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事情有些嚴重,趕緊拿出手機給二叔和父親打了電話,他們在電話裡得到消息也是連夜趕路,第二天也趕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裡,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爺爺,嘴裡掛著氧氣瓶,手上輸著點滴,看樣子病情十分嚴重,我問醫生到底能不能治好,醫生歎了口氣說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還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到了下午,父親和二叔也趕到了醫院,便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我便把收古董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父親和二叔兩人對視一眼,接過我手裡的照片一看讓我趕緊把這玩意給燒了,我見事情蹊蹺便先把照片給藏了起來,等了一會走回醫院說已經撕碎給丟掉了。
等到第二天,醫院裡傳來噩耗,爺爺已經去世了,我一下子吃驚了,父親和二叔也有些驚訝,但看那樣子卻沒有特別難過的樣子,這人雖生老病死,可事情攤在我手上發生,我內心十分內疚,接下來的幾天裡我都沒什麽心思,等處理完了爺爺的喪事,我便整日裡心煩意亂的呆在家裡。
父親看我這個樣子,走過來安慰了我幾句也沒說什麽。
我看著他,一臉怒氣的說:“這些年你都跑去哪了,一去就不回來,爺爺躺在那孤獨寂寞的養老院裡沒病都能把人給逼瘋。”
父親看著我也沒發脾氣摸了摸我的頭說:“你爺爺這輩子經歷的事太多,這下他終於可以休息了,但是你要記住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我忍受不住的哭了起來,二叔聽到我和父親的吵架也走了過來,小聲的對父親耳邊說了什麽,父親安慰我說:你不想去看鋪子就先在家呆著,我們有事要出去幾天,下個月我再回來看你。說完就跟著二叔走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一拳狠狠的向門砸去,那門直接被我砸破了個窟窿,我手上也流出了血大喊道:“都走吧,永遠別回來。”
二叔轉頭看了看我說:“等你長大後,我們就告訴你。說完朝我對個眼神往我手上塞了張紙條。”
我見這事有些蹊蹺,品日裡二叔和我關系不錯,等他們走後,我打開那紙條一看,上面有個電話號嗎便先裝進了褲兜裡。
在家裡過了幾天后,由於老家有個傳統就是死去的人的東西一定都要全部燒掉,我整理好了情緒便在房子裡找些爺爺曾經的東西,把那些東西都丟到院子裡拿去燒掉,看著那火焰熊熊燃燒後,爺爺的影子也漸漸遠去。
從老房子裡找出一床爺爺曾經蓋過的破棉被,哪被子上積攢了常年累月的灰塵,我剛抽出來,一陣塵土朝我臉上吹來,可是當我的手摸到有個方形的東西顯露出來,記得以前老人們有個傳統都習慣把貴重的東西縫在被子裡。
我用手使勁撕了撕,縫的還挺嚴實的,隻好從屋裡取了吧剪刀拆開,等拆開那方形的東西時,裡面皺巴巴的有本筆記,便趕緊拿回屋裡看看到底都寫了些什麽東西。
那本子樣式老舊,破爛不堪,我抖掉了那些塵土,翻開一看紙頁都泛黃了但好歹能看清楚字,看那筆記是爺爺使用過的,上面有個國徽,幾個泛黃的大字寫著:考古記錄本
我打開第一頁著,寫的是三十年前記錄
1989年12月2日
我們開著車走了半個月,終於從北京趕到雲南,這三千裡的路程那可是真不容易,好在我們一路上懷著奉獻祖國,謀福人民的信念去大山深處找金子,但願能找到金子奉獻給國家。
1989年12月3日,天氣晴
這雲南的天氣可真夠冷的,一路上風夾著雪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好在終於是到了村子,不用在山上扎帳篷過日子,那三眼村長年紀輕輕卻氣質穩重,實在是難得,我想讓他一同加入考古隊他卻不肯,說執意要守護村子,好在何仙姑不知和他說了什麽終於同意讓我們進山,先不寫了,這一路上太累了早點休息準備明天進山。
1989年12月5日,天氣晴
走了一天一夜的山路,終於是到了山上,三眼村長說翻過眼前的山後面就是燭龍嶺, 說完他自己卻走了,也不管他了,這本來就是我們考古隊做的事,讓他進去他也不懂。
我們一路沿著大山向前走著,路上竟然撿到了一大塊黃金,七個人挖出來後都興奮的跳了起來。可到了晚上集合時,卻發現少了一個人,我們一隊加上我有七個人,這怎麽突然就少了一個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大家都以為他自己抱著黃金跑了,可天已經晚了這麽大的山也不好找,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去找。
1989年12月6日,天氣晴
今天我們沒有去找金脈,而是去尋找失蹤的那個人,這一路上竟然又撿到了一塊黃金,我們一群人又驚又喜,六個人連忙把那塊黃金給挖了出來,可是不好的消息是,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那個失蹤的人。
到了晚上集合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又發現少了一個人,剛開始我以為他們再開玩笑藏了起來,可是我每個人都問了,那些人都說就是在六個人挖出金子時,抱著金子的那個人就忽然消失了,我開始覺得事情太過蹊蹺,想離開這裡,可是何仙姑和我說他們都沒事,只是拿著黃金跑了。
1989年12月10日,天氣晴
這幾天我們都在山裡呆著,到了第七天就只剩下何仙姑和我了,何仙姑安慰我說,他們都是愛財如命挖到了黃金就跑了,只是我覺得這個地方太蹊蹺詭異了,想讓何仙姑跟我趕快離開這裡,可何仙姑卻執意不肯非要去燭龍嶺上看看,人家一女孩都不怕我一大老爺怕什麽只能硬著頭皮明天跟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