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單,濤子拉了拉文子的衣角,適宜該撤了。一掃當時的野性,變得更加虛假脆弱,仿佛一切都只是演戲一般,讓人難以判斷。濤子又拉了一下文子,眼神已經變得了藍色的憂鬱,好像哭訴著什麽。在這種警示下,文子不得不認為這只是一種修飾,無奈的用手指著來時的路,“帶下路吧。”濤子賊笑一聲,好像早已經謀劃已久,又把文子拖走了。然而,一雙灰色的眼睛看著他們。
彎彎角角,文子早已經不分方向了,但還是時刻警惕自己。要小心今天的濤子,不然很可能會遭來意想不到的意外,這種意外不會讓人覺得輕松,反而代表著更大的不幸。然而,在文子深入思考時,意外已經悄然接近。
他不該來的。
突然,一種酥軟的感覺從後背包裹而來,這種酥軟帶著玫瑰的妖豔,輕易吞噬了文子,而在這種狹窄的地方早已經擴散開來,變得無處逃竄了。文子感到恐懼,當在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酥軟完全包裹住了。“別動。”文子本來就被嚇紅了臉,刹那又被一股香氣封住了呼吸。他清楚知道自己沒法回頭了。但他依舊在恐懼什麽,這種恐懼卻被一種貪婪輕易洞悉住了,“沒……事……這地方……只有我知道。”“真……的。”濤子的話很輕,帶著一種湯汁味的氣息,又有薰衣草的修飾,還被玫瑰沾染過,把文子的罪孽無限擴大。讓文子只能這樣,默默的,默默的,為他的創傷買單。
這種情況,早已經把文子放逐到了更遠的未來,這裡是人間,同樣也是帶來不幸的開始。
“做我男友!”僵持了幾分鍾,被擠出來的話。相較於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實。活在虛假中的荒唐,始終還是由文子而起。他可以停止這種荒唐,但他不會拒絕人,就好像他無法反抗恐懼一樣。他柔軟而又治愈,同樣也軟弱而虛假。所以他荒唐至極,愈加更荒唐又何嘗不是了。所以他一直尋找的,或許真的實現了,但這只是更大的欲望所致,形成未知的貪婪,充斥整個人間。也愈加把人囚禁起來,想要麻木眾生。
過了很久,一男一女被罰站在外面。原因卻是文子最不願違背的規矩,也許這代表著反抗。但這種代價過大的反抗,必將為之侵襲一生,變得更加不幸,難以愈合。可兩人還在笑著,好像天性如此。文子正慶幸自己沒有揭露濤子的罪行,讓這一刻異常奢侈的被聖光照耀著。但此時卻有無法被照耀的角落,連灰色都失去了,正逐漸變得空白寒冷。
中午午飯期間,文子和濤子在食堂正中央的位置坐下,即使他們經常這麽坐。但與以往不同,木子不見了,文子也發現了。他下意識的想問上一句,但理智讓他張開的嘴又馬上閉上了。小心的問道:“腳酸嗎?”“不酸,挺開心的。”濤子被笑容掩蓋著,妖豔的薰衣草合二為一,不在是短發了。但依舊像隻小松鼠一樣,吃食變得貪婪了起來,和吃包子一模一樣,卻不再是從前了。好像被遺棄的規矩讓兩人都輕松了起來,同時變得十分享受每一分奢侈,逐漸貪婪自私起來。
失了魂的目光看著兩人,逐漸笑著,只是太過無奈和貪婪,不知是快樂還是苦痛。