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去”我讓這丫頭噎的“咯嘍”一下,差點背過氣去。
為了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還是陪著笑臉,臊眉耷眼的湊過去“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說我現在運氣不好嗎?妹妹?”我開始一本正經起來“你看啊,我們都是孤兒,無依無靠,從小要飯,吃了上頓沒下頓。後來被那幫當兵的抓了,我們以為死定了,結果又到了這裡,老爺和小姐對我們又這麽好,尤其是你,最好了,經常晚上過來給我們送吃的,你最辛苦,你說我們運氣不算好的嗎?”
林兒聽了這話,好像也是感覺很受用“那是啊,尤其前兩天又下了點小雪,我晚上給你們送東西,差點摔泥裡”。
“就是就是,還是妹妹對我們好”大虎也有點開竅了,趕緊也跟我一起捧著林兒嘮。
“妹子,那你說小姐到底是稀罕誰呢?”我已經又回到了桌邊坐下。
“這個,我真不知道,小姐的心思我哪知道啊”林兒終於吃完了,擦了擦嘴,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了。
“哦?”我斜眼瞟了一下林兒“你連小姐的心思都不知道,你這貼身丫頭當的真可以啊。”
被我這麽一懟,林兒有點掛不住臉了“小姐確實是念叨你多一點,說你有主意,腦子活,跟大虎在一起犯了事都是你出頭扛著,有擔當。說大虎哥,腦子沒你活,五大三粗的塊頭比你大,但是人很實在值得托付,不過提起虎哥的次數就少多了。我就知道這些,但是,這也不能說小姐就肯定稀罕的是你對不?”
“那倒也是”我撓著頭,喜色不可阻擋的爬上了臉頰。
大虎也樂了起來“好好好,喜歡我哥就好,我哥可厲害了。。。”大虎還要往下說,被我擺擺手攔下來了。
林兒也沒太在意,收拾完桌子就把東西拎回去了。
林兒走後,大虎撲一個猛子到我跟前“哥,小姐喜歡的是你,真好。”
我也自是美不勝收,早已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了。我揉了揉大虎的腦袋“不管小姐稀罕誰,咱倆的苦日子可能都快要到頭了。”
就這樣,我們又是連續幾天被叫到小姐的院子裡幫忙乾活。其實也沒什麽可乾的,也就是澆澆花,掃掃院子,比在後院的活不知道輕了多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始終不見小姐出來,一直都只是林兒在中間傳話。
一直到桃花都謝了,我和大虎的那股衝動勁也都開始涼下來了。我認真的想了那晚林兒說的那些話,跟大虎說“小姐有可能稀罕的是你。”
“哥,你怎突然這麽說那?”大虎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我怎麽這麽說,是我反覆琢磨那天林兒的話”我帶著大虎做到了牆根底下“你看啊,那天林兒是說小姐經常念叨我,但是最後說到你的時候,加了一句話,你記得不?”
“哪句啊?”大虎依舊保持著蒙頭的狀態“我這腦袋上哪記著去啊”
“林兒說,小姐說你值得托付,你忘了?”我瞅著大虎那憨憨的樣有點想笑“什麽人值得托付?托付什麽?尤其一個富家千金能跟你托付什麽?要是到這你都沒明白,那你死去吧,死遠點”我笑著踹了大虎一腳。
大虎好像是明白了,也“嘿嘿”的傻樂了起來“那,哥,小姐要是真稀罕我,那你怎辦啊?”大虎還真是大虎,跟他弟弟一樣,夠義氣,這個時候還想著我。
“我沒事,你放心吧,我現在沒心思想這個,我現在想的都是‘報仇’”我一提到這兩個字,
大虎的愁容立刻掛在了臉上,是啊,二虎可是他的親弟弟啊,老吳也是我們過命的老大哥啊,還有其他幾個弟兄也都生死未卜。 “哥,那我也不想這事了,我也要報仇”大虎突然咬著嘴唇跟我說。
“別介啊,我之所以這些天一直在想小姐到底稀罕誰,你以為我是真的見色起意嗎?”我倒是很輕松的把頭也靠在了牆上“要報仇,就得先出去,想出去,走高小姐這條路就是最方便的捷徑,無論高小姐喜歡誰,咱們都有機會從這條路逃出去,你明白不?”
大虎撓撓腦袋,又標志性的用力點點頭“嗯,懂了。”
正說話間,林兒走了過來,我們的談話戛然而止。林兒感覺到我們的不自然“喲喲喲,又有什麽小秘密不能告訴我怎滴?虧我還每天給你倆送好吃的呢”
“沒有啊,哪有什麽秘密啊”大虎笨拙的想要掩蓋過去。
林兒瞥了他一眼,蹲下說“你當我是傻子是不?”
“誒呀,我們哥倆說點老爺們的事,你這黃花大丫頭不方便聽,你要是真想聽,我們就說給你聽,你別到時候再說我們汙了你的耳朵嗷。”我見大虎唬不了她,趕緊過來圓謊。
“得了吧,你倆能有什麽好話,我還是不聽了吧,有好事,我也不告訴你們”說完,林兒站起來蹦蹦躂躂的就要走。
我趕緊叫住她“誒,別走啊,快回來,哥這有好吃的”聽到有吃的,林兒就像小狗聞到骨頭的味道一樣,很快轉了回來“啥好吃的?”
“你看”我從懷裡掏出來半個雞腿“昨天在廚房偷的, 本來想跟我大虎兄弟‘進補’的,這回便宜你了”
“嘿嘿”林兒倒也不客氣,接過雞腿大口吃了起來“謝謝哥”。
“快說吧,啥好事啊?還不告訴我們”我瞅著林兒的吃相,樂呵呵的問她。
“也沒啥,就是小姐讓我問你們晚上吃啥”林兒一邊吃一邊說。
我和大虎這個氣啊,真想一把把雞腿搶過來,暴削她一頓。
“這也算好事?”大虎先壓不住氣了“你不是每天都問嗎?今天就拿這個來騙個雞腿?我削你信不?”大虎說著就抬起手來嚇唬一下林兒。
“哎呀”林兒見大虎抬起手來,趕緊站起來往後一躲,嘴裡還在嚼著“是半個”
兩個人在院子裡,一個在前面邊跑邊吃,一個在後面怎怎呼呼卻不真的上前鬧了起來。
我在一邊看著倒也自在,感覺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愜意,生活真好,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又過了幾天,管家來找我們說“老爺有請”。
誒我去?有請?我們的他買來的奴隸好麽?居然說“有請”?這是幾個意思?
“事出反常”我又低聲說出了那句話,只是剛說了一半就被旁邊的大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字接了過去“必有妖嘛”。
我瞅了一眼大虎,大虎倒是很自然的抿了一下嘴,出門跟著管家走了,這回換我在那發愣了。
“在那想什麽哪?快點”管家走了幾步,回頭看我沒跟過來,就衝著喊了起來。
我這才回過神,趕緊跑過去跟上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