便沒有別的了。
這可把我的好奇心給點燃了,這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爺爺當時怎麽會受傷一個人回來,怎麽一天就會消失一個人,那黃金是怎麽撿到的,還有爺爺死前說的不要找,結合起來難道是不要讓我去雲南找燭龍嶺?
我正陷入思考是,突然想起了二叔給我留下的紙條,便拿出手機試著撥打了過去。
電話裡頭不一會就傳來熟悉的聲音:“想好的話帶上照片,去雲南找何仙姑提親。”
沒等我反應過來,電話裡便傳出嘟嘟掛機的聲音,我一下子愣住了,望著手機傻傻的呆了有三分鍾。
等我思緒緩和些了,繼續想著,這爺爺剛剛去世,怎麽還讓我去提親,提他娘的親!這終身大事我還沒想好呢。但是又琢磨二叔說這話肯定也有他的道理,估計是二叔跟父親應該就在雲南跟這何仙姑在一塊。
何仙姑,我一下子愣住了,想起剛才爺爺的筆記,這事真是太過蹊蹺了,仿佛這個無人的房間之中有雙看不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打開手機裡的余額一看一下子愣住了,這些天賺的錢都借給王偉了,還去提親估計也就勉強夠個路費錢吧,突然一條短信響起,我翻開一看臉上頓時一驚一喜,余額裡瞬間多了幾萬塊錢,我估計肯定是二叔打給我的。
這房間裡真是太過詭異了,難怪父親跟二叔都不常待在家裡,我收拾了一下行李去了城裡的一家旅店住下,索性第一天去飯店裡飽餐一頓好好的睡上一覺,第二天便踏上了從河北去雲南的火車。
買的是動車票,車上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糟,只是人實在是太多還好的隻帶了一小包行李,到了我買好的座位還好雖然是四個人的座位但此時只有我一個人,車開到半路上中途又上了倆人一個胖子和一個女孩。
我看著那女孩長相確實挺漂亮的,頗有番南方女孩的溫柔和氣質,看樣子應該和我年齡差不多二十出頭,正看的有些入神時,旁邊的胖子倒是挺煩的,一會出去抽煙一會又去接水,我看著麻煩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對面女孩朝我笑了笑,我也禮貌性的微笑打招呼。
胖子煙癮是很大我看他找來找去,又從行李箱裡找什麽,突然抬頭對我笑了笑說:“小兄弟我煙抽完忘帶了,能拿根煙嗎。”我也是心煩的厲害說走吧一起去。
到了抽煙區,我拿出一盒沒拆開的煙遞給了胖子一根,胖子笑道:“兄弟聽口音你是北方人的吧,去雲南那麽遠幹嘛,我就是雲南人,有什麽不懂得你可以問我。”
我一聽他是雲南人來了精神,便想著二叔讓我去找何仙姑提親到底是什麽意思。
“只是去趟親戚家,大哥你知道這個何仙姑家在什麽地方嗎。”
胖子一聽立馬愣住了,我就估計他也不知道什麽何仙姑,還是到了地方再從網上找找吧,胖子又遲疑了半天緩緩說道:“你不會是去提親的吧?”
這聽胖子一說我又愣住了,這事二叔只是和我在電話說過一句,這胖子又是怎麽知道的。
胖子大口吸著煙緩緩吐出煙霧說道:“這何仙姑是我們雲南出了名的醫藥世家,我都是聽我父親的爺爺的爺爺說起,這何家祖上五代學醫,
平日裡我們這些老百姓去看病都是免費的甚至還給一些窮苦的百姓發放糧食,可她家卻有個很奇怪的傳統醫術傳女不傳男,就連家產都是隻傳女,慢慢的就被當地人成為何仙姑。”我好奇的問道:“那她家男的哪去了?” 胖子說道:“這倒是沒人知道,但是這何家祖輩都是美女,而且這家裡的傭人廚師保安啥的都是隻雇傭女人。”
我愣住了,越發覺得這事情不對勁,似乎有股未知的力量想把我給引進去。
胖子又說:“最近,可能是她家老太太不知中了什麽邪似的,非要招一位上門提親的女婿,彩禮錢分文不要,就連她家的家產也一起送給這位上門女婿。 哎,兄弟你說這麽好的事我怎麽就沒遇到啊,我還準備讓我兒子去試試呢,可他才十二歲。”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這胖子也就三十左右哪還有十幾歲的兒子,這都扯哪去了,反正我這次去只是為了辦事,可不是提他娘的親,再說了這麽明顯的把戲,說不定是騙人的。
胖子卻一口咬定的說:“不可能,他家在威望很高,說話絕不食言,只是不知誰家小子上輩子修的福,能攤上這麽好的一戶人家。”
後來我和胖子又閑聊了幾句,他把何仙姑家的位置告訴了我,我們便回到了座位。
到了座位,一看都已經聊了三個小時了,雲南的車站已經到了,高姐們禮貌性的示意我們下車,我看了看對面女孩都已經走了心中略顯有些失望,心想還準備搭個訕一起吃個飯呢。
等我下意識的去拿我的行李箱時,覺得有些不對,包上的拉鏈被拉開過,我趕緊打開一看果然包裡除了我帶的幾件衣服之外,那張爺爺的黑白照片沒有了。我趕緊找到了高姐說我丟了東西,高姐打開了監控讓我查看,原來是剛才我和胖子聊天的時候,對面的女孩竟然打開我的背包偷走那張照片。
下了車我趕緊去了當地派出所報警,警察一看我是外地人,便有一句每一句的招呼,一個警察走過來問我丟了什麽東西值多少錢,我說只是一張黑白照片並不值多少錢,那幾個警察聽完哈哈大笑起來安慰我說:“要只是一張普通的照片而已,沒什麽事就趕緊走吧,我們還等著下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